唐曼知道,叶军为了研究丧妆,已经发疯了。
“你觉得那本书会是真的吗?”唐曼问。
“这跟你没关系。”
“那对火场长是绝对有影响的。”唐曼说。
“是有影响,是会出事,那我就没办法了。”叶军把电话挂了。
唐曼乱了,怎么办?
唐曼不想给牢蕊再打电话。
去刘举那儿。
刘举听完也愣住了。
“大巫出现了?”
“满伙这样说的。”唐曼说。
“阴运水运船,这叶军要玩一个大活儿呀,这个活儿要做,应该是在天湖。”刘举说。
“天湖非常的大,十大岛,晴天湖面成雾,雨天成虹。”唐曼说。
“我算一下日子,后天是十三号,十三阴成行,双阴,就是十三号,我们去天湖。”刘举说。
唐曼是犹豫的,这样的事情,她不想惹上,可是现在也没办法,棺船不找回来,场子里就会出事,至于是什么事情,完全就不知道。
唐曼和丁河水说了。
丁河水说,陪着唐曼去。
十三号天黑后,刘举和唐曼到了湖中的一个岛上,这个岛的视野很好。
丁河水打电话来,说在另一个岛上,随时的联系。
半夜了,棺船突然就出现了,跟冒出来的一样,叶军站在船头上,往一座岛上去了。
棺船像棺材一样的船,船上亮着一个小灯。
棺船在一座小岛靠边的,刘举说:“从这边绕过去,上船。”
从后面绕过去,不会被发现。
他们上了岛,丁河水竟然在岛上,身边来有一个脸蒙着的人。
“别多说话。”丁河水说。
往那边去,看到了棺船,叶军坐在岸边,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十几分钟后,叶军站起来,在船上点上了十三根蜡烛,然后在船上拉线,成三角形,看得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得出来。
“这是放陈尸。”丁河水身边的那个人说。
看来丁河水是请来了明白人。
叶军忙了半个小时后,立在船头,河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人,扒上船的,然后躺在船板上,正是拉线的三角位置。
“这个就是陈尸。”丁河水身边的人说。
“明明就是活着的人。”唐曼说。
“水尸,就是我们常说的水鬼,怨恨之鬼,这是送鬼而行,去转间。”丁河水身边的人说。
“棺船会送回去吗”唐曼问。
“这是有借无还有借,这也是借的一种,不会还的,棺船才能栽动这种老尸,其它的船会沉船的,到湖心的阴运水之位,就沉下去,完成转间,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丁河水身边的人说。
“那怎么办?”唐曼问。
“什么怎么办?”丁河水身边的人问。
“棺船。”
“那没办法。”
船动起来,几分钟后,就消失在雾气之中了。
唐曼闭上了眼睛,完蛋。
回去,刘举,丁河水在宅子里吃饭。
“我尽力了。”丁河水说。
“那个人是什么人?”唐曼问。
“是丧船的人,明白这个,但是没有其它的办法,棺船难弄。”丁河水把酒干了,就走了。
“刘师傅,您也回去休息吧!”
刘举走后,唐曼自己喝了一瓶的酒,然后就睡。
这压力是太大了,场子里出问题,她就有责任,她是场长。
会出什么问题,没有人能预料。
第二天,唐曼上班,站在二层小楼的后院,看着那个大坑发呆。
一个多小时后,唐曼才回办公室,给叶军打电话。
“你太坑我了。”唐曼说。
“我没有选择,我会补偿你的。”叶军挂了电话。
唐曼想骂人,可是没人可骂。
一直坐到中午,唐曼下班,去寒食。
坐在后院喝酒。
竹子来了。
竹子问了半天,唐曼才说。
“大巫出现了,丁河水身边的人,就是放鲜的人。”
“放鲜是什么人?”唐曼问。
“鲜尸放船,然后沉船,尸体到水下,也就是水葬的一种。”竹子说。
“那棺船借走了,场子会出现什么事情?”唐曼问。
当年埋这个棺船,明天你查一下场志,也许会有记载的。
关于这个记载,唐曼把场志翻了个遍,也没有。
问主任,主任说:“档案室里,还有一本关于场子里事情的日记,当年是建场的时候,老场长写的,第一任场长,他把日记留下,说是将来也许有用。
这个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日记拿过来,泛了黄了。
唐曼看着。
棺船是真的有,棺船镇场长用的,建场初期,不断的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第一任的老场长找人打造了棺船,以尸压棺三月,成镇棺船。
这一埋就是几十年。
但是,这次被叶军给坑借了,这怎么办?
唐曼也不知道怎么办,叶军再打电话也接,说得很简单,还不了,会补偿。
叶军不差钱儿。
唐曼晚上去了叶军的那个工作室。
敲门,叶军开了门,并没有意外。
“进来吧!”
进去,叶军泡茶。
“我正在工作,也好,你来了,一会儿帮我看看。”叶军说。
“我不想看什么,我来为了棺船的事情。”唐曼说。
“那就得慢慢的聊了。”
叶军给电话给酒楼,送来了六个菜,红酒。
“你来为棺船的事情,我们就慢慢的聊,我做这件事,确实是为了一本书,但是不是钱,这本书的条件就是这样,不是钱能买到的。”叶军说。
“书呢?”唐曼问。
叶军犹豫了一下,进一个房间,把一个盒子拿出来,打开,书就在里面。
唐曼看了一眼,叶军拿出来,让唐曼看。
是满文,唐曼看得明白。
翻开书来看,唐曼翻了十多页,那是丧民的民间流传本,说实话,很多是错误的,没有实际的意义。
“民间的手抄传本。”唐曼说。
叶军愣了半天:“你的意思,丧官妆分成民妆和官妆了?”
“丧官妆是非常严格的,也叫宫丧妆,能进这个里面的人,也是严格挑选的,十大丧妆,一妆下来,就得百十多人参与,这难免也传出来,但是,中心的妆就十人,帮妆百十余人,但是这帮妆的人,接触不到实际的妆术,拿手巾,热水……在外围,但是也很牛的,拿到的钱,现在说就是钱,高于宫里的各部门同等级别的六到八倍,那么十个中心妆的人,是终身不得出宫,而且接触的人,都是备案的,所以说你这本书,像小说一样,有臆想的成份,不足信,不可信,不能信。”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