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鬼市蜃楼的事情?”唐曼说。
季节一愣,看着唐曼半天说:“年轻可畏,鬼团这么年轻的,恐怕你是第一人。”
季节是一点也不避讳,直接就说了。
“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唐曼说。
“所有的一切不可能,你自己慢慢的了解,我告诉你时间,每月13号鬼市开市,你拿着团牌,下半夜一点入市,四点必须出市,我这儿是古街13号,算一个入口,到时候你来就成了,其它的你慢慢的就知道了。”季节笑了一下,那种敌意,也没有了。
“那《三十的夜》怎么回事?”唐曼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以后不要再问我。”季节依然是笑着说的。
聊天,聊到了化妆上,季节是化妆师,对于化妆也是一个高级的化妆师。
谈到十大妆,季节说:“我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但凡听说过十大妆的,都想见见,更想学学,但是那是机缘,就是得有这个命,不然看都看不到,我就是。”
唐曼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十大妆的事情。
从季节那儿出来,唐曼在感觉不是太好,自己走得太深了,那会有好处吗?
所有的事情,都让唐曼理解不了。
唐曼回家,睡了一觉,晚上起来,就到河边坐着。
她想停下来有可能呢?
牢蕊说过了,一旦开始就没有可能停下来了。
明天就是13号,是鬼市开市的时间,鬼市又是干什么的呢?
所有的一切,让唐曼是不安的,慌张的。
回家,唐曼魂不守舍的,坐立不安,去了竹子那儿,喝酒。
睡在了竹子那儿,这一夜竟然睡得很实。
早晨起来,吃过饭,唐曼还是把事情和竹子说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那不过又是一个新的世界罢了,但凡是世界,都有自己的规矩,所以不用担心。”竹子这样说。
竹子所说的话,虽然空泛,但是唐曼心里的恐慌,没有了。
竹子带着唐曼看电影,逛街,买衣服,一天下来,唐曼是快乐的。
晚上吃过饭,唐曼回家了。
半夜一点,她要准时的到古街13号,季节那儿。
十二点半,唐曼起来,收拾一下,就走。
竹子在楼下等着她,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我送你过去。”竹子说。
上了竹子的车,到古街口,竹子说:“不用担心,我四点钟准时的等在这儿。”
“你回家休息吧,不用了。”唐曼说。
竹子笑了一下,摆手,意思让她走。
唐曼敲门,季节开门,让她进来。
“进屋。”季节让唐曼进屋。
进屋,进了北屋,季节说:“那儿的门,一点你进去,我就休息了。”
“这门是画上去的。”唐曼看出来了。
“你别管那么多了。”季节去睡了。
一点,唐曼推门,果然是进去了。
看到的就是回字形的鬼市,人不少,但是她看不清楚他们的脸,脸是模糊的,其它都是正常的。
唐曼慢慢的走着,一个尖顶的房子,就是一个店。
站在一个店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进去,一个人坐在里面,脸依然是模糊的,看不清楚。
那个人并不说话,但是能看出来,这个人是在看着她。
架子摆的东西,是瓷瓶子,玉器,罐子……
这些是古董,但是真假,唐曼不懂。
唐曼没有说话,出来,往前走,又进了一家店铺,依然是那些东西,只是不一样罢了。
唐曼出来,大体上,回字形的外圈店铺就是卖这些东西的。
回字形里面的入口,有一个人站着,唐曼要进去,那个人阻止了。
“你不能进去,第一天入市,你没有这个资格。”
唐曼一愣。
那个人又说:“你的级别不够,需要交易。”
唐曼四处的转着。
进了一家店铺,她看上一个瓶子,问价,这个人看她。
“你级都没有,问什么问?出去。”唐曼都傻了。
唐曼出来,转着,看到有的人拿着东西,她知道,恐怕这里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
唐曼转着,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说:“有人盯上你了,马上离开。”
那个人头都没有回的走了,唐曼发慌,果然是后面有人跟着她。
唐曼发慌,紧走了几步,从进来的位置,出去。
时间也快四点了。
唐曼站在房间里,那门就不见了,回头……
唐曼回头,吓得大叫一声。
季节披头散发的站在那儿看着她。
“你有病呀?”唐曼火了。
季节笑起来说:“吓着了?没事,走吧,我担心你出不来,到点我得去救你呀!”
唐曼擦了一下冷汗,出去,竹子的车在那儿。
上车,唐曼不说话。
竹子也没有问,开车回家,给唐曼热了奶说:“喝了,休息。”
唐曼喝完奶休息。
早晨九点多才醒来,竹子已经把饭菜弄好了。
“给我点酒。”唐曼要酒。
竹子犹豫了一下,给拿了酒。
唐曼做了梦,是乱七八糟的,感觉很紧张。
唐曼喝了点酒,放松下来。
说昨天的事情,竹子就是听着。
听完后说:“只是开始,就如同你刚走进社会一样,我相信你能行的。”
竹子的话,总是让唐曼不安的心,会瞬间的就安静下来。
唐曼吃过饭,休息,下午睡了一觉后,和竹子去了高尔山三免住持那儿。
听三免住持读经,半个小时,唐曼发现自己完全的就安静下来了,所有的不安,恐惧都没有了。
竹子和唐曼下山后,去古街吃鱼。
进鱼馆,刚坐下不久,那任意就进来了。
“又,真巧了。”任意说着,就过来坐下了。
唐曼没说话,竹子也没说话。
“哟,看样子是不欢迎了?我们一个小区住着,也都认识,也都是朋友,是不是竹子大师?”任意笑着。
竹子是国家级的雕刻大师。
“任得宝,你玩的那套,我门儿清,别再有其它的打算,如果你敢再靠近小曼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竹子说。
“哟,一个有文化的人,动粗?不好看吧?”任意说。
“你接近小曼,是因为你没有材料了,那个给你提供材料的化妆师死了,你以为我不清楚吗?”竹子说。
任得宝的脸色就变了,站起来,指了竹子半天,没说出来话,转身就走了。
“小曼,以后少理这样的人,只会给你带来麻烦,甚至是死亡。”竹子说。
唐曼多少也是明白了,任意接近她,是为了皮肤,这有点太可怕了。
唐曼回家,牢蕊就来电话了。
“明天你早点到场子里来,有一个活儿。”牢蕊说。
“师父,知道了。”唐曼说完,牢蕊就挂了电话。
外表冷,内心热的牢蕊就是这样子,很少废话。
第二天六点多,唐曼就到场子了,牢蕊已经到了。
“师父。”唐曼叫了一声师父。
“你先坐儿一会儿,我出去看看。”牢蕊已经把工作服换上了。
唐曼换上工作服,等牢蕊。
半个小时,牢蕊打电话来。
“把我们两个的化妆箱都拿着,到第三等级的化妆间来。”牢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