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个人不会伤害我的,应该是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罢了。”唐曼分析。
吃过饭,就去了十院,冯克提前派了三个人埋伏在了楼里。
其实,这一切,在楼里的那个人看得很清楚。
十院,漆黑一片。
站在门前,三楼的最东的一个房间,灯亮了,一个人站在窗户那儿。
冯克马上打电话,给楼里埋伏的人。
电话刚打完,灯灭了。
这个人又出现了,而且这么嚣张,知道他们来了。
冯克让唐曼在车里呆着,冯克跑进去。
唐曼坐在车里,把烟点上了。
这个人和江曼有关系,那是绝对的,但是是什么关系不清楚。
“别回头。”后座一个苍老的声音,唐曼吓得一激灵。
“我知道,你是在找我,不用这么躲着,有什么话,我们直接说。”唐曼心里是害怕极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割掉清洁人脸皮的那个人。
“你是唐曼,不是江曼,但是你身上有江曼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有一些事情,我也要弄明白,只有江曼知道,当然,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会知道的,我会在这个楼里一直呆着,如果你有新的发现,我会找你的,记住了,别再让冯克那个混蛋来折腾我,因为影响我的休息。”这个人下车。
唐曼回头看,没看到人,跑得是太快了。
唐曼给冯克打电话,让他把人撤回来。
冯克上车,唐曼说去喝茶。
喝茶,唐曼说了事情。
“怎么会这样呢?”冯克心里一惊,太危险了。
“这个人和江曼有着什么关系,一直在找着什么。”唐曼说。
“这个人相当的危险。”冯克说。
“是挺危险的,但是现在他对我还没有危险。”唐曼说。
冯克知道,如果再追这个人,给唐曼就真的带来了危险,这才是可怕的。
唐曼回家,坐在沙发上发呆。
江曼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
早晨上班,办公室主任就打来电话了。
“你来把师小妹领回去。”主任说。
唐曼没有想到,师小妹还真去闹了。
唐曼去局里,把师小妹带回了场子里。
“你的想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唐曼说。
“你不给我解决,我还会到上面闹,省里闹。”师小妹是认了这个死理儿了。
“那好了,你等我一下。”唐曼出去,去了主任办公室。
“你开一个开除令,给师小妹。”唐曼说完,办公室主任愣了半天。
开除令,唐曼拿着,回去。
“这个给你。”唐曼递给了师小妹。
师小妹一看,当时就傻眼了,愣怔了半天说:“我干了十几年了,就这么开除我吗?”
“这个决定是局里决定的。”唐曼说。
师小妹当时就哭了。
“唐场长,求您了,我不闹了,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我错了……”唐曼摇头。
“去吧,我想办法。”师小妹走了。
唐曼把审里叫进来。
“局里说撤销你的高级职称,师小妹那边你需要做的都做了,我会在局里想办法的。”唐曼说。
审里也安静下来了,说:“是呀,我真是活该,活该呀!”
审里出去了。
唐曼去牢蕊办公室,把事情说了。
“我想,您得出面儿了,局长不给我面子,审里的职称不能撤了,师小妹也不能开除。”唐曼说。
“短练。”牢蕊拿起来电话。
牢蕊和局长聊了有半个多小时后,挂了电话说。
“好了,你处理吧!”
唐曼给审里打了电话,说一切照常。
给师小妹也打了电话,告诉她,正常上班。
这件事这样就平下来,也让唐曼知道,这人事的事情是最难办的。
唐曼下班后,带着酒菜去刘举那儿。
刘举在喝酒。
把菜摆上,唐曼说《三十的夜》的画儿。
刘举说:“是第七乘马车了吧?”
“对,是第七棺了。”
刘举沉思了一下,说出来的话,让唐曼张大了嘴。
唐曼听完刘举说的,张大嘴,半天没合上。
刘举说。
七乘马车棺行路
人占七来鬼点数
一路前行难停住
古往今来只一步
这意思,唐曼多少也是明白了。
“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不可挽回的?”唐曼问。
“对,七是异数,是十三数的生数,就是母数,这个阻挡不了的。”刘举说。
“根据的是什么?”唐曼问。
“《三十的夜》这幅画藏着太多诡异,并不是画面上的那些意思,十三乘马车,遇七则难破,死卦。”刘举喝了一口酒。
“刘师傅,真没破?”唐曼问。
“没有,等到第七天的时候就知道了。”刘举说。
“是活人?”唐曼问。
“但凡这画面不是明出,就是活着的人。”刘举说。
唐曼沉默了。
“你也不用想得太多,这就是命数。”刘举举杯,喝酒。
唐曼把酒干了。
唐曼最担心的就是,这第七棺出现的人,就是自己认识的人。
那第四棺就是唐人。
唐人也许是太幸运了,逃过了这一大劫数。
“你得往一件事儿上想,这些人应该都是有联系的,我多了也不说,也不要再说这件事儿了。”刘举说。
唐曼把酒干了,点上烟。
唐曼从刘举那儿出来,坐在河边。
所有发生的事情,越来越不明了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唐曼回家,任意就给唐曼打电话,说让她到他家喝茶。
唐曼本不想去,不过还得去,说得说师小妹的事情。
过去,师小妹穿着睡衣在任意的家。‘
唐曼就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喝茶,唐曼说了师小妹的事情。
“这事怪小妹,一点儿也不懂事儿,给唐场长道歉。”任意说。
“得了,别整没用的。”唐曼说。
任意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唐曼面前。
“不会又是……”唐曼说。
“不是,是小妹的意思。”任意笑了一下。
唐曼打开盒子,是玉马,竟然是竹子的作品。
竹子最擅长的就是马,那马的气势是太滂沱了。
“这是竹子的。”唐曼说。
“是,是那个混蛋的,原来跟我关系很好,他送我的。”任意说完,笑起来。
“我不怎么喜欢这样的东西,您留着,给我就是暴殄天物了。”唐曼说。
“你不拿着,就是不原谅小妹了。”任意说。
唐曼收着了,喝完茶,拿着东西去了竹子那儿。
“物归原主。”唐曼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就在沙发上睡了。
她喜欢竹子的沙发,喜欢睡在这儿,睡下,所有的不安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竹子的一只猫一样。
睡醒了,晚上六点多。
“这东西是任意给你的吧?”竹子问。
唐曼说了情况。
竹子笑了一下,说:“这东西你留着,真到用钱的时候,还真能换点钱。”
唐曼知道,这东西不便宜。
“上次我忘记了,在柳石那儿的账我没结,去结账,也再吃一顿儿。”唐曼说。
“馋丫头,走。”竹子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