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东这个人,很邪性的一个人,说不好,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季节说。
吃过饭,季节陪着唐曼到街口。
走到舍东的扎房前,舍东在喝茶看书,围了不少人。
唐曼看着舍东,舍东放下书说:“进来喝杯茶?”
季节拉了唐曼一下。
唐曼看到了自己丢的那件衣服,真的就在扎房里挂着。
唐曼点上烟,小声说:“我烧了他的扎房成不?”
季节小声说:“不行,你的衣服在里面,和扎房一起烧了,就会出事的。”
这舍东原来在这儿等着唐曼。
“舍东,你出来,我们谈谈。”唐曼说。
“不,我就不出去。”舍东得意的样子。
“那我也不会进去的,你就在这儿自己玩吧!”唐曼走了。
唐曼回家,休息。
四点多才爬起来,董礼在玩手机。
“姐,醒了?”董礼放下手机。
唐曼坐下,喝茶,心里有点不安稳。
“走。”唐曼穿衣服就走,董礼跟着。
去古街,那舍东竟然在里面睡着了。
唐曼小声说:“去弄桶水。”
董礼往街上的一家饭店看了一眼,就过去了。
一桶水泼到了舍东身上,舍东一个高儿就起来了,看着唐曼,没生气,笑着说:“你进来。”
唐曼说:“舍东,我陪你玩。”
唐曼带着董礼去吃饭。
董礼问:“师父,怎么回事?”
“没瞎打听,喝你的酒,就你进级的事儿,我问过我师父了,她说你太年轻了,稳两年,先把第三等级的妆扎稳了。”
“师父,我明白。”董礼说。
唐人给唐曼打电话,问舍东怎么回事?
唐曼说了。
唐曼也不明白,这舍东是冲着她来的,为什么?舍东也不说。
没有想到,唐人出事了。
唐人挂了电话,就去了古街舍东的扎房那儿。
过去就把扎房给踹了,然后进去抽了舍东一个嘴巴子,把唐曼的衣服拿走了。
舍东消失了,唐人当天晚上就生病了,发烧。
半夜,自己去了医院。
唐曼上班的时候,听唐婉说的。
两个人去医院,唐人一夜间,人就脱了相了,把唐曼和唐婉吓得一哆嗦。
“哥,怎么回事?”唐曼问。
唐人说了。
“舍东,恐怕是着了舍东的道了。”唐曼说。
唐曼给满伙打电话,问怎么回事?
“唐人进了扎房,舍东的扎房是阴房,进去阳气就失衡了,唐人要悬,得找到舍东。”满伙。
“那你给我算下舍东在什么地方?”唐曼说。
“算不了,我和舍东太熟悉了,他知道我怎么算,能避开,我帮不上忙。”满伙说。
唐曼真是不明白了。
进病房,唐曼问:“哥,你得罪舍东了?”
“是呀,不过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小子是真记仇。”唐人说。
“多大仇?往死的弄?”唐曼也是奇怪了。
“别问了,我得罪他的事,值得他弄死我。”唐人说。
“我找舍东去。”唐曼说。
“小曼,你不准找舍东,我死活的,自己受着。”唐人闭上了眼睛。
唐曼让唐婉照顾唐人,唐曼开车去找竹子。
竹子听完这事,半天说:“我看事情不那么简单,舍东这个人做事,是套着做的,不会为单一的这件事去做,不管怎么样,先找人,把唐人的病看好,阴医图克坦吉应该可以。”
唐曼和竹子去清水河村找图克坦吉。
图克坦吉听完说:“得罪扎匠干什么?那种人惹不得,给你扎成纸人烧了,三年都倒霉。”
唐曼没说话,竹子问:“图老师,能治不?”
“能,但是很麻烦,也是巧了,村子里前两天刚死一个人,昨天入的土,得找这个家商量。”图克坦吉说。
唐曼一愣,这和死人有什么关系?
“怎么回事?”竹子问。
“死的是男人,有男阳之气,今天晚上,入棺,明天早晨出来,就没事了。”图克坦吉说。
“这能行吗?人家能同意吗?”唐曼说。
“这事交我办,我要五千口舌费,你们自己办,也成,还有,除了五千舌费,诊费一万,那家要多少,我得去谈。”图克坦吉说。
“那就交给您来办。”竹子说。
图克坦吉去谈,两个多小时后,带回来一个女人。
“这件事谈得差不多了,死者是她的丈夫,生病死了,孩子还小,也就同意这件事情了,需要五万。”图克坦吉说。
唐曼想了一下问:“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图克坦吉说:“我也正要说这件事,这个不确定性是十分大的,人死了,钱不退。”
唐曼是犹豫的,竹子说:“这事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
图克坦吉说:“错过今天半夜12点,我也没办法了,这样的事情不好遇,找到了很难,而那个人的情况,挺不过三天。”
唐曼想了半天说:“可以。”
唐曼打电话给唐婉,让唐婉把唐人送过来,叫上两个唐色的服务员,帮忙。
唐婉把唐人带过来了。
上山,挖坟,开棺,尸体抬出来。
那尸体处理了,少数民族有处理尸体的办法,一直到尸体成干了,也不会腐烂的。
那女人守在一边,掉眼泪。
唐人进棺,蒙布。
其它的人回村子,唐曼和竹子守着,那个女人不哭了,坐在她丈夫的旁边发呆。
这场景确实是有点瘆人了。
一座被挖开的坟,旁边放着尸体,一个女人呆滞的坐在那儿,另外的一男一女,站在一边,蒿草及顶……
月亮不时的会被乌云挡住……
唐曼也是害怕,紧张,有竹子陪着,还好一些。
这一夜,怎么过来的?唐曼不知道。
半夜乌鸦的叫声,把唐曼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夜风摇动着蒿草,也是让人发毛。
天亮了,阴医图克坦吉上来了。
“把人弄出来,扶着下山,其它的事情不用管。”
唐人从棺材里弄出来,感觉要死了一样,放进去的时候,还能说话,这出来整个人就是竹子给背回去的。
唐曼有点懵了,脑袋是空空的。
十点多了,图克坦吉才回来。
看了一眼唐人说:“死不了,拉回去,到医院调理,几天就能出院。”
这话让唐曼有点犹豫,来的时候还能说话,现在眼睛都不睁开了。
拉回去,送到医院。
唐曼守了一夜,早晨唐人醒了,人也精神了,饭没少吃,唐曼才松了口气。
竹子和唐曼回家休息。
第二天,唐人就出院了。
身体虽然虚,但是基本没事了,恢复得很好。
唐曼就开始找舍东。
舍东竟然找不到。
唐曼犹豫了很久,进了鬼市。
见到了现在的副团长耶泰。
唐曼进鬼市,就感觉这里的气氛是不一样的。
耶泰依然是戴着红面罩,这让唐曼有点受不了,不敢见人吗?
“唐小姐,金牌我给你拿回来了,保持着原来的金牌。”
唐曼把金牌收起来,说:“今天我来就是想找一个人。”
“唐小姐,找人很简单,你是金牌,有这个权限的。”耶泰说话,有一些特别奇怪的感觉,有意的在改变着声音。
“舍东。”唐曼说。
“舍东,就在鬼市,入了鬼市,在扎一件活儿。”图克坦吉说。
“我必须见到这个人。”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