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场一场的战争,从螺丝结顶,看出来了,喜都曾经发生的事情,千里无鸡鸣,死兔露于野的悲惨景象。
推理五:
大兔子病了,大兔子生病了,这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二兔子瞧,这里可以理解为两只兔子来瞧,就是二兔子和三兔子,应该是大兔子手下。
三兔子买药,二兔三兔看完大兔子,认为生病该吃药,于是三兔子就负责去买药
四兔子熬,三兔子的药方终于出来了,要用四只兔子来熬,所以叫四兔子熬,同样四兔子也成为第一个被熬的,这是第一个被害者。
五兔子死了,于是五兔子死了,第二个被害者。
六兔子抬,六兔子抬可以理解为被抬,也死了,第三个被害者,这也可以解释之前的关于“抬”字的疑点:抬这个动作需两个以上的人才可完成,单一个六兔子如何作到?因为他是被抬的
七兔子挖坑,七兔子为了免于一死,赶忙去挖坑,在二兔三兔面前博取好感,不如说是信任度。
八兔子埋,同样八兔子也为免一死,赶忙去埋死去的三只兔子。为苟且偷生甘愿当其爪牙。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来,这里的关键在于为什么九兔子要哭,因为药需要四只兔子,下一个死的就是他,所以九兔子哭起来,这也可以解释了之前的猜想:九兔子是知道内幕的
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十兔子不知道情况,于是问九兔子。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为什么五兔子一去不回来,这里五的意思是五只兔子,但明明只需要四只兔子啊?原因在于七兔子、八兔子为免一死一个跑去挖坑,一个跑去埋,药还需要一只兔子,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我没办法逃了,如果逃了死的就是你。即便我们四只兔子死了做了药,大兔子还是一样会病死,全是二兔和三兔的阴谋,一共要死五只兔子,所以五只兔子一去不回来。
推理六:
诡异的,死去兔子的自白。
这个童谣的诡异之处不在其内容,而在每一句的字数,每一句的字数是5454545410948。
按数字音译就是,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死就死吧!
有把整个童谣每行字居中,就是一个墓碑的形状,整个童谣氛围反应出一个人的生老病死的无奈和悲凉。
推理七:
大病了
儿瞧
想买药
死熬
我死了
驴抬
去(妻)挖坑
不(爸)埋
就(舅)坐在地上哭起来
试问她(他)为什么哭
就(舅)说
我一去不回来
谜语的诡异之处,是以死人的口吻写出,再看谜语的意境,此人生世似乎十分悲惨。
尤其是最后句
“高高的抬,深深的埋,别让大兔子爬出来”,不禁的让人毛骨悚然。
唐曼把这些翻译出来,读给大家听。
唐曼读完了,大家都沉默着。
唐曼自己出去了,去了河边坐着。
唐曼竟然遇到了喳喳喳,他坐在河边喝酒。
“你……”
“哈哈哈,我没死,国王没有让我死,而是把反叛的惠族给灭掉了,我立功了,国王给了宅,那可是原来将军在外城的一个宅子,相当的牛逼了,而且还有五千奉干。”
唐曼不知道五千奉干是多少,但是如果说是将军的宅子给了他,那么看来这个国王还是讲理的。
“那你和喜公主有戏了?”
“没有,我一提这事,国王差点没砍我的脑袋。”
喳喳喳拉着唐曼去小馆喝酒。
唐紧跟他提到了《小兔乖乖》,还清哼了两句,他瞪大眼睛,半天才小声说。
“不要唱这个童谣,你会倒霉的。”
他说得声音很小,也很紧张,还四处的张望了一下。
唐曼没有问出来什么,回去。
唐曼回去,把竹子叫到外面。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们在忙什么?这样会出问题的,这个间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唐曼心里发慌。
“其实,其实……好了,等我们出去再说。”竹子的话总是说不出来,急人。
“算了,我也不问了,现在无法确定,会是什么任务,只有再等着漆孩子的出现了,但是我们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孩子。”唐曼摇头。
喳喳喳跟他们成了朋友,没事就跑来,他提得最多的就是喜公主,爱情,他们之间会有爱情吗?这个唐曼十分的怀疑,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丑陋了,看完心碎的感觉。
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喳喳喳竟然被国王再次召见,让他带兵去打挹娄,打胜了,就让他娶喜公主。
喳喳喳让他们参加。
战争,那是太可怕了,在电视上看到古代人打仗。
“我们不会打仗。”安巴说。
“我也不会,就打呗。”
这喳喳喳让人感觉到害怕了。
他们不去,喳喳喳竟然不走了,硬是让安巴去,安巴跟着去,没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也许,这就是命数。
安巴同意去了,喳喳喳给安巴找来一把剑,安巴根本就不会用。
在去挹娄的路上,喳喳喳告诉了安巴一件事,让安巴是目瞪口呆,冷汗直冒。
在去挹娄的路上,安巴害怕,紧张,虽然有一万的国兵,但是安巴还是害怕。
喳喳喳让人抬着,安巴也被人抬着。
“安巴,你是一个男人,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喳喳喳提到了《小兔乖乖》的事情。
“不在城里提这件事,是因为太诡异了,城里有一个小孩子会唱这童谣,每当出现一次,就会有大的事情发生,诡异,童谣出现的时候,全城家家闭户,连鸡狗什么的都藏起来了。”
“你说,有什么事情?”
“城外有一个私书,原来里面有十二个孩子,那天就出来了,是童谣唱起来的时候,十二个孩子全部死掉了,私书院子里有一个井,十二个孩子一个跟一个的跳到了井里去了。”
安巴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有点冷,这是真的吗?
喳喳喳睡着了,他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着,已经行走了三天了,还没有到挹娄。
不管在什么地方休息,他躺在石头都能睡着了。
安巴问喳喳喳,有多大的把握打胜,他告诉安巴,这是他第一次带兵打仗,原来就是一个小混混,胜的可能性,没有。但是,他心里有喜公主,为喜公主而战,他什么都不害怕。
安巴骂着,靠你三姥拐弯屁的,这是害人。
安巴不知道,这就是他们完成的任务吗?显然不是。
喜都,要灭七族,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派没有打过仗的喳喳喳,那简直就是在试探,扔出一块肉来,看看挹娄族的反应,这点,不知道喳喳喳看清楚没有。
第四天,才到了挹娄族的城。
挹娄城唐巴在市志上看到过,7000年后,这儿已经成了河流了。
挹娄城一侧是一条大河,按这个道理来讲,这儿的河流7000年后,成了一条大河,是这个城消失的原因。
这个挹娄城真的很大,比喜国都大,那是一个国,这是一个族,看来族人的精神更强大,更集中,才会发展成这样,安巴心想,这一万的国兵,这真是白来送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