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挂着一幅画儿。
“《三十的年》?”唐曼愣住了。
“是呀,我换了那幅画儿,我不想让事情再发生了。”季节说。
“前面的三口棺材我能理解,人死了,可是第四口棺材是唐人,人没死,你能预料到人会出事,你怎么做到的?”唐曼问。
“这是间的事情,我不解释。”季节说。
“我想知道这一切。”
季节说:“这是间的事儿,你不应该知道,我也是告诉你,不要再来间,不管是三间,还是其它的间,对你没有好处的。”
“死人的事情,这个早晚是要查清楚的。”唐曼说。
“那就查,这事我不插手。”季节说。
“我要这画儿。”唐曼说。
季节看了一眼唐曼,给唐曼倒上茶水。
唐曼拿起杯子,刘举推门进来了。
“别喝。”刘举说。
唐曼一哆嗦,放下杯子。
“哟,刘师傅,忠贞爱情的代表,守在小楼几十年,也是真不易呀!”听这话有讽刺的意味。
“季节,你的怨恨也应该是了了,还在害人,这就没有意思了。”刘举进去,伸手把画摘下来。
“刘师傅的做事风格依然是彪悍。”季节笑着说。
“小曼,我们走。”刘举说。
他们出来,季节送出来,冲他们摆手。
出来,到小楼,刘举说:“这画收好了。”
唐曼问:“你不让我喝茶,为什么?”
“我就担心,季节会玩这么一招儿,就进来了,间里的东西,水,都不能吃,不能喝,那是阴,阴气入体,间里的是重阴,季节想控制住你,她的怨恨一直都在呀!”刘举说。
“什么怨恨?”唐曼问。
“有一些事情,你不应该知道,去吧!”刘举摆了一下手。
唐曼拿着画儿离开,去给冯克送去。
冯克把画儿挂在了那幅画儿的旁边。
“我会安排人,盯死的。”冯克说。
“最好别再丢了,再丢了,就弄不回来了。”唐曼说。
冯克问,怎么回事?
唐曼说,以后会解释的,现在解释不清楚。
唐曼回家。
第二天上班,枣儿就来了,带着律师来的。
看来这枣儿还是挺专业的,把合同签了。
“那我就开始进工程队了?”枣儿说。
“可以,后面的事情,一切由你来做了,合作愉快。”唐曼非常的高兴。
枣儿走后,唐曼去化妆间。
将新新在化妆,她看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就走了。
进另一个化妆间,唐曼看着,这是老师傅了,手法确实是一般,板妆。
她出来,想着,等到有钱了,化妆间重新建,然后就培训他们。
突然,告别厅那边闹出来了,保安冲过去,但是没用,打乱套了。
唐曼下去,半天才控制住局面。
一问,唐曼都一哆嗦……
告别厅里,也是很简陋,老场,没办法,都得改造。
告别厅里的死者,竟然弄错了。
外面升起来的条幅名字是和死者相对的,是没错的,可是并不是这个人,工作人员的失误。
唐曼让两名家属到了会客厅。
“真对不起,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看,有什么要求?”唐曼小心问。
“这事太可气了,怎么能弄错呢?干什么吃的……”家属是一通的说。
唐曼听着,这是最好的办法,等到家属怒气消了,就会提出条件来。
果然是,家属要求免去一切费用,赔偿两万块钱。
“费用免了可以,两万块钱的赔偿真的不行,我们可以再送一个高档的骨灰盒。”唐曼说。
家属还是挺通情达理的,也就同意了。
一切安排完了,快中午的时候,一切结束了,唐曼把告别厅的工作人员叫到会议室。
“今天出现的事情,是太低级了,对于相关人员,要做出处罚,具体的办公室主任来定,我也不多说什么,不要再出这样的事情,剩下的,主任来开会,决定。”唐曼说得简单,然后起身就走了。
她去局里,找局长。
局长刚开完会,阴着脸,看来恐怕是被上面训斥了。
“局长,就两句话,我要把办公室副主任转正主任,还需要一名副场长。”唐曼说。
“你自己定,然后把名单给办公室,那边批就是了,不用找我。”局长坐到沙发上,很累。
唐曼出来,回家,进小区,竹子就走过来了。
“吃过饭没有?”竹子问。
“没有。”唐曼说。
“上我哪儿吃。”竹子说。
“我先回家,换套衣服。”唐曼回家换完衣服,去竹子那儿吃饭。
竹子说:“十院,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唐曼说:“你又去十院干什么?”
唐曼不让竹子去十院,这些事情由丨警丨察来做。
“我也是好奇。”竹子说。
“你发现了什么?”唐曼问。
“那个黑衣人,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竹子说。
唐曼一愣,一直在找这个人,这个人就是在电梯里消失。
“说。”唐曼说。
“他总是消失在电梯里,那电梯我发现了,里面还有一个门,电梯可以控制在夹层中,那二楼和三楼之间,有一个夹层,这个一般人不会发现。”竹子说。
竟然是这样,难怪那黑衣人,进了电梯就会消失。
“一会儿去十院。”唐曼说。
“最好你和丨警丨察去。”竹子说。
“不,我自己去。”唐曼知道,如果带丨警丨察去,抓住这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肯定不会说出实情来的。
似乎,这个黑衣人一直在关注着她,引导着她发现什么。
“那是江曼呆过的医院,我最担心的就是……”竹子没有往下说,但是唐曼明白。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唐曼说。
“我陪你去,要不然你就不要去了。”竹子很坚持。
“也好。”唐曼喝了一口酒。
她到竹子这儿来,所有的不安,都没有了。
喝过酒,唐曼在竹子这儿就休息,睡了一觉。
起来,和竹子去了十院。
十院的草长出来了,在枯草中长着。
百年的老树横生着。
往一楼走,到电梯那儿,没有通电,看来那个黑衣人控制着电源。
竹子看了一眼,走到电箱那儿,把电给上了,那电是后接上去的。
电梯亮了。
打开电梯的门,到二楼和三楼之间,按三楼,就停在了中间的位置,一侧的电梯板推一下,就开了。
黑衣人坐在里面在喝酒,看到他们一愣,随后就镇定下来。
唐曼进去,竹子跟着进去。
“既然来了,就坐吧。!”黑衣人说。
夹层没有窗户,但是通了电,很亮,这儿有点杂乱。
男人五十多岁,清瘦,脸色苍白。
“你是谁?”唐曼问。
“我是十院的清洁工,一直在这儿干,十院撤院后,我就没工作了,但是我还是一直在这儿。”这个男人说。
“怎么称呼呢?”唐曼问。
“叫我清洁人就可以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清洁人说。
“我想,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吧?”唐曼问。
“你很像江曼,我看错人了,所以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清洁人一直看着其它的地方,喝酒,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