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到古街,进112号,服务员马上就让了上房。
唐曼坐下后问,上次的账没算,多少钱?
服务员说:“竹先生是有挂账的,五年一结。”
唐曼都傻了,五年一结?这老板不是疯了,就是有钱烧的。
竹子笑了一下,让唐曼点菜。
唐曼点了四个菜,要了酒。
服务员出去,唐曼小声问:“上次得多少钱?”
“没几个钱的,放心大胆的吃,我挂得起账的。”竹子说。
其实,唐曼并不知道,侧房是钱结账,而上房就不是钱结账了,而且是物。
竹子结账是要玉雕刻来结,至于是什么,都是老板来定创作的意图,方向。
吃饭聊天,听到一个人的声音,竹子立刻就严肃起来,而且放下了筷子,比划着,让唐曼也别说话。
这个人是谁?让竹子这么紧张?
这个人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竹子看了唐曼一眼说:“这儿来的人,都不要去理会。”
“为什么?”唐曼奇怪的问。
“嗯……这里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竹子说。
“那你呢?”唐曼问完,笑起来。
“刚才的那个人是鬼团的人,鬼团的副团长,我遇到过两次,点头之交,这个人的声音特别,我就记住了。”竹子说。
唐曼当时就愣住了的,鬼团的副团长?
“是,团长从来没有见到过,也许那么重要的人物,是不会来这儿的,所以说,这儿的人,最好别招惹。”竹子说。
吃过饭,两个人离开。
唐曼回家,坐在家里发呆,十几分钟后,突然就起身,出去。
返回了古街112号。
她进院子,要进上房,服务员就把她拦住了。
“对不起,唐小姐,没有人带着你,进不了上房的。”服务员说。
“我和鬼团的副团长是朋友,他叫我来的。”唐曼说。
服务员一愣,想了半天说:“请唐小姐稍等。”
服务员一会儿出来,带着唐曼进了那个房间,唐曼心跳加速。
一个人坐在椅子那儿看着唐曼,清瘦,竟然像一个女人,眉眼,但是绝对是男人。
“你是谁?”鬼团的副团长问,声音是假嗓,男不男,女不女的。
唐曼把团牌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鬼团副团长,只是看了一眼,没动。
“786号,这是最小的号了。”鬼团的副团长说。
唐曼一愣,上面根本就没有号。
“786号?”唐曼说。
“你是看不到的,只有级别够的人才能看到。”鬼团副团长说。
“怎么才能进级?”唐曼问。
“这个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到是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知道我的身份的?”鬼团副团长不悦,看得出来。
“我就是知道,不说。”唐曼伸手拿团牌。
鬼团的副团长一把就把团牌拿到手里,随后又拿出一块,扔到桌子上。
那团牌是银色的,不是铁的。
一面是伏灵,一面是骷髅头,一样的图案。
“这个是你的了,走吧!”唐曼拿起团牌,并没有走。
“我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唐曼说。
“以后慢慢的就会知道了,我给你换了银牌,已经是不错了。”鬼团的副团长阴着脸,已经是十分的不高兴了。
唐曼出来,去刘举那儿。
唐曼让是刘举看团牌。
刘举问:“怎么来的?”
刘举很惊恐的样子。
唐曼就说了。
“你是胆子真大,以后这样的事情少做。”刘举说。
刘举肯定是知道这团牌里面的事情,或者说是,见过这种团牌。
“我想知道这团牌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别多问了,回去吧!”刘举让唐曼走。
唐曼犹豫一下,回家了。
坐在阳台,喝茶,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银质的团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是什么级别呢?
唐曼依然看不到团牌上的数字,依然是786号吗?
唐曼第二天上班,牢蕊叫唐曼到办公室。
“今天你去棺楼看看,那边第一栋楼已经投入使用了,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牢蕊说。
“那边是局里管的。”唐曼也挺奇怪的。
“不,你今天过去,也是安排工作,安排管理人员,你看看需要多少人,然后从火葬场调配,棺楼归我们管,一共是十三栋棺楼,会陆续的交工使用。”牢蕊说。
唐曼没有想到,棺楼会归到火葬场。
“对了,还有,棺楼的销售,你也做一个策划出来。”牢蕊摆手。
唐曼出来,叫上办公室主任,在路上说,策划销售和人员安排的事情。
棺楼很气派,但是也阴森。
枣儿跑过来了。
“唐姐,您怎么来了?”枣儿拿下了所有的工程。
“以后完工的棺楼归火葬场管了。”唐曼说。
“那以后,你就有得忙了。”枣儿带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这是棺楼管理区,小二楼的办公室。
“唐姐,您忙着吧,我还得去那边看看。”枣儿走了。
唐曼说:“一会儿我们进棺楼看看。”
唐曼打开监控,走廊,每一个房间都有。
唐曼和主任从办公楼出来,看着棺楼,棺材立顶,13屋的棺楼。
“全部见十三呀!”唐曼其实是挺担心的。
是棺楼,阴气很重,所有的房间都销售出去了,有的还空着,但是大部分已经供奉进去了。
转了到三楼后,唐曼他们就坐电梯下来,出来。
回火葬场,唐曼对主任说:“十三栋楼,在年底都会完工的,销售的钱,归局里,但是我们要从供奉的用品发展,这个归我们,人员的安排,两天之内定下来,需要多少人管理,所有的,都要抓紧……”
唐曼去牢蕊那儿汇报,牢蕊说:“没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汇报。”
唐曼出来,郗婷就进来了。
“小姐,中午枣儿请吃饭,你愿意叫上谁就叫谁。”郗婷坐下倒上茶。
“你今天没活儿?”唐曼问。
“有活,将新新在干。”郗婷说。
“你又欺负新新?”唐曼说。
“我欺负她?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一连三天没来,活儿都是我干的。”郗婷说。
“怎么三天没来呢?”唐曼问。
“不知道。”郗婷喝茶。
郗婷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唐曼去化妆室,将新新的化妆。
“你连着三天没来,干什么去了?”唐曼问。
将新新说:‘师父,化完妆我再解释。”
唐曼出来,叶军从化妆室出来。
“叶师傅,干完活了?”唐曼问。
“干完了,唐副场长,我发现师小妹在做一件事,我不是针对师小妹,这事我也是犹豫了几天了。”叶军说。
“到我办公室说吧!”唐曼回办公室。
叶军半个小时后到办公室的,换完了衣服。
“师小妹怎么了?”唐曼问。
“嗯,我听人说,师小妹晚上来过三次,在化妆室里化妆,其它的我就不说了。”叶军走了。
唐曼琢磨着,这师小妹还真的用功夫,看来是想进二级化妆师,这到是好事,可是叶军这样说,就不一定是好事儿了。
唐曼把办公室主任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