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想着十大妆,无底无色,那要怎么理解呢?
唐曼翻江曼的一个柜子,竟然翻出来了一幅儿画。
唐曼拿出来,摆到桌子上看。
今天唐曼就决定在这儿住了,她要把江曼了解明白,那伏灵竟然出现了。
江曼的伏灵一直是跟着自己的。
江曼想左右自己,让她找出来,被害的线索吗?
唐曼也不害怕了,江曼要控制自己,也是迟早的事情。
伏灵也是在慢慢的长大,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伏灵的成长,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伏灵十年只是我们生命中的一年时间。
唐曼发现江曼的这幅画儿非常的奇怪,一幅画中,只有一个血红的点,是血滴溅到纸上的状态,这是画上去的,并不是滴溅上去的,十分的精致。
底色最初唐曼以为,就是纸的原本色,但是并不是。
唐曼细看,那底色是很火的一种颜色,有点黄,还有点亮度,近于无色,无底无色,指的是这个吗?
唐曼有些兴奋了。
但是她没有弄明白,这无底无色的颜料到底是什么。
唐曼给唐人打电话,让他到这儿来。
唐人过来,阴着脸。
“你一天是真能折腾。”唐人说。
“上次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唐曼解释说。
“那是事实。”唐人的脸色难看。
唐曼也不敢再说了,给倒上酒。
“不是为了请我喝酒吧?还在这儿?是不是想问我江曼和我的关系?”唐人问。
“唐先生,我找你来,让你帮我看看这画儿。”唐曼看了一眼,摆在旁边的画儿。
“我注意到了,江曼的血画儿,你又赚了一笔。”唐人说。
“唐先生,你到是有意思了,我想问一下,这底色是什么颜料。”唐曼说。
唐人站起来,走到画那儿,拿起来看,看了半天,放下,坐回来,把酒干了。
“唐小姐,你在研究十大妆是吧?”唐人问。
“对,华妆的第四层妆,我是实在想不明白了。”唐曼说。
“十大妆的禁忌你都知道吗?先知道禁忌了,再化妆的,是不?你们化妆师是不是先学禁忌吗?”唐人说。
“对,唐先生,可是我并不知道十大妆的禁忌,肯定会是很多。”唐曼说。
“不知道,你就不要动十大妆,会出问题的。”唐人说。
“清丧妆,肯定是有禁忌的,但是也有可能是遗失,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十大妆再不研究,恐怕就是失传了,这妆是太漂亮了。”唐曼说。
“那只是你想的,我入棺华妆而上,那华妆又是谁化的呢?”唐人的话让唐曼一愣。
确实是,唐人入棺的时候,华妆上脸,那是真正的化妆,那就是说,有人会十大妆,而且都懂。
“你知道是谁?”唐曼问。
“我不知道,入棺无知,但是我知道,有人肯定是会的,这个你自己找吧!”
唐人喝酒。
“那这幅画儿的底色是用的什么颜料?”唐曼问。
“血,江曼就是用血作画。”唐人的话让唐曼一愣。
“血是有颜色的。”唐曼说。
“回家自己研究吧!”唐人说累了,就走了。
唐曼晚上十一点多休息。
早晨起来,去上班。
将新新就跑进来了。
“师父,郗婷和叶军吵起来了。”
唐曼一愣,就是叶军再不对,郗婷也不能和师父顶嘴,何况还吵起来了。
唐曼去了叶军的办公室,郗婷靠着墙站着,嘴角有血。
“郗婷你到我办公室等我。”唐曼说。
将新新把郗婷拉出去,唐曼坐下了。
“师父打徒弟是没问题,但是打女徒弟,还是少见的,不过打了就打了,我看你打得挺重呀!”唐曼心里不痛快。
“我教训徒弟,有什么不对吗?这事和你没关系。”叶军跟疯了一样。
唐曼没再多嘴,出去了。
进办公室,让将新新走了。
“郗婷,怎么回事?”唐曼问。
郗婷沉默了,竟然不说话了,唐曼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那么简单。
唐曼看着郗婷。
“如果是你的错,你就跟你师父道歉。”唐曼说。
“小姐,我……我就说实话,叶军让我割皮肤,已经几次了,我不同意……”郗婷说。
唐曼是太吃惊了。
肤画,任意任得宝。
这和任得宝有关系吗?
“真的吗?”唐曼是质疑的。
“真的,我就是喜欢化妆这活儿,想跟着叶军学化妆,如果不是他的技术好,我早就……”郗婷的眼泪掉下来了。
唐曼真的没有想到,这叶军到底在闹什么?
唐曼带着郗婷去了牢蕊的办公室。
郗婷又把事情说了。
“小婷,你有证据吗?你割过吗?”牢蕊问。
“没有,我也没有割过,他逼我,我没同意。”郗婷说。
“那好了,你去医院看看伤。”牢蕊让郗婷走了。
“师父,这事……”唐曼说。
牢蕊摆了一下手,打断了唐曼的话,说:“就这件事,不要再提,郗婷如果不愿意再当叶军的徒弟,你就收了,一周你上台两次。”
牢蕊说完,又摆手。
唐曼出来,牢蕊的做法是没有问题,抓不到证据,叶军会反咬一口的。
这叶军这么不稳,急躁,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
唐曼也是想不明白了,叶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丁河水来电话了。
“你到天园来吧,什么事情,到了就知道了。”丁河水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曼和牢蕊说去天园。
开车到天园,丁河水就过来了。
“发生了一件事情,冯克早晨就来了,找满伙,满伙躲起来了,找我,问我当时在停尸厅发生了什么,有一些我说了,能说的我说了,他不相信,我说如果他敢到三号棺楼的十三楼转一圈,我就说实话,早晨进去的,现在还没有出来,我看监控了,没有发现人,明处长也派人找了,没找到人,手机打不通。”丁河水说。
“师哥,你可真行。”唐曼说。
“不是我行,冯克不相信那些东西,我是想让他看看,知道一些这方面的事情,谁知道就出事了。”丁河水说。
“好了,去忙你的。”唐曼进了明楼的办公室。
明楼捂着脸,正发愁。
唐曼叫了一声明处长,明楼站起来了。
“唐场长,这事麻烦了。”
“三号棺楼十三楼,怎么回事?”唐曼问。
“三号棺楼的十三楼,被一个有全部买下来了,但是一直就没有进来,单独的门也是锁着的,工作人员进去过两次,做打扫,就这两次,是一个清扫工进去的,每一次都非常的奇怪,早晨进去的,第二天中午出来的,清扫工并没有意识到,所以那儿就一直锁着,没有人再进去。”明楼说。
“进去找没有?”唐曼问。
“进去找了,带着七个人进去的,没有找到,但是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明楼说。
“把满伙叫来,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去。”唐曼说。
“满伙关了手机,跑了,知道冯克要找他,就跑了。”明楼说。
“那好,你和我,叫上丁河水,去看看。”唐曼起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