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只是帮,不用说得太多。”刘举说。
万老太太想了半天,对竹子说:“进屋,把我的手机拿出来。”
竹子拿出手机来,万老太太打电话。
“北北,小牢是不是要过去?”万老太太很直接。
“万姨呀,小牢打电话了,往这边来了,晚上就能到了,什么事?”顾北北问。
“这件事,你要帮着小牢,其它的我也不说了,具体的,小牢到了你就明白了。”万老太太说。
“好的,万姨,等空了我过去看您。”顾北北挂了电话。
万老太太看了一眼刘举。
“万老太太,你还是那样子,嘴是刀子,心是豆腐。”刘举笑起来。
“你少玩那套,都玩一辈子了,也不换换花样。”两个人斗嘴。
唐曼看着,竹子也不说话。
这酒喝完了,就听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唐曼也听明白了一些事情。
唐曼和竹子离开古街,竹子说:“走走吧!”
两个人在街上走着,冯克就打来电话,说《三十的夜》有变化了,棺盖开了。
唐曼看了眼竹子,竹子说:“我陪你去吧!”
两个人过去,冯克带着看那画儿。
唐曼站在那儿,看着,棺盖开了,没有露出尸体来,这个又会是谁呢?
“冯组长,有什么线索吗?”唐曼问。
冯组长摇头。
唐曼想见季节,那翻转的门都找不到了,而且现在地下停尸厅是进不去的,打了钉。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等。
唐曼和竹子出来,竹子说:“你千万要小心,我感觉会有危险。”
这点唐曼也很清楚,似乎棺材里的人,知道一个什么秘密。
唐曼回家,休息,晚上九点多爬起来,吃饭,喝茶,看着窗户外面的夜景。
唐曼的手机响了,短信,救我。
是竹子的手机,她一激灵,什么意思?
十院,随后又进来了短信。
竹子一直在关注着十院,不时的会去,他是发现了什么,一直在找着。
唐曼心里发慌,下楼,开车到十院。
十院办公楼,二楼的一个房间灯亮着,那个窗户的玻璃是完好的,有一块玻璃被擦得很亮,反着光,走近看,一张脸就在那儿贴着,看着。
唐曼打电话给竹子,只是响,没人接。
唐曼上楼,二楼的走廊站住,开门的声音,那门发出来“吱嘎”的声音来。
一只手伸出来,摆着,让唐曼过去。
唐曼从兜儿拿出来小刀来,那是她来的时候放在兜儿里的。
唐曼往前走,到门那儿,看到了竹子,坐在椅子那儿冲她笑,这是开玩笑吗?
这可是有点过分了,但是一想,竹子不是那样的人。
唐曼并没有走过去,她听着声音,没有任何的声音。
唐曼说:“竹子,我们回家。”
竹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是笑。
唐曼就知道出问题了,她又叫了几声竹子,依然是没反应。
唐曼进去了,跳进去,看门后,没有人,房间没有其它的人,窗户已经是开了。
唐曼拉起竹子就走。
竹子跟木头人一样,拉着就走。
上车,开车就去了医院。
医院做检查,住院。
等结果,唐曼很着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结果的检查很正常,可是竹子就是那样的笑着。
唐曼给冯克打了电话。
冯克带着人过来的。
法医给做了检查,抽血之后,带回检查室,等结果。
冯克说:“那十院很是奇怪,我们有人守了十几天,都很正常,就撤队了,可是竟然又出事了。”
唐曼不想再多说什么,一切和江曼都有联系。
那个割清洁人脸皮的人,是谁呢?
唐曼的手机又发生短信了,一个网上的号码。
竹子的脸皮很好,适合作画儿。
唐曼一激灵,让冯克看。
“这样的号是查不出来的。”冯克闭上了眼睛。
结果出来了,法医给冯克打的电话。
说这是配制的一种药,扎上之后,就这种反应,过三个小时之后就没事了,在五年前,有这么一个案子发生,依然是没有抓住人,脸皮被割了,是一个男人。
冯克和唐曼说了。
“又是那个人。”唐曼说。
冯克点头,随后就带人去了十院。
唐曼守着竹子,竹子慢慢的醒了。
唐曼问:“怎么回事?”
竹子说出来的话,让唐曼一下就跳起来了,傻了。
竹子所说的话,让唐曼一下就傻了。
这个人竟然是舍东。
是舍东给他扎了一针,就这样了。
唐曼的汗都下来了。
“你确定看清楚了?”竹子点头。
这舍东干这样的事情,是想隐藏什么吗?
可是舍东是一辈子的扎匠,上次清洁人的脸皮,可是专业的医生所为,而且还短信来说,竹子的脸皮适合作画。
这有点不太对劲儿呀!
唐曼和竹子回家,竹子说没事了,让唐曼回家休息。
唐曼出来,就给冯克打了电话,说了事情。
“我马上去带人找舍东。”冯克说。
唐曼等着,两个小时后,冯克说:“不是舍东,确定了,有证据。”
唐曼也一下明白了,这个人恐怕是用人的皮肤做了一张假脸,手段真高明,这也说明,这个人的身高,体形和舍东很像。
这个人很厉害的一个人,让唐曼害怕了,他可以控制着局势的发展。
唐曼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等着牢蕊回来。
牢蕊是第三天回来的。
唐曼没有说发生的事情。
顾北北并没有来。
“小曼,去找舍东,借东西,就是打钉用的,所有的东西。”牢蕊显得很疲惫。
唐曼去找舍东。
舍东家是大院,进院,摆着很多的纸扎,精品,还有一栋小二楼,但是舍东住在平房里。
“舍师傅,您的纸扎是真漂亮。”唐曼说。
“还对付着吧!”舍东是不冷不热的。
“那小楼不错,怎么住在这儿呀!”唐曼问。
“那是扎活儿。”舍东说。
唐曼愣住了,一栋二屋的小楼,是扎活儿?丝毫看不出来。
“一比一做的,有人让做的,做了一年的时间。”舍东说。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唐曼问。
舍东点头,带着进了小楼,里面什么摆设都有,跟真的一样。
“二楼可以上吗?”唐曼问。
“可以,但是要轻,因为都是高粱杆扎下的。”舍东说。
这让唐曼都发懵,高粱杆扎的,能承受住人的重量,这说明,舍东是懂得承受的原理。
二楼,一个棺材,通红的棺材,也是扎出来的。
“这也太漂亮了。”尽管唐曼感觉到阴森之气,但是太美了。
“客户要求扎的,给老父亲用的,到最后还不是一把火儿的事情。”舍东下楼。
“这得多少钱?”唐曼问。
“三十万。”舍东说。
“那能盖一栋真的小楼了。”
“这是阴扎,不有相比的。”舍东坐下,给倒上茶水。
“今天来,我是借打钉的工具。”唐曼说。
舍东愣了一下,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