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井的到来让唐曼有点奇怪。
聊了一会儿天,唐曼给董礼打电话,她刚下台,穿着工作服就跑进来了。
“站那儿,回去,消毒,换衣服。”
董礼转头就跑。
“见笑了,陆先生,这丫头就这样。”唐曼说。
董礼开着车,拉着他们去了唐色。
聊天,陆井说:“还是麻烦您,唐老师,大妆。”
唐曼犹豫一下说:“我看看找一个人,我最近身体不是太舒服。”
陆井一听就明白了,禁忌,女人来红,不准上大妆。
唐曼给刘举打了电话。
她觉得这个陆井还是一个不错的人。
刘举过来了,看了陆井半天说:“陆寻山的儿子?”
陆井站起来了。
“是,您是……”
“我叫刘举,你不认识我,我和你父亲认识的时候,你父亲和你母亲刚结婚,后来我们就没有往来了,因为一件事情,但是不是仇恨,就是兄弟的一个约定。”刘举坐下了,董礼上马上倒上酒。
“刘师傅,我上不了大妆,身体的原因,您看……”唐曼说。
“噢,这样,可以。”刘举说。
陆井站起来,敬酒。
喝过酒,刘举竟然不有问陆井的父亲陆寻找,这关系有点奇怪。
当天,陆井就事着刘举走了。
刘敏住了一宿回去了。
唐曼担心刘举,年纪大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唐曼开车就去了清县。
去了陆家。
陆家全挂黑,除了黑,门口还挂着红,这红是太显眼儿了。
唐曼有点发懵。
陆井出来了,把唐曼让进去。
“我得上香吧?”唐曼说。
“不必,这种事不香上,不礼拜。”陆井说。
这事就挺奇怪了。
“刘举师傅年纪大了,我有些担心。”
唐曼说。
“噢,昨天晚已经上完妆了,在睡觉。”陆井说。
“噢,那我就放心了。”唐曼说。
“您再等等,刘师傅醒了,就拜托,您带回去,我这边……”
唐曼说:“您放心。”
唐曼出去,上车,在车里休息。
刘举敲车窗,唐曼一下醒了。
刘举上车说:“谢谢丫头。”
“刘师傅,这话太让人伤心了,伤心欲绝,这个谢谢太伤人心了。”唐曼说完笑起来。
刘举笑起来,把烟点上。
开车往回走,刘举说:“有空了,你研究一下棺妆吧,十大妆,我跟你说过,每一妆就有定数的。”
唐曼说:“嗯,但是棺妆我害怕,七分离魂,把我吓着了。”
刘举想了半天说:“棺妆是一个坎,有一个禁忌,女人不棺妆,在清丧妆里面,没有女人,女人是阴,十大妆是极阴之妆,以阳而为,你现在学了,必须过棺妆,其实,十大妆是相连的,一妆不过,妆妆难通。”
“那我怎么办?”唐曼问。
“过几天你去我哪儿吧。”刘举说完,闭上了眼睛,大妆伤气。
唐曼回去,把刘举送回家,回去,去竹子那儿呆了一会儿回家。
坐在工作台前,唐曼看着自己化出来的,华妆和棺妆,发呆。
董礼揉着眼睛进来的:“师父,你干什么去了?”
“没事。”唐曼把妆蒙上。
到客厅泡茶。
“师父,饿了。”董礼洗脸化妆说。
唐曼说:“你下楼买菜,酒,放到车里,我拉你去一个地方,喝酒,很疯狂的。”
“得令。”董礼下楼买东西。
唐曼坐在那儿,喝茶,抽烟,琢磨着十大妆的事情,棺妆让是唐曼的一个结,能过去吗?
董礼打电话来,说都准备好了,下楼。
唐曼想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化了淡妆,下楼。
“师父,你这速度也太慢了。”
唐曼说:“往半扇门村开。”
董礼一哆嗦,她听唐曼和竹子喝酒的时候提到过,她没有多问,但是知道,那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甚至是非常的可怕。
唐曼侧头看了一眼董礼,董礼一脚油门就冲出去了。
“你要死呀?”唐曼吓一哆嗦。
“嗯哼。”董礼得意。
“得意吧,到时候你就不得意了。”
唐曼闭上眼睛。
董礼让唐曼给说的,也害怕了,开车慢慢的开。
董礼背着包,过山梁,看到了半扇门村。
“这村子真漂亮。”董礼说。
唐曼没说话,往下走,进村子,董礼兴奋说:“真漂亮,古村。”
“控制你的情绪。”
唐曼到台阶坐下了,又说:“把酒菜摆上。”
“师傅,我们完全可以进一个屋子里,找一个地方。”董礼说。
“任何一个房间进去都会有危险的。”
董礼也明白,这儿并不是那么好玩的。
酒菜摆上,喝酒。
“师父,这……”
“等一个人。”
那个人出现了,站在街口,戴着黑面罩。
这个人慢慢的走过来。
“坐下,喝一杯。”唐曼说。
那个人坐下了,说:“我知道你会找我的。”
唐曼说:“你知道就好,解释。”
唐曼很直接的说,给倒上了酒。
这个人犹豫了一下,把面罩摘了,董礼大叫一声,跳起来,跑出好几米。
唐曼也挺吃惊的,脸全毁了。
“对不起。”这个男人拿起酒杯干了。
男人吃菜,眼泪就下来了。
唐曼没说话,董礼半天才过来,坐在唐曼的旁边。
唐曼不说话,看着。
两杯酒了,这个男人停了下来。
“鬼市变市了,和以前是不同的,我是鬼市的处理事务的人,变市的一夜间,我们一百一十三个人,瞬间的就都毁脸了,我不甘心就跑出来了,到了半扇门村,这儿不是鬼市管理,我骗了你的金牌,想找团长,但是找不到。”
唐曼听完,在想着,到底是耶泰说假话了,还是这个人。
“我们一百一十三个人,没有人能分清楚,我们是谁了。”这个人把酒干了。
唐曼更愿意相信这个人的。
戴着面罩的人,应该都是这些人。
“这是金牌,还你,我找不到团长,团长从来没有出现过,似乎就不存在一样。”
这个男人把面罩戴上了。
“谢谢你的酒。”这个男人一闪走了。
董礼吓得直哆嗦,这也太吓人了。
“师父,我们走吧。”董礼说。
“喝吧,喝完了,就不害怕了,今天我们不走了,完事我会找一个屋子,我们就住在这儿。”唐曼说。
董礼都要哭了,喝酒。
慢慢的也不害怕了,半扇村的街很美,油灯亮着,家家的门前都亮着一盏油灯。
董礼一杯白酒下去后,就不害怕了。
“师父,你说这村子里原来住的都是什么人呢?”
“不知道,村子听说是六百多年了,还有说八百多年的,还有说是一千多年的,那个时候,这个村子的人,应该是很幸福的吧?”唐曼说。
“这个村子里的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了呢?”董礼问。
“也许是一个意外吧?”唐曼也想不明白。
快半夜了,唐曼站起来,进二圈,找了一个宅子,半扇门要,外圈是左开门,是给鬼住的,二圈是右开门,那是活人住的,三圈,是死人住的。
睡觉,一夜竟然是那样的安静,一点事情也没有发生。
公鸡的叫声,把董礼叫醒了。
“师父,天亮了。”董礼叫唐曼。
唐曼起来,坐了一会儿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