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琢磨着,华棺初上月,人弄鬼市秋,这是一句诗呀!
唐曼想着,关于十大化妆,是化妆师的最高境界。
唐曼给天津的顾北北打电话。
顾北北告诉她,他只学会了华妆和棺妆,其它的他研究一生也没有研究明白,所以他也不懂,让唐曼自己去悟。
也就是说,十大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那作者瘦东西,是一个掩名,掩其姓盖其名,就在死人化妆上,在清朝就有了,但是绝对没有人知道,化者的真实姓名。
到现在,也有六百多年了。
这个瘦东西就是清朝的一个化者。
没有想到,当时的化者竟然达到了如此高的水平。
唐曼半夜才睡。
早晨起来,吃过饭,就坐在窗户前看十大妆,喝着茶,阳光照在身上,是一种淡淡的享受。
十点多,唐曼合上十大妆,实在是太难懂了,有一些术语,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唐曼出去,放松一下,遇到了竹子。
竹子正要出去送玉件。
唐曼就跟着去了。
送完活儿,竹子说去拜访一位高人。
高尔山,古街上面的一座山。
有一座辽塔,下面葬着的是唐代的高僧赓更的尸骨。
三免是这儿的住持,说为高僧赓更守灵,塔内有灵灯,千年不灭。
唐曼就是听,竹子和三免住持聊了一些经文,就离开了。
竹子下山,带着唐曼吃西餐的时候,告诉唐曼,有要紧的事,找三免就可以了。
唐曼并没有多想,自己能有什么事情找一个和尚呢?
这看着就是一个简单的过程,见一个人,但是事情就由这儿起来了。
第二天,唐曼研究十大妆,头痛,出来散心,就到了高尔山下,看着山上,便信步而上。
半山腰,唐曼坐在一棵山杏树下,看着这个城市的风景,看着自己住的位置。
一条河穿城而过,把这个座一分为二……
突然,唐曼一激灵,在城市的上空出现了,是一个市场,市场是尖顶的平房,成回字形,有人在动着,进来出去的……
那是什么?
唐曼想,这是海市蜃楼,绝对的是,她站起来看,持续了十多分钟,慢慢的消失。
唐曼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美的景色。
新闻会很快就会出来的。
唐曼进古街的鱼馆吃鱼,喝酒。
任意任得宝进来了。
“哟,真巧,唐场长也在。”任意就坐过来了。
“你一个人?”唐曼问。
“是呀,我这样的人,没什么朋友的。”任意说完笑起来。
“一起吧。”唐曼说。
任意又加了小菜,喝酒。
“你的肤画儿,是非常的美,我挺喜欢的,不过……”唐曼说。
“不过什么?诡异?瘆人?应该是这种东西都被美掩盖了。”任间很得意,每当提到肤画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确实是这样,您的画儿,确实是有一种穿透力,不过您画的材料从哪儿来呢?”这个问题唐曼问过任意。
任意想了半天,把上衣脱了,有三处的皮都没有了,是伤痕,看着狰狞可怕,随后他又穿上了。
“这就是。”任意说。
“你把全身的皮都割了,又能作几幅画儿呢?”唐曼问。
“确实是,我的皮不完美,勉强成画儿吧,至于我其它的皮怎么得到的,这个您就别多问了。”任意说。
唐曼笑了一下说:“对不起。”
任意说:“没关系,不过我对化妆也挺有兴趣的,原来的一个老化妆师是我的朋友,后来出了意外死了。”
唐曼没有问是谁,这些事情,唐曼也是不想知道。
“我想再认识一位化妆师,我们也算是缘分了,你就算是我的朋友了。”任意说着笑起来。
“你想认识我,是不是我长得像您的妻子呢?”唐曼提到这件事。
“确实是像,但是我并不是因为这个,那个女人是人尽可夫的一个女人,我丝毫的不留恋,我认识您呢,就是因为您是化妆师,您有一种气质……”任意说。
唐曼一下就打断了:“您可是五十多岁了,请自尊。”
“唐小姐,您想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欣赏您。”任意笑起来。
“噢,对不起。”唐曼说。
任意接近唐曼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他到鱼馆来,那绝对不是巧合。
唐曼心理清楚。
喝完酒,回家,在小区分开。
唐曼上楼,看手机,看新闻,怎么没有呢?
朋友圈里也没有关于海市蜃楼的消息,这个不可能,如果出现了,不过就几分钟的事情,网上不会传开的,可是并没有。
唐曼找了有半个多小时,太奇怪了。
唐曼给竹子打电话,问他看到海市蜃楼没有?
竹子说,没有,也许没有太注意。
唐曼又给几个认识的人打电话,都说没有。
也许他们都没有看到。
唐曼感觉这件事太诡异了。
她给刘举打电话。
刘举的话,彻底的让唐曼发疯了。
刘举告诉唐曼,那不是海市蜃楼,那是鬼市蜃楼,只有能看到的人,才能看到。
或者说,鬼团的人才能看到,通知他们开市。
“鬼团?”唐曼的冷汗出来了。
她听到这样的事情,简直就要发疯了,还怀疑自己的精神出了毛病,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问刘举看到没有,刘举犹豫了一下,否定,这个是让唐曼质疑的。
鬼团刘举的解释就是,拿到鬼牌的人,那一面是骷髅,一面是蓝色伏灵的就是鬼牌,就是鬼团,她竟然是鬼团的人,那个后面的一个组织。
唐曼很久才冷静下来。
那么鬼市开市,是什么时间?她没有看明白,她也不知道在哪儿。
唐曼是一夜没睡好,起来几回。
第二天,去刘举那儿。
刘举没在家里,门锁着。
打他电话,关机了,这是在躲着她吗?
唐曼去了古街13号,季节那儿。
说实话,唐曼不喜欢见季节,如果不是为了那《三十的夜》,唐曼也不会去见这个季节,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么季节肯定是清楚的,不得不去。
《三十的夜》到第六棺就停止了,没有了任何的变化,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敲门,是季节开的门,穿得跟家庭主妇一样,没有了原来的精致。
“见笑了,进来吧!”唐曼进去。
季节在做菜。
“你自己倒茶喝。”季节在厨房喊着,俨然就是家庭主妇。
唐曼喝茶,看着这古屋子,确实是养人的地方,古香古色的。
季节把菜摆上来,其实很一般。
“喝一杯吧!”季节把酒倒上。
“你师傅还好吧?”季节突然问牢蕊,让唐曼一愣,她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吧?听这话,那就是有了。
“还好,我正在休假。”唐曼说。
化妆师每年都有假期的,一个月的时间,做调整。
“那就好,看你脸色是不太好,昨天肯定是没睡好。”季节说。
“是呀,有一件事,让我一夜都没睡好,我来请教季师傅。”唐曼说。
“叫我季姐就好了,什么事儿?”季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