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跑过来了。
“唐,唐局长……”明楼有点发懵。
唐曼说:“别着急,没事,带我上楼。”
叫组长走在前面,明楼跟在后面,上楼。
棺楼之顶,红棺坐顶,是镇棺。
唐曼转了一圈,围栏没有破损。
“怎么回事?”唐曼问。
叫组长说:“初步断定,是自杀。”
“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唐曼问。
“对,刷漆的时候,漆桶被拿走了。”叫组长看着唐曼,那眼神,唐曼就明白了。
下去后,唐曼进了办公室,明楼站着。
“给我泡点茶,叫组长,您忙吧!”
唐曼的脑袋大了一转。
喝了一会儿茶,唐曼说:“把小巫师叫来,还有丁河水。”
丁河水一直就在外面。
“师哥。”唐曼叫了一声。
“你真是糊涂呀,到这个位置上了,你走到前面来干什么?你可以安排任何只一个人。”丁河水说完,看着明楼。
“河水,我明楼是什么人你也知道,这件事我一直说是我做的,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这么说的,丨警丨察找的是我。”明楼说。
“好了,明楼,这事你担不住的,这是我做的,那漆桶拿回去,一验就知道了,是血,但是也没有大问题。”唐曼说。
两个从楼上摔下来的人,明楼说,有人看到,有一个女人把两个人推下楼的。
定棺很重要,有监控,但是监控是雪花。
唐曼说:“好了,都回家休息,明天的事情我来处理。”
唐曼回去,去古街一家小馆喝洒,巷子最深的一家小酒馆,知道的人并不多。
唐曼坐在那儿发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从自己当化妆师开始,就没有一天停止过。
她捂着脸,想着所有的事情。
董礼站在门口看着唐曼。
“师父。”董礼小声叫了一声。
“董礼,把我手机定位取消,搬回你的出租房。”唐曼捂着脸说。
“是。”董礼走了。
唐曼喝多了,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上班,叫组长就来了。
“小曼,我们是朋友,我得跟你说一声,那不是漆。”叫组长说。
“是呀,不是漆,是血。”唐曼说。
“不只是血。”唐曼愣住了。
“什么?”唐曼问。
“非常的麻烦,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谁要承担责任的。”叫组长说。
“这件事是我做的……”唐曼前后的说了。
“小曼,明楼承认了,是他做的,你考虑一下,现在你是副场长,副局长,如果……”叫组长说。
“是我做的,说吧?”唐曼说。
“事情是这样的,血里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制幻。”叫组长说。
唐曼一愣,她在想着,十院的院长死了,离不开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画儿是《血流成河》,那么说……
唐曼一惊。
“这件事你考虑一下,我不记录在案,或者说你和明楼商量一下,这只是我私人的行为,如果被人知道,我也会被处分的。”叫组长走了。
就是说,两个人从楼上下来,是制幻的作用,可是有人看到,有一个女人把两个人从楼上推下来的。
一个女人能推两个男人下楼,这个也是说不通的。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唐曼想不通。
第二天,唐曼给叫组长打了电话。
“这件事我承认,我去你哪儿。”唐曼说。
“那过来吧。”叫组长说。
唐曼过去,在一个房间里,叫组长小声说:“明楼在另一个房间。”
这个已经是很明显了,竟然是明楼接了这件事。
唐曼说:“他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叫组长说:“你抽根烟,想想,给你二十分钟。”
唐曼心里明白,点上烟,这件事不能让明楼认的。
叫组长再进来,说:“我们正式开始询问。”
叫组长看了一眼监控。
唐曼明白。
“当时天园出了不少的事情,这些事情挺奇怪的,就有人说,给顶棺刷血,我弄的血,这些血当年是从十院的一个库房弄出来的,就是病人验血用的血,我拿过去了,稀释之后,刷棺平事儿。”唐曼说。
“你和明楼商量的,还是你命令明楼的?”叫组长一直是在提醒着自己。
“我是副局长,自然明楼听我的,他不过就是一个主任。”唐曼说。
“那我跟你说,血液里的成分有一种制幻的东西,你知道吗?”叫组长说。
唐曼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确实是不知道。”
“从案发现场看,就是……”叫组长没说完,话筒就说话了。
“叫组长,停下。”
叫组停下来,另一个人进来了。
叫组长一直在暗示自己,给了不应该给的信息。
这个人开始询问。
唐曼依然是实话实说。
询问后,这个人说:“你现在可以离开,但是你不能离开本市,随叫随到。”
唐曼出来,明楼坐在外面的台阶上。
“唐副局长。”明楼叫了一声。
“这事你担不住的,最多我就是离开这儿。”唐曼说。
“这个我来承担,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主任,我就算是开除,也没有什么的……”明楼说。
“好了,别说了。”
唐曼回家,牢蕊在家里,和董礼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摆着酒菜。
“董礼把菜热了。”牢蕊说。
“师父,没事的。”唐曼说。
“还没事?死了两个人,赔偿场子里可以出,可是这件事造成的原因呢?局长问了八百次了,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原因。”牢蕊说。
唐曼说了。
牢蕊愣了半天:“江曼在十院的血你留着,就是想画血画用吧?”
“师父,您别问了,事情出了,就是我的事情。”唐曼说。
“还是我徒弟,有胆量,我也不多问了,自求多福。”
董礼把菜摆上来,喝酒,牢蕊一杯后,就离开了。
董礼看着唐曼说:“师父,我害怕。”
“你怕什么?又不是你的事儿。”唐曼火了。
“师父,我担心……”董礼说。
“好了,没事喝,喝好了,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曼没少喝。
第二天起来,唐曼和董礼上班,一切都是正常的。
唐曼检查完工作,就回办公室。
局长来电话了,让唐曼过去。
唐曼和牢蕊说了一声,去局里。
局里的领导都在。
“小曼,天园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就这件事,如果只是意外,赔偿就可以了,但是血里有其它的成份,而且这也是迷信,叫组长我也和她聊了,说有一个女人从楼上把两个人推下来的,目击的证人只有一个人,这个是不成立的,而且在楼顶,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关于第三者的证据。”局长说。
唐曼是听明白了,看来是要废了。
“我听明白了。”
“这件事如果构成谋杀罪的话,你就……”局长说。
“这怎么就成谋杀了呢?”唐曼问。
“那血里有制幻的成份,让两个人从楼顶跳下来的。”局长说。
“我和两个工人都不认识,也没有仇恨,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