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下楼,董礼就跟着。
去西餐厅。
竹子把手机中的东西给唐曼看,唐曼都蒙了。
手机里是骨制品。
有很多,小碗,小瓶子,手串……
唐曼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人骨。
“有人说,你在弄这些东西,而且有实证,这是有人想害你,你锋芒毕露,二十多岁,就是副局长,教授级化妆师。”竹子说。
“知道是谁吗?”唐曼问。
“这事局里压下了,并没有报警,局里纪检也在调查,很快就会找到你的,这段时间你稳点,董礼,你也回清县先代妆,暂时不要回来。”竹子说。
“嗯,我担心师父。”董礼说。
“你在这儿,只会让你师父担心你。”竹子说。
董礼是不愿意回去,但是还得回去。
第二天,董礼走了,唐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局纪检组的三个人就来了。
询问了唐曼三个多小时,一部分证据看到了。
那不是一个证据,有照片,唐曼在割骨,还有视频,唐曼也是在化妆室里,割骨。
唐曼说,那是做了处理,并不是自己真实的照片,视频,是ps了的。
纪检组的人说,至少就现在他们的技术,还是无法鉴定的,如果是ps的,技术是非常高明的。
纪检组走的时候,告诉唐曼,不能离开本市。
纪检去了场子里调查了,牢蕊给她打的电话。
三天后,唐曼被抓,关进了拘留所。
也是再次被审问,四个多小时,唐曼不承认,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羁押期间,唐曼任何人都见不到。
她坐在角落里,看着天棚。
这件事情,也许就做实了,唐曼将会在监狱里呆上几年。
唐曼从头到尾的也想不出来,是谁在害唐曼。
唐曼得罪过人,那会是任得宝吗?
唐曼什么也不去想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将会失去所有的一切了。
唐曼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也许是自己太张扬了。
有人把满文的书给她送进来了,唐曼没有多问是谁。
这似乎看到了一个信号,唐曼似乎明白了。
她每天看满文书,有着对应的翻译,唐曼一点一点的学着,背着,记着,似乎也忘记了很多的不快。
唐曼每天数着日子,还有两天就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唐曼把满文也是学得差不多了,能很顺利的看满文的文章了。
唐曼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送来满文书后的判断,让自己都怀疑了。
下雪了,北方的冬季又来了。
很冷了,有人给送来了衣服,但是是谁不知道。
两个月零九天了。
管教叫唐曼带出去了,换掉了看守所的衣服。
“你可以出去了。”管教的话,让唐曼愣了一下,眼泪就下来了。
应该是没事了。
唐曼出来,看到大门外面,父亲,母亲,牢蕊,竹子,董礼,还有局长……来接唐曼。
唐曼的眼泪又下来了,和牢蕊抱在了一起。
回去,喝酒,吃饭,聊天。
分开的时候,牢蕊小声说:“明天你去局里,找局长。”
唐曼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跟她说,她有没有问题,但是就知道一点,她现在没有事儿了。
唐曼想不出来,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第二天,去局里,找局长,局纪委领导也在。
“对不起了,唐副局长,委屈你了,这事由局长和您解释。”纪委领导出去了。
局长说:“小曼,这件事,也是没办法,牢场长发现的这个问题,但是根本就找不到证据,做得是太隐蔽了,这件事也非常的严重,所以就拿你做了引子,这才把后面的这两个人扯出来,做骨制品,在暗市卖这些东西,一件小骨制品,售价都是过万,有的几万,甚至是十几万,这非常的可怕,上面也是非常的重视,这件事影响是太坏了……”
唐曼也是听明白了,自己就是一个引子。
做这件事情的,是炼化间的两个人,一个是组长。
“唐副局长,一切都恢复了,你暂时还是到市火场长工作。”局长说。
“噢。”唐曼心里不是太爽。
“这个补偿我们也正在研究。”局长说。
“不必了,这也算是工作。”
唐曼出来,眼泪就下来了。
这件事也让唐曼明白了,自己不能张扬。
这事确实是拿她当引子了,但是举报她的人,也是真的有,那证据也是真的,ps出来的,但是,当时就查出来了,是ps出来的,也就用她来引出来炼化间的两个人。
唐曼休息了一个星期,周一去上班。
董礼就跑进来了。
“你不是回清县了吗?”唐曼问。
“你在出来的前两天,牢场长就把我叫回来了。”董礼说。
“你没在我那儿住?”唐曼问。
“因为在那儿住怕有危险,牢场长让我搬出去了,和你一个小区,租了房子。”董礼说。
“这两个多月什么事情发生吗?”唐曼问。
“很安静,因为这件事,总是有人去调查,所以大家都十分的小心。”董礼说。
“噢,去忙吧!”
唐曼下楼,各处转了一圈,回来,进牢蕊的办公室。
“师父。”
“还好吧?”牢蕊看着唐曼。
“挺好的,这两个多月,让我也明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到也是一件好事儿。”唐曼笑了一下说。
“嗯,看着是稳重了不少。”牢蕊说。
唐曼笑了一下。
“去忙吧!”
唐曼出来,回办公室,站在窗户那儿,看到了叶军站在外面抽烟。
叶军从省里回来了。
可西西进来了。
“唐场长,过来看看你。”可西西说,还拿了两盒东西。
“你这算什么?”唐曼笑着说。
“你在里面,人家也不让见你,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不然我也得去接你。”可西西说。
这可西西似乎平和了不少,上次的事情,确实是给可西西一个教训。
“谢谢你,西西。”
“你太客气了,我去忙了。”可西西走了。
唐曼坐在那儿抽烟。
纳棺师胡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