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去竹子那儿,和竹子喝茶,就睡在竹子的沙发上。
说不上,那沙发怎么就会给唐曼一种安全感。
早晨起来,唐曼吃过早餐上班。
牢蕊就把唐曼叫进去。
“你一天忙什么呢?郗婷可是来说你了,一天也不教她什么。”牢蕊说。
“哟,当娘的面儿告诉人家女儿,这郗婷也是挺傻的。”唐曼说。
牢蕊听完,笑起来,说:“小曼,说得我心里高兴,不过呢,你也得给我拿起架子来,郗婷喜欢化妆,不是差钱的人,难得的喜欢,就多教教。”
“是呀,我以为郗婷结完婚了,就不会干化妆师了,那枣儿到是一个爷们。”唐曼说。
“是呀,好好的培养,能成为一名很好的化妆师。”牢蕊说。
这郗婷结完婚,唐曼以为,她就会离开这儿,可是没有,看来是真的喜欢。
就枣儿赚的钱,就是郗婷天天的败霍,也够败一辈子的了。
其实,人到这个时候,就是一个信念,就是找一个能让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了。
十点多,包宣宣来报道,唐曼带到了牢蕊的办公室,介绍了一下。
“嗯,看着到是精神,给派师傅没有?”牢蕊问。
“中级化妆师,不用师傅了。”唐曼说。
“哟,这到是不错,现成的,好了,去忙吧!”
唐曼带着包宣宣转了一圈,也把她介绍给大家。
包宣宣离开后,唐曼叫上郗婷和将新新。
去寒舍。
唐曼直接说了,郗婷和牢蕊说的话。
郗婷低头说:“本来就是。”
“是,我是有一些忙,要不你找另外一个师傅?反正你也跟了几个师傅了。”唐曼说。
“师父,对不起,我谁也不跟,我这个人没心眼,傻乎乎的,对不起。”郗婷说。
“逗你玩呢,这真的是我的错,以后每周我会带你们做一次活儿。”唐曼说。
“昨天任意找叶军,在办公室里聊了有三个多小时,活儿都没做,让另外一个师傅做的。”郗婷说。
任意这个货,来这儿也是有目的的。
唐曼说:“这些事,以后你们就当没看到。”
吃过饭,回家,进小区,任意就把唐曼叫住了。
“我等你一个多小时了,到我家喝茶。”任意说。
看来任意是有什么事情了。
唐曼过去喝茶,任意说:“你手里的那些皮,留着也没有用,我正好作一幅画儿,能不能卖给我?”
“我毁掉了。”唐曼说。
任意愣了半天说:“可惜了。”
“你找叶军,谈了那么久,是要皮吧?”唐曼问。
“不是,我和叶军早就认识,他在省里当化妆师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们在一起,就是聊了肤画儿,有一个人要做一幅肤画儿,就是那个的妻子的人像画儿,谈了价格。”任意说。
“这是违法的。”唐曼说。
“人家那个男人愿意把自己的皮肤拿出来,说是为了爱,这个可没有人能管的。”任意说。
“到死你也会这么说的。”唐曼说。
任意笑了一下说:“你看看我的新画儿。”
进画室,画架子上有一幅画儿。
“不怎么样……”唐曼说完这话,愣住了。
唐曼没有想到,杂草中,有一口棺材,棺材是扯皮蒙棺。
“其它的是画上去的,蒙棺是真的皮蒙上去的。”唐曼说。
“对呀,我做的就是肤画,离开皮肤,不成画儿。”
“我这是犯法。”唐曼说。
“我没犯法,我再说一遍,我给不少人做了肤画,都是自己的皮肤,他们愿意,其实,一幅画儿,拉皮,一厘米足够,我的手法,只用零点五,就能成一幅人像画儿,我就留下零点五,存着,这个不犯法。”任意得意的说。
“嗯,不过你小心点,这种事情少干。”唐曼从画室出来,没有再呆着,回家。
唐曼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别人介绍的,有一个活儿,明天入棺。
这就是野活。
“对不起,不接。”唐曼挂了电话。
那个电话又打过来,唐曼没有接。
野活,讲究的事情很多,这种活儿,没有介绍人,是不会去的。
野活最容易出现问题,出现问题了,介绍人就周旋,家属的情绪都不是很稳定,没有介绍人,或者是中间人,出了事情,很容易被打个半死,谁也不保证,这种活儿不会出现问题。
可西西打来了电话,唐曼接了,说了那活儿,找到她了。
“关系怎么样?”唐曼问。
“同学的父亲,可以放心做。”可西西说。
“你完全可以做的。”唐曼说。
“人家是指名道姓的,就找您唐大化妆师,我是不行。”可西西说。
“那我就去。”
唐曼打了那个电话,让发了定位。
唐曼拎着化妆箱,下楼,因为喝了酒,打车到北沟村。
北沟村打车半个小时就到了,过一条河,就到了,是平房区。
车进不去,唐曼下车走。
胡同很多,有点乱套。
唐曼看着手机走,越走越远,就反向走,也是越走越远。
唐曼就站住了,打电话,手机没信号,这不可能,这儿应该是有信号的,但是没有。
唐曼想往回走,走到村口,再重新进来。
这个时候就是乱套了,没有门牌号。
唐曼是实在没办法了,看着一户人家,灯亮着,就敲院门。
有人出来问是谁,唐曼说,打听一下,谁家死人了。
唐曼也不知道怎么说,这北沟村没有门牌号。
“你家才死人了呢?滚。”一个男人骂着。
唐曼马上就跑了几步,男人没有开门。
这怎么问?
唐曼在胡同的一块石头上会下了,抽烟。
唐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曼开了鬼眼,看到鬼打墙,自己看到的墙是假的,就在这一片绕圈子了。
唐曼直咬牙。
在火葬场呆久的人,阴气重,大多数人都遇到过非常奇怪的事情。
唐曼直接过鬼墙,到了那家。
家属不是太高兴,晚了一个多小时。
唐曼没解释。
尸体用冰镇着。
唐曼掀开尸布,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唐曼问。
“被藏獒给撕的。”家属说。
唐曼盖上了尸布。
“现在是十点钟,我需要一个助手,到这儿需要四十分钟,不会耽误明天早晨入葬的。”唐曼说。
“好吧!”
唐曼给将新新打电话,让她拎着化妆箱到北沟村来。
唐曼确实是有点偏着将新新了。
这个活儿,将新新没有遇到过。
将新新来了,唐曼到沟口接的,怕她遇到自己的那种情况。
进院,唐曼和家属说了,外面的声音要小,哀乐暂时关掉,时间需要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
门关上,换上工作服。
把工具摆好,唐曼说:“你来。”
将新新把尸布掀开,一惊。
“清理伤口,然后缝合,缺少的部分,上尸泥,记住了,不要强拉,到时候,面部的表情会改变的。”唐曼说。
家属不要求身体的处理,只是脸部。
缝合,唐曼教过将新新,阴一针,阳一针,最后留的是单数,就是阴针。
将新新缝合了三处,最后一处,留出的真竟然是双数。
唐曼压低了声音说:“你怎么搞的?”
唐曼拆线,重新缝合,最后是单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