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往前面走，让将新新回化妆室。

唐曼和叶军说了：“叶师傅，对不住了，我管教徒弟不严，我也道歉，对不起了。”

叶军平静下来了，说：“是我的脾气不好，没什么。”

叶军回化妆室了。

其实，叶军总是说，将新新和郗婷是他们共同的徒弟，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叶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其实，唐曼感觉是不对的，这样的事情，叶军是不会控制不住的，突然的脾气，恐怕是另有原因。

中午，四个人到唐色吃饭。

这件事情也就说开了，说是说开了，但是完全的和原来就不一样了。

吃过饭，他们离开，唐曼就进了唐人的办公室，坐下喝茶。

唐人从画室出来，坐下问：“最近怎么没有过来呢？”

“有点忙，我想问问你，十大妆你知道吗？”唐曼问。

唐人摇头，说化妆师的事情，他不懂。

唐曼一直就是想弄明白十大妆，可是太难了。

“前两天有一个人找到这儿，打听你，左鹏没有让进来。”唐人说。

“长得什么样的人？”唐曼也奇怪，打听人打听到这儿来了。

“嗯，瓜子脸，三十多岁，是一个男人……”唐人说着。

唐曼摇头，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不管了。”唐曼说。

下午，唐曼跟唐人学画画。

唐人说，唐曼的画儿似乎就是天成。

唐曼说，什么天成？就是江曼的原因。

唐曼看着自己的画儿，有了江曼血画的诡异，确实是非常漂亮。

唐曼把画蒙上，说回去休息。

唐人说：“去古街吧！”

唐曼一愣，唐人很少外出。

去古街的鱼馆，他们刚进去，季节就进来了，唐曼一愣。

唐人小声说：“我发微信让她过来的。”

真不知道唐人是什么目的。

季节，坐下，倒酒。

“唐先生，近日可好？”季节笑着问。

“季老师，我就是那老样子，不死不活的。”唐人说。

“唐先生，您说送我的画，我可是在等着呢！”季节穿得很优雅，和在家里如同两个人一样。

“我正在画着，送您的画儿，可不能随意的画出来。”唐人说。

唐曼看得出来，唐人对季节说话是很小心的。

“谢谢，唐小姐，你有时间帮我约你师父，我想和你师父聊聊，很久没在一起聊了。”季节说。

“季老师，我一定，约好后给您打电话。”唐曼说。

“谢谢，干一杯。”季节把酒干了。

化妆师为什么爱喝酒？没朋友？还是压力？

唐曼犹豫了一会儿，把画的那张纸拿出来，就是十院的那个中药柜子的图。

唐曼不说话，把图放到了季节面前，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唐曼，是奇怪的眼神……

季节看了唐曼半天问：“这图怎么来的？”

“我前天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在河滩上，摆着石头，交叉点，就是摆石头的位置，很清晰，我觉得奇怪，就画下来了，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季节锁住了眉头，半天才说：“走马灯。”

唐曼没有听明白：“什么？”

季节说：“走马灯数。”

“季老师，我还是没有明白。”

季节说：“它发现于埃及金字塔内，它是一组神奇的数字，它证明一星期有7天，它自我累加一次，就由它的6个数字，依顺序轮值一次，到了第7天，它们就放假，由999999去代班，数字越加越大，每超过一星期轮回，每个数字需要裂变一次……”

唐曼听着，听完问：“那又怎么样呢？”

其实，唐曼根本就没懂。

“这个……”季节没有往下说，告诉唐曼，她也不明白。

唐曼没有追问。

喝过酒，唐人回去，唐曼给冯克打了电话。

冯克说正忙着，晚上八点多到她家小区对面的西餐厅。

唐曼回家休息，晚上起来，看十大妆。

她看着，一遍，一遍的，看不懂就看。

一直到晚上八点，唐曼换了一身衣服，那是江曼的衣服，很合身。

到西餐厅，八点二十，冯克匆匆的进来了。

“真对不起，来晚了，今天你穿得很漂亮。”冯克说。

唐曼笑了一下。

喝酒，唐曼说：“142857是什么？”

冯克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了，这是十院的那组数字，是计算出来的。

“我不懂，马上打电话给技术人员。”

冯克打电话，问了，那边告诉他，等着。

喝酒，聊到十院，聊到江曼。

“我的衣服就是江曼的。”唐曼说。

冯克一激灵，半天说：“江曼不是死了吗？”

那意思是，死人的衣服你也穿吗？

“确实是，我和江曼的脑电波是相同的，江曼是车祸死的，但是事实上并不是，没有证据，江曼的父母拿我当干女儿，我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就穿了，很适合我。”唐曼笑了一下。

对于冯克来讲，是接受不了的，尴尬的笑了一下。

唐曼把话题分开了，聊了冯克大学时候的一些事情。

电话响了，那边来电话了。

说142857的事情，和季节说得差不多，最后说的就是解开一个秘密所用的一组数据，这是世界上一组神秘的数据，是解开空间的一把钥匙……

冯克听完，和唐曼说了。

唐曼听到空间，就明白了，是间的事情，十院也发现了间吗？

那是怎么操作的呢？

在阴重之地，发现间的机会更大一些。

唐曼说：“我跟你说一件事，但是这件事但我不能往外说，这不科学，也不会有人相信，但是是真实的，这个和案情似乎有关系，但是，还不到你说的时候。”

冯克一听，这是严肃了。

冯克左右看看，说：“我保证。”

唐曼说间的存在，而且没有涉及到任何人。

冯克听完，半天说：“就这……”

唐曼点头，冯克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唐曼不说话，绷着脸。

冯克意识到太不礼貌了，说：“对不起，对不起。”

冯克根本就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那我也不说了。”

唐曼和冯克喝完酒，回家。

竹子坐在楼梯那儿，水果摆在一边。

“你总是这样，以后要打电话。”唐曼打开门，竹子进去。

泡上茶，洗水果，竹子做的。

唐曼喝茶，吃水果。

“竹子，你说142857有那么神秘吗？”唐曼问。

竹子抬头，看了一眼唐曼。

“这个我到是看过，和埃及金字塔有关系，那儿也出现了这么一组数字，确实是让所有的学科家，无法解释的一种神秘数字。”竹子说。

“和间有关系？是发现间的一种密码，我是这么想的。”唐曼说。

“也许是。”竹子说。

对于这样的事情，竹子也是不发表太多的观点。

竹子走后，唐曼坐在阳台，看着星空，遥远的星星，布满天空，那应该又是一个世界吧！

唐曼下半夜一点起来，穿上衣服就走，去了十院，是某种力量的驱使。

那应该是江曼。

那个房间，唐曼坐在那儿，看着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