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唐曼问。
“不要招惹这些纳棺师,上次在索家上大妆,我想提醒你了,但是你是上面来的,他们也不敢怎么样。”董礼说。
“胡集这个人怎么样?”唐曼问。
“人不错,但是是纳棺师,就别招惹,他们有着另一面,那是可怕的一面。”董礼说。
胡集竟然过来了,看到了她们。
胡集过来,自己倒上酒说:“敬二位一杯。”
胡集把酒干了。
“胡集,你没事别找我师父。”董礼这话的意思和胡集是很熟悉的,可是在索家墓,董礼就好象不认识他一样。
“我就是过来打一个招呼,我不敢惹你师父。”
“那就好,走吧!”董礼说。
胡集还真的就走了。
“胡集和我住在一个小区。”董礼说。
“那你对纳棺师应该是了解的。”唐曼说。
“对这个人还有所了解,但是就纳棺师的活儿,很少有人能看到,很神秘的。”董礼说。
董礼说,胡集就一个人,没有老婆,也没有见过他的什么亲人。
闲聊到了晚上十点多了,才回去。
唐曼回去,洗漱,就休息了。
半夜,有人敲门,唐曼惊醒,顺手就把枕头下的刀拿出来了。
再听,还在敲着,唐曼披上衣服,拿着刀出来。
到院子里,还在敲门,很轻。
唐曼靠近大门,从门缝往外看,吓得一哆嗦。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子,披着头发,站在外面。
唐曼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了。
“你找谁?”唐曼问。
小女孩子一下就哭了,说:“阿姨,我找不到家了。”
唐曼往外面看了看,说:“进来吧!”
小孩子进来,唐曼给拿了吃的,问:“家里人的电话记得不?”
小女孩子摇头,问什么都摇头。
唐曼想,打电话报警吧!
唐曼报警。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应该是丨警丨察。
“好好的呆着。”唐曼说完去开门。
是丨警丨察。
丨警丨察进来,唐曼进屋,当时就傻了,屋子里的那个女孩子不见了。
找,没有,真的就没有。
丨警丨察看着唐曼。
“真的,有一个小女孩子……”唐曼解释着。
丨警丨察看了唐曼半天,就开始询问起唐曼来了。
唐曼把身份证,情况都说明了,丨警丨察才走。
唐曼直冒冷汗,小孩子明明就在屋子里,窗户都封着铁栏的,根本不可能出去的。
唐曼真是有点发懵了,怎么回事?
唐曼是睡是不安稳。
早晨上班,带着刘敏和董礼做了一个二等级的妆,回办公室休息。
就昨天的事情,唐曼还是想不明白。
董礼进来了。
“师父,下午去看看热闹不?”董礼问。
“什么热闹?唐曼问。
“陆家大陵的一个出丧式。”董礼说。
唐曼一愣:“出丧都是在上午。”
“是一个表演的丧式,你也是赶上了,陆家是这儿的一个大家族,四百多口子人,三年做一次丧式,所有的人今天都会赶过来的,陆家陵墓被例为了一个参观点,也是收票的,和索家不同,索林一直就看不起陆家的陆井,说拿祖宗赚钱。”董礼说,也听明白了。
“也成,闲着也闲着。”唐曼也想看看,陆家的丧式。
到街上吃过饭,董礼开着车,去陆家陵墓。
陆家陵墓离县城有五公里远,一个大湖的旁边,前靠后照,风水是十分的不错。
陆家的陵墓虽然不及索家的,也不算小了。
一个是官墓,一个是民墓。
陆家陵墓,青砖墙,建有三十六供堂,很不错。
人已经非常的多了。
唐曼和董礼买票进去,转着,一点四十的时候,陆家丧式就准备开始了。
陆家四百多口人,也算是来祭祖。
非常的气派,是民祭,和官祭是完全不同的。
唐曼看着。
启棺很壮观,十八名大汉抬重棺,前面是巫师,竟然还看到了胡集,这个纳棺师在前面跟着。
仪式进行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确实是挺震撼的,也算是一种文化。
唐曼和董礼出来,回县里,逛了一会儿超市,就去一家馆子吃饭。
这家馆子是鹿肉,很不错。
喝了点酒,吃过饭,唐曼回家。
回家吃过药,就休息。
其实,她一直担心着,一件事情的发生,心一直是没有放下,睡得也不踏实。
唐曼晚上七点多才醒。
起来,泡上茶,拿出书来看。
十一点多,吃了点东西,到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回屋睡觉。
下半夜一点多,又是敲门声。
这正是唐曼所担心的。
唐曼起来了,到院子里听了一会儿,过去把门打开了。
“阿姨,我找不到家了。”小孩子今天没哭,可怜的样子,看着唐曼。
唐曼伸手拉住了那小手,阴凉,唐曼就明白了。
“进来吧。”唐曼拉着那小女孩子的手,进了屋。
唐曼给拿吃的东西,一根尸线就缠到了手上。
唐曼再拉小女孩子的手,尸线就缠到了小女孩子的手腕子上。
小女孩子一惊,那眼神一下就变得非常可怕了。
“阿姨,我是真的找不到家了。”小孩子哭了。
“你别哭,告诉我实情,我会帮你的。”唐曼说。
“嗯,我,我出生就找不到家了,一个人养着我,对我不好,我想回家……”女孩子哭着。
唐曼有点发懵,这是什么情况?
唐曼给满伙发微信。
满伙竟然回了,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折腾什么呢?
问情况,满伙竟然很兴奋,告诉唐曼,不要乱动,他马上开车过去。
三个半点的车程,这满伙两个多小时就干到了。
进来风风火火的。
“你急什么?怎么回事?”唐曼问。
“先让我看看那孩子。”满伙说。
进屋,那孩子看到满伙,就吓得缩成一团,惊恐的看着满伙。
“作孽呀!”满伙说。
“怎么回事?”唐曼问。
“这孩子出生就夭折了,有人养阴,用阴气养着,让这孩子就这样的阴活着,孩子会一直找家的,找父母的,养阴人,养这孩子就是坑人的。”满伙说。
“那怎么办?”唐曼问。
“现在不是说孩子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你得罪了谁了?让阴孩子缠上,不死扒成皮。”满伙说。
唐曼想着,索家,胡集,将艳……
她和满伙说了。
“胡集胡大白话,有可能是他。”满伙说。
“怎么办?”唐曼问。
“我把孩子带走,回头我找胡大白话。”满伙说。
“你可别做损。”唐曼说。
“我是巫师,也有善良的一面儿,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满伙带着孩子走了,那孩子十分的害怕满伙。
天亮了,唐曼一直没睡着。
起来,去街上吃早点,然后上班。
遇到了将艳,将艳虽然是问好,挺客气的,但是从眼神中,看出来了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来。
唐曼进办公室,泡上茶,点上烟,坐下想着发生的事情。
刘敏进来了,说:“师父,微观,办公室主任派不下去活了,岳场长没办法来找您,让我来找您。”
唐曼锁住了眉头,微观和巨观是相对的。
“好,你忙去吧!”
唐曼去了岳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