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摇了一下头,接着讲。
一个国外的研究人员,回去不久后,就死了,他死的时候,开着手机的录音功能,似乎要录下什么,在手机里听到了墓里那孩子在咒骂着什么,到现在也没有研究出来,那咒骂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语言,似乎和这个有相同之处。
现在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很诡异。
唐曼看着鱼池子里的十二条鱼,想到跳到井里的十二个孩子,心不禁的发凉。
有人推门进来,一个看着似乎熟悉的男人,确定,又是不认识,他进来坐下。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喳喳喳是你的这一世。”这个对竹子说。
竹子看着这个人。
“你是谁?”竹子问。
“有一世我欠你的,这回帮你,不用问得太多,还完了,我自然就离开了。”
这个人走了,因果报应,这竹子相信。
喳喳喳是竹子的这一世之身,开玩笑?竹子长过这么丑吗?玩人?
竹子正瞎想,唐曼叫竹子。。
唐曼站在井边,竹子过去,井里竟然有鱼,黑色的,不注意还真是没有看到。
井里有鱼,也许是常年没有人用这水的原因。
天黑下来,他们没有离开,这里的一切他们要弄明白。
没有想到,喳喳喳又来了,这货跟他们干上了,但是他们并不烦这个人,这也是有点奇怪的地方。
“喳喳喳,你天天找我们,你应该找的人是国王。”
“我进不了宫殿,国王太孙子了,不让我进。”
这到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喳喳喳立了大功,竟然不让进,看来这个国王是实在不喜欢这个丑陋的喳喳喳了。
喳喳喳喝了酒后,拿着破剑晃着走了,他又上街上去睡了,他喜欢睡在街上。
夜里,孩子的说话声。
“找我呀,找不到吧……”
很空灵的声音,在传散着,让人心揪揪着,神经紧绷,随时就会断了一样。
唐曼和竹子从房间出来,那声音是从井里发出来的,两个人的汗下来了,一直在流着,竹子看了唐曼一眼,往井那儿去。
“小曼,最好离井远点,因为井里不知道死过多少人。”
唐曼知道,过去选择死的方法,最直接,最简单的就是投进。
唐曼和竹子同时看到了头发,长长的头发浮在井里的水里……
头发在水上飘散着,一丝一丝,一绺一绺的,让人浑身的发冷,头皮发麻……
对于井唐曼是恐惧的,一直就是这样,从小就是这样。
竹子到井边,唐曼退到后面。
竹子往井里看,没有看到什么,声音又发出来,确实是从井里传出来的,竹子的汗下来了,十二个孩子,应该真的就是跳进死的,站成排往里跳,那……
唐曼想不出来,不禁的打了一个冷战。
竹子和唐曼回房间,竹子把门插上了。
半夜,听到了读书声,唐曼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竹子也爬起来了。
竹子打开门,看到私书房的油灯亮着。
孩子们安静的听着老师在讲书。
唐曼和竹子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样的场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诡异是怎么发生的,解释不清楚。
唐曼记得,在十年前,那个城确实是发生过这样诡异的情况,但是情况完全不同。
那是一栋小学的楼,倒塌了,当时死了不少的孩子,还有一个老师,一年后,翻盖的校舍操场上,出现了死掉的二十多个孩子和老师,站在那里,那是死后的惨状,只有一次,说是还魂,而这个确是他们在听书,读书,完全就和现实是一样的。
竹子突然咳嗽了一声,瞬间都消失了。
回房间,把门插好,竹子分析着这些事情,喳喳喳是他的这世,竹子就是他,他就是竹子,现在漆孩子带他们来这儿,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是说,他们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现在事情出现了,反而让竹子有一些发慒了,不知道他们来这儿要做什么,关于喜都的事情,他们是想知道很多,那螺丝结顶,那漆孩子,一切的一切,现在都没有一个解,一个答案。
漆孩子是在下半夜里敲门的,吓得唐曼大叫一声,竹子军也是猛的就从床上跳起来,差点没摔倒。
“是我。”
竹子打开门,漆孩子抱着小兔子,看着竹子笑,天真的笑。
竹子让他进来。
“这大半夜的你还不睡吗?”
“我想妈妈,睡不着。”
漆孩子进来坐下了,看着唐曼。
竹子让唐曼给弄了点吃的,漆孩子吃着。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漆孩子竟然流下了眼泪,这世他是真实的,但是确没有忘记所有的过去,这是痛苦的。
“我读书,在这里读书,也陪国子读书,这私书的老师,讲的是挹娄国的一种书,十二个孩子听不懂,我却听懂了,我能陪国子读书的原因就是,我早慧,三岁识字,四岁断文,五岁著书,私书的老师以为我没有听懂。”
漆孩子说到这儿,看了一眼门口,显然还有恐惧。
唐曼摸了一下他的头,他就势的倒在了唐曼的怀里,一个可怜的孩子。
真是想不出来,七岁的时候竟然死了,他聪慧。
然而,就在唐曼看他的时候,以为他哭了,看到的却是邪恶的笑,太邪恶了,那根本不像是孩子的笑,让唐曼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怖,一下把他推开,跳起来。
竹子也吓了一跳。
“漆孩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漆孩子笑了一下,这回的笑竟然很正常。
“在私书里,有一本书,跟我让你看的,小兔子死的七种推测的关系,这是一部可以改变人思想,控制人思想的书。”
漆孩子打开门,蹦跳着跑了。
唐曼的汗下来了,看来所发生的事情,绝对是诡异的,挹娄族是可怕的。
虽然现在挹娄族被灭了,但是灭的似乎只是他们的肉身一样,某些更可怕的东西还存在着。
唐曼和竹子去私书房找书,那里的书很多,要找到那本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书,也不太容易。
这上千册的书,他们一本一本的找着。
一直到天亮,他们找到了,那是挹娄文所写出来的。
唐曼说:“翻译出来需要一些时间。”
竹子说:“我们不着急。”
唐曼说:“我一直没明白,你带着我到这儿来做什么?所有发生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竹子说:“以后再解释。”
竹子一直就是这样说,那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唐曼最担心的,这本书要是读懂了,会出现问题,私书先生给十二个孩子讲这本书,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一个一个的跳进了院子的井里了。
喳喳喳又来了,拉着竹子就走,说喝酒去。
进小酒馆,喳喳喳骂着,他一直进不了宫殿,国王也是担心他把喜公主给拐走了,其实,他大可以放心,喜公主不可能嫁给他的,他娶的那个喜公主是国王的第几个老婆的女儿,真不知道。
“你老婆呢?”
“跑回宫殿了,我天天的不给她饭吃。”
这喳喳喳到是有办法。
“那国王还不得跟你玩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