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唐人吧?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领魂鸡是七天领魂。”费莫一闪又没有影子了。
丁河水说:“走吧,事情有头就好办了。”
他们出去,下山,竹子就跑过来了。
丁河水看了竹子一眼,上车开车走了。
唐曼上了丁河水的车说:“去古街,找哈达。”
去古街,四处的找哈达。
哈达是在古街要饭,但是也不固定某一个地方。
十二点多了,唐曼在古街的一个死胡同,找到了哈达,他躺在那儿睡着了。
“哈达。”唐曼叫着。
哈达醒了,揉了半天眼睛说:“唐小姐,什么事呀?大半夜的。”
唐曼说了费氏家族,还有发生的事情。
“费莫这头猪,到底找了你的麻烦,好了,你去吧,我睡了,明天我找你去。”哈达倒头就睡了。
这个人到是睡得着,也是行了,原来风光一时的人,现在变成这样,也能随遇而安,不是一般的人。
唐曼回去,董礼说:“师父,才回来?”
“我没事。”
“饿没?”董礼问。
“还真有点了。”
董礼下楼就弄了烧烤,啤酒上来了。
吃的时候,董礼说:“师父,那领魂鸡是不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可给你找麻烦了。”
“不是,你还不够资格。”
“师父,我担心你,怎么办呀?”董礼是真着急了。
“没事了,这件事明天就能解决。”唐曼说。
第二天,唐曼和董礼上班,唐曼坐在办公室喝茶,那哈达就进来了。
拎着一堆破烂,扛着行李。
“这儿不错,明天我就住在你们的后花园,安静。”哈达坐下了。
“我给你借套房子住。”唐曼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住不了房子,只能睡街上,要饭。”哈达说。
“那冬天呢?不是冻死了?”唐曼问。
“没见哪个要饭的冻死,人家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行,你愿意怎么就怎么样。”
“我一会儿到外面睡一觉,把酒菜给我准备好,吃过喝过,我们就去半扇门村,不要带其它的人,我不喜欢。”哈达拎着一堆东西,出去了。
唐曼站在窗户那儿看,真的就去后面花园去睡了。
唐曼摇头,人生就是三个翻,翻不好就掉沟里了,就是哈达这个样子了。
人生酸爽,时刻会来。
唐曼怎么也想不出来,人世变幻确实是瞬间的事情。
中午,唐曼拿着吃喝到后花园。
“好了,把东西放在这儿,你忙你的,一个场长,陪着我在这儿吃喝,很难看的。”哈达说。
唐曼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适应了,哈达这不男不女的声音了。
一个多小时后,哈达站起来,唐曼下楼。
“告诉他们,不要把我的东西扔了,这是我的家产。”哈达说着,就上了车。
唐曼开车去半扇门村。
进村,哈达说:“很久没来了,依然是这样,看来守护村子的费氏家族,也是挺卖力气的。”
唐曼不说话,往前走,进了第二圈,一扇门前,哈达推开门进去,不走空门,看来是知道这儿,了解这儿。
唐曼跟进去,院子不大,但是一排的门,三十扇门。
“这是十三门,半扇门村唯一的一个,记住了,十三门,左右,就是阴阳之门,看看,都是相对着的,但是单出来一个,是阳门,就走这个单出来的阳门,的任何一扇门都走不得。”哈达推门而进。
进去后,是一个清代的院落,很大的,八进,看着真是舒服。
“费莫,小兔崽子,你出来。”哈达喊着。
屋子里出来了四五个人,费莫站在那儿,半天才走过来,其它的人没动。
“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哈达问。
“参见副团长。”这费莫竟然单膝跪地。
“少跟我整事儿了,我不是副团长了,你也没拿我当回事,不然你敢整出来这事儿来?”哈达不满。
“请进。”
进屋,泡上茶,费莫坐下说:“我是没办法,再不弄,我们费氏家族就没有人了。”
“那也不必用卑劣的手段吧?”哈达说。
“我没有能力,我是鬼团的人,级别很低,说实话,我只是在街上看过您一回,没有再看到过。”费莫说。
“少废话,先把领魂鸡给我炖上,去看看压棺。”哈达说。
费莫犹豫了,不说话。
“领魂鸡,你们费家也是没有下心血,上面有几个魂了?”哈达问。
“三个魂。”费莫说。
“你说你们费家是善良之人,从这点上来看,我觉得不是,放魂走。”哈达生气了。
“好吧。”费莫说。
费莫安排人杀领魂鸡,唐曼心都发紧,这领魂鸡也吃?
费莫带着他们,往八进去,最后面的院子,一间高顶大房。
“就在里面。”费莫说。
“开门,进去。”
费莫上台阶,腿都是哆嗦的,看出来,他是真的害怕。
门推开了,费莫是倒着退出来的,可以看到了高棺,高大,漆黑,描了纯金线。
哈达看了一会儿说:“你家养这高棺多少年了?”
“六百年。”费莫说。
“最初是给你们费家带来了兴旺,这是前三百年,后三百年就是灾难了,这棺材里的尸骨是谁知道吗?”哈达问。
“费祖。”费莫说。
“这是被人动了手脚了,大手法呀,一会儿我和唐曼进去,我会把门关上,尸骨会损坏,程度不确定。”哈达说。
“解决这个问题就可以了。”
哈达进去,唐曼跟进去,进去,阴气就袭来了,整个人都不禁的一哆嗦,哈达也是。
关上门,哈达说:“千万小心,我也不敢说百分之百。”
唐曼点头。
上台阶,走到高棺,哈达绕了一圈说:“这棺材是太好了,古时候叫金棺,这木头比金子都贵,万年不腐,这费家过去也是有钱人。”
哈达在棺头,摸龙头,左转,盖棺就开了,错开了。
往里看,哈达一愣:“哟,难怪,玉面聚阴,形成大气,邪恶透顶。”
这哈达从包里拿出锤子,是桃木的,上去就是一下,把玉面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