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石愣了一下,笑起来说:“这个秘密已经有三四百年没有提起来了,也没有知道,这宅子有六百多年了,那青砖墙是走马灯数建的,一些砖是活动的,一组神秘的数字,具体会出现什么事情不清楚。”
柳石到也不掖着藏着的。
柳石说到这个份上了,唐曼也不好再问下去了。
聊天,慢慢的唐曼也明白了,江曼和柳石的关系很好,是好朋友。
那么柳石接触唐曼,也是和江曼有关系,因为自己很多都像江曼,柳石如果是这个心思,到也没有什么了,就害怕有其它的心思。
柳石是一个文雅的人,有文化的人,有层次的人,到也是聊得不错。
唐曼离开112号后,回家。
柳石这个人,让唐曼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恐怕水是太深了。
千城在窝里一直趴着,很安静。
唐曼看十大妆。
依然是有太多的不懂的。
顾北北懂两妆,那么就没有人懂了吗?
清丧妆,六百多年前,也有化妆师。
顾北北看得头大,放下到阳台坐了一会儿,休息。
早晨爬起来,去楼下吃点早,还有人议论那个车祸死去的女人。
牢蕊来电话了,让她去天园。
明楼在办公室里看资料。
“唐场长好,池塘那边需要封不?”明楼问。
唐曼一场,问什么意思?
“那边后半夜,总是有一个女子坐在池塘边,走近了,人就没有了……”明楼说。
“问过满伙没有?”唐曼问。
“满伙很牛的。”明楼说完,摇头。
唐曼也明白了,去满伙的办公室,人真不少。
看来满伙的生意红火。
满伙看到唐曼,站起来,过来。
“唐小姐,跟我到里间。”满伙进了里间。
给唐曼要泡茶。
“算了,那池塘边的女人怎么回事?”唐曼问。
“明所长找过我几次了,我告诉他,很正常的,过一段时间那个女魂就离开了,根本就用管的,在这儿出现这样的情况,太正常了。”满伙说。
“你很确定吗?”唐曼问。
“我非常的确定,出事算我的。”满伙说。
“那好了,我不耽误你。”唐曼从满伙的办公室出来。
唐曼告诉明楼,说没有事情,不用管。
唐曼其实,也是担心,这棺材在陆续的交工,如果真出点问题,还是很麻烦的。
晚上,唐曼开车又来天园了。
只有值班的三个人。
唐曼没有打扰他们,到池塘那边去。
池塘很大,公园式的。
唐曼坐在一棵树下的椅子上,看着。
十点多了,一个女人出现了,披着头,从树丛中走出来,坐到池塘的石台上。
唐曼真是在对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定,应该是那个女人。
唐曼看着,女人不时的会动一下,扶一下头发,或者是理一下衣服。
唐曼点上烟,看着。
这个女人是魂,一个人的魂能这样出现,是怨恨难离,经年之后,才可以这样出现,也是修魂而出。
如果修魂百年之后,就可以报仇解怨,事实上,所恨的人,也活不到那么久,所以就报应在了后人的身上。
这样能修千年之魂,是经历了万极之痛,千极之苦的,修成何其难?
唐曼慢慢的走过去,离这个女人有五六米的时候,女人回头看了。
“唐曼,你好。”这个女人说话了。
唐曼看到女人的面孔,当时就……
这个女人竟然是可西西。
唐曼都懵了。
“你闹什么妖呢?”唐曼生气。
“唐曼,唐大场长,我在体验那种气氛,有这种气氛,才能感觉到一种特别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找丧妆的那种气氛。”可西西站起来,一身白裙子。
“你没毛病吧?”唐曼气得要疯了。
“没有呀,是叶军说的,丧妆之气,无气则无妆……”可西西说。
“你在国外呆久了,呆傻了吧?”唐曼气得转身就走了。
可西西和叶军就是记恨着,怎么这又听上叶军的了?
化妆研究室成立了,也挂了牌了,两个人现在好成这样了吗?可西西听叶军的,叶军说什么她都相信?
这个研究生不至于这种水平吧?
唐曼上车,开车要走,就感觉不对。
她又下车,往池塘去,可西西不见了,从树丛中走了?那边可以到通往石棚村的。
唐曼有点发慌,几乎是小跑到车上的,开车就走。
唐曼回家,就感觉这件事非常的奇怪。
第二天上班,唐曼安排完工作,就进了中心。
第二等级的化妆室,今天有可西西的一个活儿。
可西西八点二十五进了的化妆室。
一切都很正常,唐曼一直看着。
一个半小时的妆,可西西很从容。
可西西下台后,唐曼才回办公室。
可西西竟然到她的办公室了。
可西西穿着昨天穿的白裙子,坐在沙发上。
“唐场长,研究室的叶主任叶师傅太霸道了,对于我提出来的,综合中外技术,他根本不采纳……”唐曼听着,这是告状来了。
昨天,在池塘,那可西西怎么回事?说叶军说的,什么丧妆的体验,她那么听叶军的,今天就跑到这来告状来了?
“这事你们两个商量着来,昨天你去天园池塘体验得如何?”唐曼问。
“什么?我跑天园去干什么?”可西西竟然不承认。
唐曼觉得这件事是有问题。
“噢,我记错了。”唐曼说。
可西西了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多问,而是站起来,就走了。
唐曼的脑袋都大了。
给丁河水打电话,约到了古街的鱼馆。
唐曼过去,丁河水已经到了,喝上了。
唐曼坐下,自己倒上酒。
她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丁河水抬头,愣怔着看了半天唐曼。
“胡扯。”丁河水不相信。
“是真的。”
丁河水锁上了眉头,把酒干了。
半天,丁河水说:“这事让你遇到了,也是绝了,千年难遇,但是这事要确定,我觉得不像是真的。”
“什么?”唐曼没有明白。
“今天晚上你再去,把这个喷到那个人的身上,第二天,你再见到这个人,如果身上有这种味儿,就是她本人,就是假的。”丁河水说。
“如果是真的呢?”唐曼问。
“千年不遇的事情,不可能是真的。”丁河水很严格,看来如果是真的,事情绝对的就麻烦了。
唐曼回家,休息。
十点多去了天园的池塘,那可西西已经坐在那儿了。
唐曼走过去,叫了一声,可西西。
可西西回头。
“唐曼,唐场长,您真是有闲空呀!”
“是呀,这儿风景是不错,可是阴气重呀!”唐曼说。
可西西背过身去,脚放在池塘里说:“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唉,小心《跳蛙》。”唐曼说完就走了。
上车,点上烟,她已经把那东西喷到了可西西的裙子上。
唐曼开车回家,坐在阳台喝茶抽烟。
她更享受这种安静的生活,可是生活偏偏就是如此。
第二天上班,可西西依然是穿着那条白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