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伙跟着唐曼回火葬场,那脚印很清楚。
满伙看了半天,说:“阴阳脚,这到是有点意思,我有兴趣。”
满伙往小楼走,唐曼紧跟着。
地下停尸厅的一个门,是开着的,一条缝隙。
满伙推开门,进去,唐曼跟着。
满伙站那儿半天说:“问题就出现在这些老尸上。”
唐曼对于这儿,也是十分紧张,师小妹的尸体一直就在这儿。
从师小妹的尸体出了事之儿,唐曼就紧张。
满伙走着,从这边走到那边,站住了,往门口看。
突然,满伙冲唐曼摆手,唐曼愣了一下,马上就回头,看到的一个人站在门口那儿。
唐曼一下就往墙那边走,站在墙边。
唐曼这个时候才看清楚,是叶军。
满伙慢慢的走过来,站在叶军的对面说:“叶老师,果然是你,我一直就怀疑是你。”
叶军说:“什么是我?”
满伙说:“叶老师,你心里明白,我心里也清楚,希望我们不要成为对头,我帮唐场长,那也是没办法,人情,上次的事情我没有插手,希望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你说的话我没有明白,一个小小的巫师,别得瑟得太紧了。”叶军往里走,停在了33号尸床,掀了一下尸单,看了一眼,走到唐曼面前。
“唐场长,刚才找你没找到,电话也没有打通,牢场长让处理33号尸床上的老尸,这个案子结了。”叶军出去了。
这是巧合?
满伙说:“少来这儿,至少现在是没有事情的。”
满伙走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唐曼心里是明白。
可是阴阳脚印出现,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到底是进,还是出呢?
唐曼从地下室停尸厅出来,去牢蕊的办公室。
牢蕊阴着脸,问唐曼干什么去了。
唐曼不得不说阴阳脚印的事情。
牢蕊竟然一下就站起来了……
牢蕊听唐曼说阴阳脚印的事儿后,一下站起来了。
“过去看看。”
出去看,没有想到,办公室主任正带着人清理那边的雪。
阴阳脚印没有了。
“怎么扫上这儿的雪了?”唐曼问。
“叶师傅让扫的,说一会儿要运尸进化妆室。”办公室主任说。
“送尸道直接就能运上去,怎么走这儿?”唐曼奇怪。
“送尸道的车卡在了中间,已经报修了,工作人员一会儿能来。”办公室主任说。
真是巧了,唐曼心里也明白,这恐怕是叶军做的手脚。
“好了。”牢蕊转身回办公室。
牢蕊让唐曼把脚印是什么样子的,详细的说了一下。
“那边有监控,我去调。”唐曼调监控。
监牢竟然是条纹状,有一种东西在飘着。
应该是从有脚印开始,一直到办公室主任带人把脚印扫掉之后。
唐曼问中心的主任。
“上次出现过这种情况,也是没有找到原因,维修的师傅过来看了,说有人操控了这套系统,但是找不到,因为不操作的时候,是找不到的。”中心主任说。
唐曼也明白了。
回去跟牢蕊说了。
“不要去再问这件事情,就阴阳脚印的出现,在五年前有过一次,导致一名炼化工,一名送尸工,一名化妆师,还有一外办公室副主任,集体辞职,最后这四个人都离开了,去了国外,一直就没有联系上。”牢蕊说。
“到底是什么原因?”唐曼问。
“一直是一个谜,不知道什么原因,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说的,也找过四个人,没想到,出事之后的半个月后,四个一起出的国,去了不同的国家,后来就一直没有联系上。”牢蕊说。
唐曼琢磨着,肯定是遇到了让他们无法承受的情况。
其实,每年火葬场都有辞职的,调离的,在这儿能留下的人,或者说干上一辈子的人并不多。
唐曼回办公室喝茶,琢磨着这件事情。
叶军就进来了。
“唐场长,家属的要求超过了规定,尸体放了十二年了,水份流失,造成了缩尸,枯尸,家属要求恢复,这个难度是太高了,而且成本也很高,也耗费时间。”叶军说。
“让家属到会议室。”唐曼说。
叶军出去,唐曼给办公主任打电话,让他去办公室,给家属泡上茶。
唐曼过去,三名家属坐在那儿,情况还算是稳定。
“叶师傅把情况跟我说了,尸体放了十二年,确定是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规定的范围,就是上妆,要恢复生前的样子,是需要另外付费的。”唐曼说。
“人放在你这儿了,这是你们没有保存好造成的,我们只是要求恢复,这就不错了。”一名家属说。
“主任,把尸体保存的条款给他们看。”唐曼说。
主任拿出来条款,给他们看。
他们看完之后说:“我们不认,这是你们单方面的条款,当时我们并没有看到,也没有给我们看。”
“主任,把逝者的档案找出来。”唐曼说。
主任去档案室调档。
二十多分钟了,主任来电话说:“死者是从县里运过来的,县里的档案归过来的时候,就少了一部分,最后也没有找到,新建的档案,没有死者家属的签字。”
唐曼一听,坏了事儿了。
唐曼让他们先坐一会儿。
去牢蕊办公室。
“死者家属的保存的费用都交了吗?”牢蕊问。
“交了,由加害方交的,一下交齐了,不欠费用。”唐曼说。
“那就别废话了,按家属所说的办。”牢蕊说。
“缩尸,肌油润化,需要七天的时间,再往里打肌细胞,成本初步算了一下,近两万。”唐曼说。
“报个损,报到局里。”牢蕊说。
唐曼让办公室主任马上去办。
唐曼和家属也谈了,家属是一分钱费用不出。
唐曼让家属回家等消息,明天给结果。
办公室主任到局里报损,让办公室主任给一顿的骂,说追责任。
责任就是原火葬场场长的责任,十二年前的场长,现在已经死了。
唐曼不得不过去,和局长说这件事。
“你们场里自己消化就完事了。”局长说。
唐曼也明白了。
回去,通知了家属,明天上妆,如果愿意过来看,就看。
叶军在第三等级化妆室,处理。
至少得七八天的时间。
唐曼其实很担心,但是牢蕊就让叶军来做这个活儿。
唐曼把监控转到了将新新的手机上,让将新新看着,跟着学习。
那郗婷没给转给她,唐曼也是不想让郗婷的妆受到太多叶军的影响。
唐曼也让监控中心的主任盯住了视频。
唐曼离开场子是下午的两点多了,饿的心发慌。
去古街吃鱼。
季节就进来了,说看到她过去了,就知道来这儿了。
季节坐下,唐曼给倒上酒。
“姐,这段时间您忙什么呢?”唐曼问。
“就是看书,冬天太冷,也没有出去。”季节说。
“您不画了?”唐曼问。
“有的时候会画,但是画得并不多,后天就是13号了,去那儿吗?”季节问。
“去。”唐曼犹豫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