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鬼团的副团长是生气了。
唐曼知道,再问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
从鬼市出来,唐曼休息。
第二天,上班,牢蕊在训斥可西西,唐曼听到声音,没有进牢蕊的办公室。
可西西这是怎么了?
唐曼回自己的办公室,给办公室主任打电话,问情况。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办公室主任说。
唐曼等着,有半个小时,可西西才从牢蕊的办公室出来。
她把可西西叫进来,关上门问。
“怎么了?”
可西西坐到沙发上,不说话。
“有事你就说。”唐曼说。
“化妆的时候,我留了头发。”可西西说。
唐曼沉默了,这是化妆师不应该做的,留头发是镇邪用的,阴生意中,有一些人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去忙吧!”唐曼说。
就这件事的处理上,也是严重的。
唐曼去了牢蕊那儿。
说起这件事,牢蕊说:“发现了,就得处理。”
“处分,降级。”唐曼说。
“对,这就不错了,再有一次就开除,没有商量,做一名化妆师,应该守的一个规矩。”牢蕊很不高兴。
唐曼出来,到化妆室转了一圈,去了中心。
唐婉自己在化妆,可西西心里不舒服,没上台。
唐婉化一级妆还是可以的,但是唐曼发现一个问题,唐婉化妆的时候,和死者是脸对着脸的。
这真是要了命了。
化妆的时候,一定是不能脸对着脸的,死者的情况会有很多,吸阳气而动,或者是积下的阴气,因为气温度的变化,会出来。
唐曼去了第一化妆室,进去。
“姐,不能脸对着脸化妆。”唐曼说。
唐婉愣了一下说:“可师傅没有说过。”
唐曼给讲了,因为什么不能脸对着脸化妆,还有一些化妆的技巧。
这可西西教唐曼是很认真的,可是忽略了这一点,对于禁忌,可西西总是会这样,迟早会出问题的。
中午下班,唐曼把可西西叫出去,一起吃饭。
说到了这次留头发的事情。
“你留头发干什么?”唐曼问。
“我不干了,辞职。”可西西说。
“你想好了,申请就可以,我们不会阻拦的,从来都是如此。”唐曼说。
可西西捂住了脸,半天说:“我确定是要辞职。”
唐曼摇头,说:“那就申请吧,其它的我也不再多问了,这算是送行的饭。”
喝酒,可西西说,受够了,整天的就这样,实在是受不了了。
唐曼知道,化妆师的压力确实是大,来自朋友,亲属的压力,还有情感上的压力,一双天天摸着死人的手,再摸谁也不舒服。
可西西真的就辞职了。
让唐曼没有想到的是,可西西是辞职了,找了一个教学的工作,但是,私下有野活。
这个就没办法干涉了。
她和扎匠舍东来往很多,唐曼在寒舍吃饭时候,就遇到过了两次了。
这就不是唐曼能管的事情了。
纪晓莉再找唐曼,已经是在医院了。
纪晓莉突然就病倒了,在医生里检查,一直不没有查出问题来。
唐曼去看纪晓莉,人瘦得竟然跟骷髅一样,看着吓人。
“怎么搞成这样了?”唐曼问。
“也不知道,突然就感觉浑身没力气,第三天的时候,人就和面条一样,一动不能动,现在也检查不出来问题来,明天去天坛检查。”纪晓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唐曼不知道这话怎么说,入棺,第九棺,这因是何因呢?
唐曼离开医院,去天园。
满伙在办公室研究他的那些东西。
唐曼说说了九棺的事情。
“有因必有果。”满伙说。
“你能帮着看看不?”唐曼问。
“到是可以,不过也不一定就能看得出来。”满伙说。
去了医院,看完纪晓莉,出来,满伙说:“得去她家看看。”
唐曼带着满伙去了纪晓莉的家。
放骨灰盒的房间,满伙看完,尤其是那高级的骨灰盒。
满伙出来说:“做短了。”
“什么?”唐曼没听明白。
“做短就是扣阴寿,以增自己转间之寿,我看到有两个骨灰盒是那样的。”满伙说。
唐曼愣了半天,这就是因。
这让唐曼怎么都没有料到。
第二天,叫组长打来电话说,人露出来了,确实是纪晓莉。
唐曼就知道不好,马上去医院,人已经蒙上了尸布了。
唐曼直摇头,看来有一些是死结了,解是解不开了。
这《三十的夜》诡异到底在什么地方,谁也弄不明白,康一也是说得含糊其词的。
唐曼回家,坐在工作台上,准备工具,她要化棺妆。
她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安。
但是,唐曼还是决定化棺妆了。
手机关掉。
从下午开始,一直到半夜,唐曼一直在化着。
她找到了那种感觉,有的时候,都不相信,那是自己化出来的棺妆。
下半夜两点多钟,才全部完成。
唐曼站在远处看着,就是棺妆,一点问题也没有,这和在半扇门村所看到的完全就是一样的。
十大妆,唐曼已经搞定了两妆。
唐曼休息。
早晨起来,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自己似乎如同空了一样。
走路的时候,似乎能看到自己走路的姿势。
唐曼以为自己是累的,并没有多想。
到单位,唐曼转了一圈,就想在沙发上睡着。
可是,她竟然能看到自己在沙发上睡觉的姿势。
唐曼不安了。
也是实在太累了,唐曼以为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睡了一觉,十点多醒的,起来,唐曼泡茶,竟然能看到自己泡茶,似乎就是另一个人在看着自己一样。
唐曼是彻底的毛了,这是出了什么毛病吗?
唐曼坐下喝茶水,丝毫感觉不到茶的香来,跟喝白开水一样。
唐曼下班就匆匆的去了刘举那儿。
说这件事,刘举听完,看了唐曼半天。
“去看看棺妆。”刘举说。
唐曼带着刘举回家,看棺妆。
刘举看了有十几分钟说:“这妆是真漂亮,但是出现了问题,你细看那妆。”
唐曼看着,那妆后面似乎有着什么在动着,是什么?
“有什么在动着,这个不可能。”唐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