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笑了一下说:“更好,这个朋友交了,将艳和胡集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哥们,算是我们家的纳棺师,也是想跟您多学学,那华妆,胡集没有看明白,后来将艳也看了,也是没有看明白,唐老师能否收这他们当徒弟?”
唐曼一下笑起来说:“官妆和纳棺妆是不同路的,井水和河水的关系,如果我真敢收,我师父肯定得弄死我。”
索林笑起来了,说:“我就说,你们两个还逼着我跟唐老师说。”
“不过,我们是朋友,随时问,我可以说,就是朋友。”唐曼说。
唐曼不想得罪这些人。
聊得还不错,回家,唐曼吃过药,就睡了。
唐曼现在不敢停药。
半夜两点,唐曼醒了,惊醒的,又梦到了新新。
她坐下,把红酒倒上,喝了一杯红酒,又睡了。
早晨起来,上班,岳山进来了。
“唐老师,我们请了一个外聘的化妆师,一会儿过来,您就给带带,当个师父。”岳山说。
唐曼愣了一下,外聘的化妆师,那技术应该是很高的,不然聘什么?学徒?
“没明白。”唐曼说。
“唐老师,我知道您在清县也呆不了多久,你的两个徒弟也是我逼着您认下来的,我也是想让清县化妆师的水平有一个提高,这个外聘呢,我也不瞒您说,我是没办法,县里的关系很复杂……”岳山说。
岳山是老场长,在这儿当了十六年的场长了。
“谁?”唐曼问。
“将艳。”
“不行,官妆和私妆不犯,这个绝对不行,我师父立下过规矩的,何况,原本官妆和私妆就是井水和河水。”唐曼说。
“这个真就难办了,现在将艳入官妆,也应该是可以的吧?”
“岳场长,你觉得呢?”唐曼说。
岳山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唐老师,我也是真难办,算了,我想办法,对不起唐老师,我不应该说的。”
“岳场长,我知道,您也不容易。”唐曼说。
“谢谢理解。”岳山出去了。
唐曼很清楚,这里在的复杂。
唐紧给胡集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情况。
“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唐曼有些生气。
“唐老师,这事我真不知道,我胡集干不出来这样下作的事情来。”胡集是急了。
“我相信你,是朋友。”唐曼说。
她还不想彻底的得罪太多的人。
“谢谢。”
唐曼真是想不明白了,这将艳,或者说是索林玩的什么套路。
第二天上班,将艳就上班了,竟然来到唐曼的办公室。
“唐老师,又见面了。”
唐曼十分的反感。
“是呀,又见面了。”唐曼说。
“唐老师,我想让您收我为徒。”将艳是真的直接,也是霸道,后面的人应该是很硬实的。
“官妆和私妆不犯的,这个你懂的。”唐曼说。
“我现在是官妆。”将艳很牛。
“做官放私,你想后果哟!”唐曼笑了一下。
将艳表情告诉唐曼,是害怕的。
将艳想了半天,出去了。
唐曼喝茶,拿出药来,吃药,有些难受。
中午,董礼进来了。
“小师父,我带你去玩。”
唐曼看到这个董礼就开心不少,简单,阳光。
“干什么去?”
“秘密。”董礼身上似乎还有奶味儿。
董礼开车,拉着唐曼。
董礼开车有点虎,让唐曼有点害怕,但是唐曼不说话。
四十多分钟,下道,进村道。
车冲上半山腰,是几间平房。
“吓死老娘了。”唐曼说。
董礼“嘻嘻”的笑。
下车,几间平房看着普通,进去,艺术范儿。
唐曼都没有想到。
“我是学美术的,师父,不错吧?”董礼问。
“嗯,我喜欢。”唐曼说。
“还有更让你喜欢的。”董礼说。
董礼做菜,竟然水平很高。
“我上大学的时候,给男朋友做的,学了两个月,可惜,人家不要我了。”董礼说这话,一点悲伤也没有。
唐曼觉得有点意思。
菜上来,到上白酒。
“师父,六十二度的。”董礼的马尾辫儿一甩,特单纯的样子,傻乎乎的样子。
喝酒,这酒是真有劲儿,唐曼一口下去,一条线,到胃里,就炸开了,跟大地雷一样。
“这奶奶的是酒吗?”唐曼都冒粗了,脖子粗脸红的。
董礼笑得不行了,看来董礼是总喝,没什么事儿。
两点多,董礼说,上山玩。
董礼进屋拿了一大包东西,上到了山顶。
下面就是一个湖,很美的风景,北方草成绿,树上芽的季节,晚上稍有点冷。
董礼突然站起来,脱掉衣服,换上了泳装,那包儿里竟然是泳装,唐曼都傻了。
董礼竟然后退几步,跑起来,跳下去了,唐曼一下站起来,傻了眼了……
这不是化妆中了邪了吧?
十几米高,就跳下去了,何况这个时候水非常的凉。
唐曼心里发慌,看不到董礼的影子……
那种失去新新的感觉一下就上来了,唐曼一下就难受了……
她感觉一切都完了,唐曼撕心裂肺的喊,喊着董礼……
董礼露出头来,还冲唐曼挥手。
唐曼跪到了地上,浑身没劲儿。
董礼上来了,唐曼上去就给了一巴掌。
“死丫头,吓死我了。”唐曼瞪了董礼一眼。
“我没事,习惯了。”董礼说。
在董礼这儿玩得很开心。
第二天上班,岳山找唐曼,说将艳的事情。
“我本是不应该说的,唉……算了。”岳山转身出去了。
看来岳山也是犯难了,但是收一个纳棺师为徒,那肯定是不行的。
牢蕊会抽她的,从此再也无师徒之情了。
唐曼去化妆室,刘敏在化妆。
唐曼坐在那儿看,有一些小毛病,唐曼说了,然后出来。
将艳就站在外面,叫住了唐曼。
“唐老师,这件事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就是想学十大妆,您开条件。”将艳说。
唐曼被这个将艳给缠上了,也是真心烦。
“你想多了。”唐曼回办公室,就给索林打了电话,中午约出来吃饭。
中午,见到索林,唐曼一直就是不高兴的样子。
“索林,将艳是你安排的吧?”唐曼直接问。
“确实是我安排的,想让她跟你学习,我知道,您用不了多久,还得回去,这儿留不住您的,我们索家也没有这个命,请不了您。”索林说。
唐曼本来还是想和索林处个朋友,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官妆和私妆,从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更何况还要混妆,学了官妆后,就会混妆,这个绝对不行的。”唐曼说。
“您太死板了,这是化妆术的提升,您也可以学私妆的。”索林说。
“这不是生意。”唐曼很不痛快。
聊得挺不痛快的,饭也没吃好。
唐曼回家,躺在沙发上休息。
起来天黑下来,唐曼吃药,天一黑,唐曼就紧张。
唐曼出来,去古城那边,古城的夜很热闹。
唐曼转着,摆地摊的,大排档,一圈是古楼,仿古的楼。
董礼突然从后面跳出来,把唐曼吓一哆嗦。
“师父。”董礼就是调皮。
“你又出来了疯了?”唐曼说。
“你不也是吗?走,吃串子,喝啤酒。”董礼拉着唐曼,去一家大排档喝酒。
董礼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
突然,董礼说:“纳棺师胡集。”
胡集果然是在对面喝酒,四个男人。
“我们县纳棺师很牛的,少数民族又多,活也不少,他们看不起我们官妆的。”董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