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点可惜了,可是没办法。”哈达说。
唐曼感觉到了异样,阴风四起,衣服都被吹起来了。
“不用害怕。”哈达上去又是几锤子,阴风消失了。
“跟我折腾,你是知道我是什么人?阴阳之体,小样的。”哈达伸手去拿棺材里的东西,一下就扎进去了,“咕咚”一声,把唐曼吓得叫了一声。
哈达爬起来说:“没事,有点痛。”
他在里面扒拉着,把尸骨弄得乱七八糟的,最后找到一个东西,小瓶子。
“给你,回家就涂在脚底下就成,一定。”哈达又拿了一个玉件,放兜里,爬出来,盖上棺盖,出去。
唐曼心里哆嗦,这哈达也太生性了,把人家的祖宗给祸害成那样子,费家人知道了,还不得拼命?
“费莫,此事已经解决了,此棺五十年不能开,否则比原来还厉害。”哈达说。
唐曼怀疑这哈达是骗费莫的,五十年不能开棺,他是害怕人家发现吧?
这哈达也是太坏了。
回去,菜就上来了,炖的鸡也上来了。
哈达用筷子翻了半天说:“没错,是领魂鸡,唐曼,你不能吃哟!”
没人吃,就哈达吃,别人害怕。
哈达小酒喝得舒服,完事带着唐曼回去。
在车上,唐曼问了:“哈达,你是不是祸害人家?”
“没有,说实话,那玉面罩就是这件事的原因,我是阴阳之体,说阴阳人也成,只有我这样的人,砸那玉面罩没事,而且也只有我能砸碎了,后面的几锤子,就是魂阴风起来,让我生气了。”哈达说。
“那这小瓶的东西是什么?”唐曼问。
“非常重要的东西,你走阴线的人,就是做阴活的人,这东西擦上后,阴绕魂躲,就不会有事儿的。”哈达说。
开车送哈达回了火场长,他就到后花园去睡了。
唐曼回家,洗澡的时候,把那小瓶子打开,擦到了脚下,很凉,有一股子特别的香味,很淡,但是很好闻。
唐曼相信哈达,说不上为什么,她觉得她不是坏人。
唐曼回屋休息,董礼也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第二天起来,董礼还没回来。
唐曼给董礼打电话。
“你一夜没回来,干什么去了?”唐曼问。
“师父,我回家一趟,和朋友喝酒,喝大了,就忘记打电话了,我快到了。”董礼说。
唐曼松了口气。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徒弟再出问题。
上班,牢蕊进来了,进来就锁住了眉头,看着唐曼……
把唐曼看得发懵,这不是又犯了什么事儿了吧?
牢蕊走近唐曼,转了一圈问:“你身上擦了什么?”
唐曼知道,是哈达给的那瓶东西。
“就是香水。”
唐曼不敢说。
牢蕊的眼神是质疑的。
“那后面院子里的哈达,怎么跑这儿来了?”牢蕊问。
“他现在是要饭的,被篡人改写了,要一辈子的饭,他说喜欢这儿。”唐曼说。
“这真是要了命了,别招惹他,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告诉主任,让其它的人也不要再到后花园去。”牢蕊出去了。
唐曼心里紧张,如果说出来,少不了牢蕊的一通骂。
董礼进来了,唐曼就阴着脸。
“师父,对不起,我让您担心了,我一高兴就忘记了,对不起,师父,别生气了。”董礼过来拉着唐曼。
“松开。”唐曼的声音很大,把董礼吓得一哆嗦,立刻就站到一边了,一声不敢吭。
董礼跟一个孩子一样,站着不动。
“把心情平复一下,干活去。”唐曼说。
董礼出去了。
牢蕊打电话,让唐曼去办公室。
唐曼过去。
“师父,什么事儿?”唐曼问。
“天园明主任打来电话,说扎匠舍东在作事儿。”牢蕊说。
唐曼开车去天园,舍东扎了一个房子,坐在里面喝茶,就在院子中间。
明主任站在外面,阴着脸,看着。
明主任看到唐曼,就过来了。
“这舍东也是太不像话了,在这儿扎了一个房子,说做什么宣传。”明主任说。
“就这么简单吗?”唐曼问。
“对。”
唐曼走过去,看着舍东。
“你想干什么?”唐曼问。
“哟,惊动了唐局长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扎活不太好,我就做个宣传,看看这扎房,多漂亮。”舍东说。
“你把房子给我移到那边空地上去,这儿放着不行。”唐曼说。
“我就不,有本事你进来。”舍东这是叫上劲儿了。
“你有话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看来舍东这么闹肯定是有事儿了。
“不谈,有本事进来。”舍东在里面说。
唐曼去满伙的办公室。
“舍东怎么回事?”唐曼问。
“那扎房你千万别进去,谁进去谁倒霉,他这是跟谁有仇恨,你别管。”满伙说。
“有仇就去报仇,这在儿折腾什么?”唐曼问。
“不知道和谁有仇,这事你就别管了。”满伙说。
“我把扎房给他点了,我就不信了。”唐曼出去。
她站在扎房前,把烟点上,然后就靠近扎房,点着了扎房。
扎房是纸扎的,那火一下就起来了,舍东一个高儿就跳出来了,看着。
扎房火记来了,舍东瞪着眼睛:“你真狠,有种。”
舍东开车就走了。
明楼看着唐曼,心里这个爽,不过也有点害怕,这个唐曼胆子是太大了。
“明主任,看好火。”
唐曼上车就走。
回去,跟牢蕊说了。
牢蕊听完,看了唐曼半天:“够野。”
牢蕊拿着文件走了,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曼回办公室,董礼就进来了。
“师父,上次进级考核,我没合格。”董礼说。
上次进级考核的时候,唐曼在外面办事,没来。
“怎么回事?”唐曼问。
“师婆给打了一个零分。”董礼说。
唐曼一愣,看了董礼半天说:“是呀,二十四岁,中级化妆师,如果再是一个高级化妆师,是有点快了。”
“我不跟你玩了,你们都是坏人。”董礼转身走了。
董礼刚出去,季节打来电话说:“舍东在古街口扎了扎房,在里面喝茶。”
唐曼愣了一下,这小子瞎折腾什么呢?
唐曼挂了电话,琢磨着,这舍东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曼不管,不给她找麻烦随你折腾。
但是,季节给唐曼打电话,这是什么意思?
唐曼给季节打电话,约到鱼馆。
唐曼开车去古街,在街口看到了舍东的扎房。
唐曼没有过去,进古街胡同,去鱼馆,季节已经在了。
聊天,季节说:“那扎房里有一件东西,我想应该和你有关系,所以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什么?”唐曼问。
“好像你穿过的一件衣服。”季节说。
唐曼一愣,自己的衣服?
唐曼想起来,自己在看电影的时候,丢过一件衣服。
唐曼喝酒,想着,这舍东是真的冲自己来的。
“但是记住了,那扎房你千万不能进,那舍东在里面没有事,其它的人如果进去,就会出事,至于是什么事儿,不好说。”季节说。
“姐,你说这舍东想干什么?我也没有得罪过他。”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