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似乎很放松,但是唐曼感觉得到,叶军是紧张的。
掀开尸布,平妆上大妆,正常死亡。
看来考核小组就是看妆了。
唐曼不紧不慢的,一底三色,一底四色,无底无色……
叶军每一步似乎都在犹豫着。
鬼13妆,唐曼站的角度看不太清楚。
唐曼在妆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现叶军脸色不对。
叶军看了唐曼一眼。
唐曼突然停下来,收拾化妆盒,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放弃了,化不了。”唐曼说。
叶军脸上青,变黑,唐曼知道出事了。
走过去,唐曼一惊,那鬼13的新妆让人心揪着的难受。
“叶师傅,放手吧!”唐曼小声说。
叶军举了一下手,示意,不化了,然后下台,唐曼扶着的,叶军在坚持着。
走到外面,就倒在了地上。
唐曼马上叫人,把人送到了医院。
唐曼跟着去的。
叶军缓过来了,阻止的早,养上半个月就没事了。
“谢谢唐副局长。”叶军有气无力的说。
“不用。”唐曼和董礼回去。
去竹子那儿混饭吃。
竹子说:“任得宝跑了,我遇到了,撞了个满怀,他还说,会找你报仇的。”
竹子的意思,任得宝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曼说了,竹子说:‘以后少管闲事。”
唐曼不想和竹子争论这件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回家休息,晚上起来,唐曼进工作室,告诉董礼,看电视,不准进来。
唐曼把反锁上,打开了凌老太太送的盒子。
盒子是是三册书,线装的,很黄了。
唐曼拿出来,正是鬼13妆的书。
有图,很专业的图,画得很细,配有文字,是满文。
唐曼看不懂。
看图,十四幅图,最后两幅是一样的,看着是一样的,应该有着什么不同。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十四妆。
每一妆图,看着都如同穿骨之痛,灵魂离体一样,太吓人了。
唐曼合上书,放回盒子里,锁好。
那鬼新妆,竹子化的不对,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不知道,和图中的不太一样。
唐曼出来,董礼坐在那儿看着她。
“师父,你脸色不太好。”董礼说。
“没事,刘敏呢?”唐曼问。
“回家了。”董礼说。
“什么?我告诉你什么了?”唐曼问。
“我们不是去省里了吗?”董礼说。
“噢。”
“她留了纸条了,说不给师父添麻烦了,她已经到家了,在家里她不出去。”董礼说。
唐曼点了一下头,说:“去吃肉串,喝啤酒。”
下楼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小区对面,喝啤酒。
竹子就下来了。
“也不叫上我。”竹子说。
“这么晚了,以为你睡了。”唐曼说。
“任得宝的事,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竹子说。
看来竹子是在楼下看着她们了,他担心唐曼的安全。
“别想那么多了,如果是祸,你躲也是躲不过去的。”唐曼说。
“对了,凌老太太那儿你去了吗?”竹子问。
“去了,是鬼13妆。”唐曼说。
竹子一愣,说:“别动那东西,那可不是十大妆,那鬼13妆弄上……”
竹子没有往下说。
“说。”唐曼看着竹子。
“我听人家说,鬼13妆,如果沾上,就无法摆脱,任何人都是,通妆后,才会没有问题,但是就通妆到现在,恐怕只有凌老太太。”竹子说。
“无法摆脱?通妆?”唐曼疑惑。
“跟丨毒丨品一样,通妆就是鬼13妆,全部弄通。”竹子解释。
“有那么可怕吗?”唐曼笑起来。
其实,唐曼知道,看过鬼13妆的图,是太吓人了。
但是,她要轻松起来,别让竹子知道有多可怕,到时候阻止她。
竹子显然是后悔了,最初竹子的意思是,让唐曼跟老化妆师取取经,技术上有长进。
“反正你不能弄。”竹子说。
“我们聊点别的。”董曼说。
“对,聊天别的,师父,来个小漩涡。”董礼拿起瓶子,就给漩下去了。
唐曼说:“小疯子。”
“竹子大哥,我弄不了我师父,我能弄得了你。”董礼说。
竹子笑了一下,也往下喝,一半的时候,喷了……
董礼“哈哈哈……”大笑,唐曼也是没忍住,笑起来。
半夜回家睡了。
早晨唐曼起来,喊董礼。
两个人又是一路飞奔。
进场子,早点就到了,吃过后,唐曼去检查工作。
回来,进牢蕊的办公室。
“上面来信儿了,你的职称进了一级,教授级别的化妆师,以后可以叫你唐教授了。”牢蕊说。
“师父,这是笑话我,那叶军呢?”唐曼问。
“第一个教授级别的化妆师,我高兴,叶军还在医院,没大事了,但是妆没有被承认。”牢蕊说。
“噢。”唐曼心里有些不舒服。
“记住了那是鬼13妆,很邪恶的。”牢蕊说。
唐曼去中心,看可西西化妆,那妆就是有杂妆,民妆的成份,也不知道又从哪儿学了这些东西,这是自己想有自己妆的特色,迟早会出问题的。
唐曼摇头,说过可西西几次,她根本就不听,答应得挺好。
可西西到底还是出事了。
唐曼没有想到,可西西在周一上二等级的妆的时候,清创口之后,缝合用了十字针法缝合,这种缝合的方法确实是会更好一些,但是不能用这种方法,十字是封魂的针法。
这是禁忌,但是到底会出什么问题,谁也没有遇到过,都是老师傅传下来的。
可西西不相信这儿。
当缝合完之后,可西西头痛,蹲到地上,最后就是跪到地上……
中心的主任打电话,叫唐曼。
唐曼过去,扶着可西西出来,让人送到医院。
唐曼拆针,重缝合,确实是,十字针法会让创伤口更平整,也利于修复,可是这是禁忌。
唐曼处理的时候,也是很小心。
处理完,唐曼出来,回办公室,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
“怎么样?”唐曼问。
主任在医院,说:“打了止痛针,好了,但是没有检查出来问题。”
“通知她家里人照顾,看看情况。”唐曼说。
中午,和牢蕊吃饭的时候,唐曼说了这件事。
“这丫头脾气太倔强了,在国外学过化妆的技术,总是想有自己的一套化妆的技术,可是有一些禁忌,她也不是不知道,就是想做。”牢蕊说。
“这可西西,真是太气人了。”唐曼都没办法。
“也好,如果有新的技术,那不是更好吗?我们的技术都是前辈摸索着过来的,出了多少事,死了多少人,才知道了那些禁忌的。”牢蕊到是想得开。
可西西非得要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西西怎么办?”唐曼问。
牢蕊说:“问过图克坦吉了,三天就好了,不过这三天有得罪受了。”
唐曼下班去看可西西,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止痛针也不好使了。
唐曼和可西西的家人说了。
“那还不得痛死?你们场子里得负责任。”可西西的父亲不干了。
“叔叔,就现在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需要我们做什么,您说。”唐曼说。
“替她痛。”可西西的父亲是心痛女儿。
唐曼也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