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小妹晚上化妆的事儿你知道不?”唐曼问。
“知道,这个得派单子的,师小妹找到我,说要让自己的技术有长进,让我派了单子,我派了三个单子。”办公室主任说。
“那三个死者,都是谁?什么情况?”唐曼问。
“我去拿单子。”办公室主去拿单子。
唐曼就觉得不是好事儿,师小妹和任意搅在了一起,没有好事儿。
办公室主任把单子拿来了。
唐曼看着,都是女性,年纪一个二十一岁,一个三十二岁,还有一个四十岁的,有两个已经炼化。
剩下的一个明天炼化,在23号冷柜里。
“好了,没事了,那棺楼那边的事情你抓紧了。”唐曼摆手。
办公室主任走后,唐曼就去了停尸房,到23号冷柜那儿,把柜子拉出来,掀开尸布,唐曼检查,二十分钟后,蒙上尸布,出来。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她心里非常的吃惊。
唐曼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一直到郗婷打电话来,说下班了,到皇帝楼去。
唐曼叫上将新新,开车去皇帝楼。
包间里,枣儿和郗婷已经来了。
“小姐,新新,快坐。”郗婷说。
菜就往上上,满满的一桌子。
“这么多也吃不了。”唐曼说。
“还有两个人要来。”郗婷说。
一会儿,扎匠舍东来了,这到是让唐曼意外,他们搅在了一起。
随后就是丁河水,唐曼就笑起来了,这些人在一起,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吃饭,喝酒,聊天。
舍东就先说话了,他想在棺楼那边有一个地方,弄扎活儿。
唐曼一听就明白了,如果把棺楼的扎活弄下来,那可是一个大活儿。
唐曼没说话,看着丁河水。
“我是涉劫人,我也和舍东同样。”丁河水说。
唐曼看了一眼将新新。
将新新不知道唐曼为什么看了她一眼。
“新新,你说你去棺楼那边管理,是不是不错?”唐曼的意思说,那可是一个好活儿。
“师父,我不去,我学的是化妆的技术,玩人我不通。”将新新拒绝了。
“我行。”郗婷说。
“得,你不行,钱都让你们两口子赚了,一个盖楼,一个管棺楼,不行。”唐曼说完,所有的人都笑起来。
“师妹,我跟你说,你那儿还真的要请一个人,黑婆吉克的徒弟,黑婆吉克是真的老了,不行了,请来镇场,还有一件事,我镇楼之物。”丁河水是为了唐曼好。
“这个就师兄帮我安排呗?”唐曼说。
“可以,只是这钱怎么出?场里是不会出的。”丁河水说。
唐曼看枣儿,那枣儿是何等的聪明。
“这个我给唐姐出,不用管了。”枣儿说。
郗婷瞪了一眼枣儿。
“谢谢枣儿,算是入股投资。”唐曼说。
这顿饭到是吃到了唐曼的心里去,她所担心的事情,都解决了。
这到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唐曼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办,就出事了。
唐曼第二天上班,办公室主任就把人员选定出来,十名工作人员,办公室主任也是一一的谈了,都同意过去。
那边是天园管理处,局里已经报批,牌子也制作完成了。
处长明楼,原来是骨灰存放处的管理员。
没有想到的是,本想明天这些人就派过去,谁知道,就出事了。
那边的人打来电话,说棺楼出现了异常的现象。
唐曼马上带着十个人过去了。
棺楼的十三楼,有祭主说,看到有东西在走廊。
唐曼和明楼明处长上的十三楼。
走廊的灯亮着,阴暗。
站了一会儿,果然是,有东西在飘着,这儿出现这样的情况太正常了,那应该是灵魂。
当然,如果出现这样的事情,祭主是不会同意的,他们理解不了这些东西。
唐曼和明楼回办公室。
“明楼,我让人来处理,办公室主任交待你的事情,你抓紧做,运转起来。”唐曼说。
“是唐副场长,您放心。”
唐曼上车,给丁河水打电话。
“出了点问题。”唐曼说事儿。
“我已经找到了吉克的徒弟,你就在那儿等着。”丁河水说。
唐曼回办公室,喝茶。
丁河水带人过来,吉克的徒弟,满伙,二十八岁,一个看着不起眼儿的男人。
明楼带着人上去的,唐曼和丁河水聊天。
“师哥,你的事儿,就和明楼明处长商量吧!”唐曼说。
“嗯,我和明楼说。”丁河水点上烟,出去抽烟。
明楼和满伙十多分钟就下来了,说事情解决了。
看来这个满伙还是有点能力的,一个萨满的巫师,竟然是一个研究生。
唐曼回场里,牢蕊正要走。
“小曼,一起去唐色。”牢蕊说完上车就走。
唐曼回办公室,换了一套衣服,上车去唐色。
唐色的包间里,菜已经上来了,还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唐曼不认识。
“小曼,这是邻市调过来的化妆师可西西,高级化妆师。”牢蕊介绍。
唐曼只是点了一下头,依然不习惯去伸手,握手。
可西西,二十多岁,长头发,瓜子脸,长得很好看。
唐曼心里,二十多岁就是高级化妆师了,造诣肯定是不一般了。
聊天,东一句,西一句的,下午两点多结束。
唐曼就进了唐人的办公室。
唐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唐曼走到近前,大叫一声,唐人一个高儿要爬起来,没爬起来,摔到沙发下面,唐曼“哈哈哈”大笑。
唐人爬起来,瞪了唐曼一眼。
唐曼坐下,炮上茶。
“一天就知道喝酒,女孩子一身的酒味,多难闻。”唐人倒茶喝茶。
“化妆师好像没有一个不喝酒的,而且都能喝,是吧?”唐曼问。
“还真有滴酒不沾的,好了,不说了,你有事?”唐人问。
“我现在担心的是《三十的夜》七棺中的那个人,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唐曼说。
“你也别瞎操心了。”唐人说。
“你说季节真不是《三十的夜》的作者?”唐曼问。
“你怎么这么不开化呢?”唐人站起来,让唐曼走。
唐曼“切”了一声,走了。
唐曼去了天园管理处。
明楼在忙碌着,安排着。
丁河水的办公室,舍东的办公室,还有满秋的办公室分配完了。
明楼说镇物的事情。
“丁老师给找了一个,只是价格有点太高了。”明楼说。
“什么东西?”唐曼问。
“石棺,在石棚村的一户人家里。”明楼说。
“多少钱?”唐曼问。
“十二万。”明楼看唐曼。
唐曼给枣儿打了电话。
枣儿过来了。
“有一个镇棺十二万,这钱场里没有出处,我想先借十二万,之后,我想办法还。”唐曼说。
“借什么呀,我这就给你转过去,镇棺在,我也放一些心,年底其它的楼才能完工。”枣儿这个人特会来事。
钱转过来后,唐曼说:“叫上满伙,去石棚村。”
去石棚村,一户人家,后院,有一口石棺,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