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江曼住的地方吧?”竹子问。
唐曼点头。
两个人开始找书。
江曼这个人有点奇怪,很少有书,就是在她的父母家,只有一本小说,没其它的书。
这儿也是。
竹子说:“这儿有一个抽屉,上锁了。”
唐曼走过去,看了一眼,到院子里,在盆景盆中,拿起来一块石,进来就把锁头给砸开了。
竹子看着唐曼说:“你这丫头要是发疯,疯子都得躲着你。”
唐曼打开抽屉,就一本书,包着皮。
唐曼把书放包里,把抽屉着上。
“我们走。”唐曼转身就走。
出来,锁上门,去竹子那儿。
竹子说:“我给你弄两个菜,折腾到大半夜了,也得饿了。”
唐曼看书,翻开书,竟然没有字,一个字也没有。
唐曼当时就傻了。
唐曼半天站起来,把书给摔了。
竹子听到声音进来:“怎么了?”
“白费力气,没字的书。”唐曼有点生气了。
竹子把菜端上来,把红酒倒上,把书拾起来,翻开看,无字。
“这个我想,你应该找满伙,有一些事情,不能看表面。”竹子说。
唐曼就要打电话。
“太晚了,明天吧!你现在要克制,要理智知道吗?”竹子说。
唐曼也意识到了,自己砸锁,摔书,自己的脾气并不是这样的,这是江曼的脾气。
唐曼控制着自己,意识到,越是这样,江曼就会越强。
唐曼喝过酒后,就在竹子的沙发上睡了,她喜欢竹子大大的沙发。
早晨起来,唐曼告诉竹子,车打不着火了,开他车走了,让他把车修了。
唐曼到场子,安排完工作,就去天园。
天园又交了几栋楼,而且预售的效果非常好,基本上全部售出去了。
满伙的办公室,有几个人。
满伙看到唐曼,就摆了一下手,站起来,去了另一个屋。
“唐场长,有事儿?”满伙说。
“这本书,给我翻译出来,一个字不差的。”唐曼把书拿出来。
满伙翻着看着,一页一页的,看了十多页,说:“没字。”
唐曼说:“没字你看得那么认真?”
唐曼把烟灰缸就拿起来了,她现在的脾气突然就这样了,是江曼的脾气,有的时候她控制不了自己。
满伙说:“这确实是不是你看的书,巫师用的书,这里面的东西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只有找我师父了。”
“你师父很老了,恐怕是看不了书。”唐曼说。
“那我也得和我师父说。”满伙出去打电话。
半个多小时才回来。
“我可以翻译,但是需要时间,我要写出来。”满伙说。
“你把活推了,天黑的时候,我来拿书。”唐曼说完就走。
这是关于十大妆的书吧?
唐曼是分析。
唐曼离开天园,十一点多了,开车回去,去竹子那儿。
竹子说:“你的车让我给卖了,这是新车。”
一车新车的钥匙。
“卖了干什么?”唐曼问。
“你那车买的应该是二手的,你不懂车,那车已经不安全了。”竹子说。
“我把钱转给你。”唐曼说。
“不用了,我拿你当妹妹,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准备怎么过呢?”竹子问。
“以前都是和朋友,同学,现在我当化妆师了,他们也知道了,没有人愿意和我交往了,恐怕就得和你过了。”唐曼说完,笑起来。
竹子给炒菜,做饭。
唐曼就进了竹子的工作室,自己拿块玉雕刻。
竹子叫唐曼吃饭。
喝酒,说起那无字书的事情,就提到了唐人。
唐人当年和江曼的关系,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
唐人因为一个女孩子,已经不是男人了,这样的男人,到是重情,是一个好男人,但是唐人到底走到多远了,谁也不清楚。
唐人是想从一个什么地方出来,他很努力的,但是依然是出不来,这和鬼团有关系吗?
竹子摇头,对于这样的事情,竹子似乎很少回答,也不多话。
吃过饭,唐曼休息。
四点多的时候,满伙来了电话,说翻译出来了,让唐曼去拿。
唐曼下楼,看到唐人给买的车,也是一愣,一百多万的车,这也是太贵了。
唐曼上车,开车去天园。
满伙把翻译过来的笔记和书给了唐曼。
“记住了,不要外传,任何人。”满伙显得有些不满。
唐曼上车,开车回家,看笔记。
笔记中写着的并不是什么画画,也不是什么妆,而是巫师所用之物,其中有月粉……
唐曼看得直冒冷汗。
巫书中所记载的,月粉,竟然是人死后,满整月的,耻骨磨成的粉。
所用为巫师祭祀之粉,也压邪正善所用……
反正就是巫师所用之物。
巫书无字,是巫师不想让人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东西,怎么造的无字之书,唐曼不清楚,但是对于巫师来说,也许并没有那么难。
唐满给满伙打电话。
“我需要月粉。”唐曼说。
“唐场长,你过分了。”满伙终于发火了,挂了电话。
唐曼给丁河水打电话,让他跟满伙要月粉,送过来。
丁河水一个多小时后就来了,拿着一个罐子。
“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找我,我把巫师给得罪了。”丁河水说完就走了。
唐曼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是失控的,自己跟疯子一样,非得要拿到月粉。
拿到了月粉,唐曼就平静下来了,感觉这个时候才是自己。
一底三色的华妆,唐曼并没有着急去调色。
她安静下来,到河边坐着。
看着河景,想想所有发生的事情,其实,她现在开始后悔了,当这个化妆师。
不入这个门儿,永远你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怎么样的景色。
每一个行当,都是如此。
就是你摆一个小摊,你不摆,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艰辛。
第二天上班,牢蕊说可西西一会儿过来,说要说点事情。
可西西是九点多过来的,戴着口罩,只露出来眼睛。
可西西坐在牢蕊的办公室,唐曼站在一边。
“牢场长,唐副场长,我治病没有钱了,看看场里能不能救助。”可西西声音很疲惫。
“怎么回事?”牢蕊问。
可西西把口罩摘下来,唐曼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吓了一跳,鬼脸已经满脸了。
牢蕊一激灵。
问情况。
可西西说:“那天化妆完妆,睡了一夜的觉,就这样了,本想和您早点说,可是这事也算不上公伤,这怎么解释也不清楚,我自己也认了。”
唐曼说:“西西,你先到我办公室去呆一会儿。”
可西西离开后,唐曼把事情讲了。
其实,牢蕊也知道这件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牢蕊听完说:“为了我?上鬼花,鬼市副团长,千魂转嫁,如果是这样,就得找鬼市的副团长。”
“那我去找找看吧!”唐曼说。
“记住了,如果不行,就不要强求,暂时让西西不要再动。”牢蕊说。
唐曼回去和可西西说了,说的是应该是上了鬼色了,暂时不要再动,她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