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伙把蒙着的布拉下来,看着。
棺材确实是老棺了。
“不错是不错呀,可是里面有尸骨。”满秋说。
满秋不开棺,就知道有尸骨。
“这石棺有多少年了?”唐曼问。
满秋看着,转了几圈后说:“清代的。”
“那当镇棺可以吗?”唐曼问。
“可以是可以,可是要先镇住石棺里的尸骨。”满秋锁着眉头。
“你可以吗?”唐曼问。
“这个……可以,只是这得算我的第一个活儿。”满秋竟然笑起来,邪恶的笑。
“说价。”唐曼说。
“第一次开活,给一分钱就可以了,也算是给你唐大场长面子。”满秋说。
一分钱?不会是嫁活吧?如果有祸,就给了唐曼。
唐曼直接说了,满秋笑起来说:“我满秋还不敢对你唐大场长干这种事情,我师父交待过了,放心,晚上我来,要折腾一夜,明天早晨天不亮,来拉棺,天亮前,下棺,选的位置我告诉了丁河水了。”
唐曼对萨满巫师的邪恶还是了解的。
回去,就找了丁河水,问了。
“放心吧,没事的,那个镇棺的位置你就不用管了,回头我和明处长带着挖出来。”丁河水说。
唐曼离开天园,回家。
回家,唐曼休息,快五点才醒来。
坐在沙发上,琢磨着师小妹的事情。
师小妹确实是动了手脚了。
死者左腿内侧的皮不见了,有五厘米见方,虽然处理过了,唐曼还是看出来了,师小妹的手法根本就不行,处理得也不行,一眼让唐曼看出来了。
这种行为,出现在化妆师身上,那是最不耻的事情了,而且是十分的严重的问题。
师小妹肯定是没有意识到,问题会有多严重。
这件事,唐曼是犹豫的,要怎么处理呢?私下的找师小妹?还是把事情拿到面儿上来说呢?
如果真拿到面儿上来说,那么师小妹真的弄不好要进监狱的。
唐曼是真的难决定。
第二天让上班,刚坐下,办公室主任来电话,说师小妹又申请晚上的活儿了。
“先下单子。”唐曼说。
唐曼想,晚上师小妹来的时候,她想办法。
其实,唐曼一直就是没有想好,怎么处理。
晚上,唐曼过来的,监控中的第一化妆室,竟然是空白的。
师小妹明明是进去了。
唐曼到中心,值班的人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唐曼叫醒,问第一化妆室的监控。
这个人一下就慌了,马上操作,唐曼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合伙了。
监控中的师小妹在化妆,一级的妆,只是脸部,她并没有,而是全身。
唐曼说:“你要是敢通知师小妹,你小心点儿。”
唐曼特别的生气。
进化妆室,师小妹看到唐曼,当时就傻了,愣愣的不说一句话。
“你把妆化完,我就坐在这儿看着。”唐曼说。
唐曼坐到椅子上,点上烟。
师小妹的手不停的在哆嗦着。
这个妆一个多小时后才结束。
蒙上尸布后,唐曼说:“跟我去办公室。”
师小妹跟着唐曼身后,到外面的时候,撒腿就跑了。
唐曼没有追。
回办公室,把灯关掉,拿着包开车回去。
她给竹子打电话,说去任意那儿。
敲任意家的门,半天任意才开门。
“我休息了,明天再来吧!”任意脸上根本就没有睡意。
竹子一下把门推开,唐曼跟着进去,师小妹坐在沙发上,看到唐曼,激灵一下站起来。
唐曼坐下,倒上茶,任意坐下了。
“唐老师,这件事您也知道了,是我让她干的。”任意说。
“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唐曼问。
“您说。”任意说。
“我没想好怎么处理,如果抬到面儿上来,后果你们是清楚的,如果私下的解决,我对不起逝者。”唐曼说。
任意就沉默了,知道唐曼要把事情抬到面儿上来。
任意进屋,半天才出来,拿出一张卡,放到唐曼的面前。
“一百万。”任意说。
唐曼摇头。
任意又进了房间,又拿出一张卡来,放到桌子上。
“一百万。”
唐曼还是摇头。
“你……”任意阴着脸。
“我是化妆师,要尊重逝者,我也尊守我的品格。”唐曼起身就走了。
竹子跟着。
唐曼到竹子家,竹子给弄了两个菜,吃饭。
“你小心任意这个人。”竹子说。
“我得罪他们了,我真得小心了。”唐曼也知道,这件事恐怕是会十分的麻烦,但是她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已经决定了,把事情抬到面儿上来,给逝者一个交待。
唐曼在竹子家住了一宿。
第二天上班,唐曼和牢蕊汇报了。
牢蕊愣了半天说:“叫师小妹来。”
师小妹竟然没来上班,打电话也接不通。
给任意打电话,他说他不知道师小妹去哪我了,他和师小妹没有任何的关系。
唐曼就明白了,这师小妹有危险了。
报警。
师小妹是在飞机场被抓住的。
再找任意,任意那楼房竟然卖出去了,人不见了。
这么快那楼就卖出去了,价格很低,看来任意也是跑路了。
可是,没有抓到任意,这个人就是消失了。
冯克来电话了,说第七棺的人出现了。
唐曼心跳加速。
一问,竟然是唐人,竟然又是唐人。
唐曼马上去唐色,左鹏说,昨天唐人夜里走的,交待了,如果不回来,唐色由唐曼来管理。
打电话,唐人手机都没带。
这事就奇怪了。
唐人两次出现在《三十的夜》里,怎么回事?
非得要把唐人弄死吗?
唐人是彻底的消失了,还有任意。
师小妹被开除,拘留两个月的处理。
那中心看监控的人,也被开除了。
对于这样的人,场里是绝对不手软的,这是犯了最大的错误。
唐曼找唐人,满世界的,而且还找了满伙。
满伙算过之后说,不用找了,找不到的。
问为什么?满伙说是天机。
唐人消失了,任意竟然也消失了,这真是奇怪了。
唐曼感觉感觉事情是越来越麻烦了。
唐曼在化妆室看将新新化妆,走神,将新新问唐曼两次,唐曼才“啊!”的一声。
唐曼看了一眼,告诉打下刷就行了,然后就出去,到后面的公园抽烟。
说这公园里吊死过一位化妆师,说是心理出现的问题。
在火葬场久了,心理似乎真的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唐曼接到牢蕊的电话,让她去天园管处理,有事儿。
唐曼开车去天园。
明楼说:“镇棺下去了,一切都还不错,四栋楼又交过来了,百分之八十已经销售出去了,我们提供的祭品,还有设计,也有很多的预定。”
唐曼着,然后就过去看,祭品不少,还有扎纸,确实是很不错。
进棺楼里去看,走了两层,就出来了。
明楼说:“有一件事,挺奇怪的,夜里值班的人说,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总是在楼前走动,人接近,就没有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