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水一直在外面等着。
三号楼,十三层,明楼用钥匙把门打开,进去。
昏暗的灯光,让长长的走廊阴气森森的。
“一共多少祭祀间?”唐曼问。
“一百零三间,这是按照那位祭主的要求做的,说他家是一个大家族。”明楼说。
每一间的门都锁着的。
“冯克进来的时候,监控是能看的?什么时间进来的?”唐曼走着问。
“早晨九点十二进到这里来的,走到差不多中间的位置,突然监控就出现了条纹,然后就是什么东西飘浮着,就看不清楚了,我马上带人上来,就没有看到人,持续了有一分钟多钟。”明楼说。
这和师小妹尸体失踪的监控完全是一样的。
“每一个房间都打开了吗?”唐曼问。
“都打开过了,没有找到人。”唐曼不走了,站住了。
犹豫一下,返回去,让人找满伙。
满伙办公室,他的徒弟在忙着。
丁河水扯着脖领子给弄到明楼的办公室。
“你师父呢?”明楼问。
“我真不知道。”满伙的徒弟说。
“师兄,满伙坑了你几次,你就要是把他徒弟埋了,是不是挺有意思的?”唐曼的小坏心眼又起来了。
“埋了不好玩,我看呀,我给他立两个劫,生不如死,这个就有意思了。”丁河水是更坏。
满伙的徒弟,不经世事,也是害怕了,恐慌的眼神。
“你师父呢?最后问你一句。”丁河水说。
“就在三号楼的十二层,18号祭室里,那是他买下来的,说风水是最好的,到时候他死了,就放在那儿。”满伙的徒弟说了。
“滚蛋。”丁河水给了满伙徒弟一脚。
这个仇可是结下了。
明楼带着人上去,把满伙给弄了办公室。
“奶奶,你放过我行不?”满伙都快哭了。
“满老师,我只是让你找冯克。”唐曼说。
“这事和师小妹的事情,是一个事情,这个人依然敢这样做,也是没拿我当回事,看来本事不小,我再弄,他就弄我了。”满伙藏起来的原因竟然在这儿。
“冯克必须找到。”唐曼说。
“也不用找了,就在三号楼十三层的走廊里走着呢,一直在走着,走不出来。”满伙说。
“怎么能出来?”唐曼问。
“进去是看不到人,就如同一个屏障一样,隔着,阴阳相隔,指的就是这种隔,巫师是可以解决的,可以把冯克带出来,可是背后这个人,确实是让我怕了,这是在和我叫板。”满伙说。
“重点是,现在怎么让冯克出来。”唐曼说。
满伙坐下了,抱头不说话。
丁河水没说话,出去了,他对这个巫师,还是害怕的。
唐曼知道,满伙害怕的原因就是,他肯定是试着找这个人了,但是没有找到,就这算是他败了一手,所以满伙对这个人是十分害怕的。
唐曼见满伙是说死不敢动手了,站起来,去三号楼十三层,她让明楼盯着监控,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都劝唐曼不要去,可是唐曼没有听。
会出现什么情况,唐曼也是预料不到。
唐曼到三号楼十三层,在走廊走着,祭室都是满位的,满位的门上会亮着一个小灯。
唐曼走了两个来回,把鬼眼开了。
果然是看到了冯克,他在不停的走着,在他的眼前,就是路,一条路,一条通往家的路,但是永远也走不到头。
唐曼走到冯克所有的位置,那边是阴,这边是阳,唐曼伸手,竟然拉到了冯克,把冯克拉出来了。
非常的让人吃惊,唐曼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做这到这样,为什么?
冯克出来了,一脸的发懵,然后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冯克回家休息,唐曼去竹子那儿喝酒。
在竹子这儿,总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安全的感觉。
竹子每天就是雕活儿,看书,喝茶,日子也是过得不错。
但是,三十多岁的竹子,没有女朋友,这事到是也挺奇怪的。
唐曼问了,竹子笑起来说:“太麻烦。”
“早晚也得有,我介绍一个,将新新,挺好的。”唐曼说。
“嗯,也不是不行。”竹子笑着。
第二天上班,唐曼就和将新新说了。
将新新想了半天,说见见。
中午,西餐厅,竹子和将新新见了面儿,唐曼坐一会儿就走了。
回家,研究无底无色,江曼的血画儿,怎么做到的无色之底呢?
血是有颜色的。
唐曼把江曼的血瓶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灯光下,她看到一瓶是无色的。
唐曼打开,用笔点了一下,然后画到纸上,果然是无色的,无色的血,这是分离开的血。
无底的血浸润开来,似乎有一层油一样。
唐曼一下就明白了,无底无色。
唐曼上四层的妆,一天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唐曼看着华妆,才四层,已经让唐曼感觉到了一种恐惧了。
还能化下去吗?
唐曼蒙上布后,就下楼,到对面的小酒馆喝酒。
唐曼真是没有想到,这华妆竟然如此恐怖,唐曼看顾北北的华妆,棺妆,只是一种异样的恐惧,而没有达到这种入心的恐惧。
唐曼有些发慌,还能化下去吗?化下去,就要克服这种恐惧。
唐曼觉得自己不行。
这种恐惧慢慢的结缓解了,她去了古街无牌江曼的那个宅子里住的。
早晨起来,上班,将新新就进来了。
“师父,那个竹子是坏人,我不和他处。”将新新说。
“怎么了?”唐曼也是奇怪。
“我不说,你问他去。”将新新走了。
唐曼也是奇怪了,说竹子是坏人,有点意思了。
唐曼带着郗婷和将新新进化妆室化妆。
郗婷的手法是异样的,是叶军教出来的。
“小婷,你不能再用这种手法,新新,你化妆,小婷你看。”唐曼坐在一边说。
化完妆,唐曼出来,牢蕊让她去办公室。
“小曼,把今年进给人员的人,你考虑一下。”牢蕊说。
“师父,我知道了。”唐曼说。
“嗯,注意点叶军。”牢蕊又提醒。
唐曼回办公室,把主任叫来,说今年进级人员的名单,让他统计一下,报上来。
唐曼拿着包,下楼,上车,给竹子打电话。
去古街吃鱼。
唐曼问竹子,和将新新怎么回事?将新新说他是坏人。
竹子笑起来,说:“小丫头片子,太小了,什么事都没有经历过,我们吃完饭,我拉她的手,她就吓跑了。”
唐曼也摇头,将新新这丫头确实是很单纯,没有处过对像。
“慢慢的来,别吓着人家小姑娘。”唐曼说。
“不行,我可不想养一个女儿。”竹子笑起来。
唐曼摇头,看来是没有缘分。
唐曼说到了华妆,第四层妆,无底无色。
竹子说:“看来你是太聪明了,可是那种恐惧你克服不了,就没办法画下去。”
“我努力去做,第五层就是灰底纯色,我没有想明白。”唐曼说。
“慢慢琢磨吧,顾北北的华妆,你觉得怎么样?”竹子问。
唐曼摇头,没有说怎么样,她不想评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