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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搜查有了较大突破,在车上找到了凤舞寝室的钥匙,黄所亲自带人去凤舞的寝室试了门锁,而且凤舞寝室同学也证实钥匙上的小饰物正是凤舞的。这至少能说明,凤舞的钥匙出现在甄宇凡的车上。也许甄宇凡和尖下巴太大意或者根本没把绑架凤舞这件事当回事儿,根本就没有清理车辆。

同时,从车上提取了诸多指纹,其中有三枚比较清楚的指纹是凤舞的,为了让证据更有说服力,秦召明特意带着指纹去找了冀风军,冀风军很重视特意组织相关证物专家进行了指纹比对,结果证实,凤舞确实出现在那辆车上。

而且,在车内饰一个隐秘的折角处,有一个尖利的突起,上面沾有一些血液。经过证特专家进行血型分析,确认这是凤舞的血。可这个证据仍无法证明,甄宇凡当时在车里,尖下巴一直宣称是自己开着甄宇凡的车做的案。

调查进入僵局,如果尖下巴不改口供,无法确定甄宇凡是否参与。秦召明的烟抽得更凶,黄所则在办公室里来回地走,秦召明抬起头,“我觉得现在还得做尖下巴的工作,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

黄所停在屋中间,摇摇头,“那小子嘴很严,我审了几次,很难。”秦召明又深吸了一口烟,“他现在是有人给吃了定心丸,但如果这颗定心丸失效了呢?”“你是说,让甄宇凡毁约,可是这个时候他是不会这么做的。”黄所想了想,又摇起头。

秦召明又说:“甄宇凡的定心丸也不是他自己的,是他老子的,只要从根上给他断了,不就可以让甄宇凡毁约了吗?”“你是说…?!太难了,再说这得需要多长时间啊!”黄所仍不是很赞同。

“其实也不难,只要传出甄家倒了,尖下巴自然慌,他知道没人能救得了他,他自然会想到自救,到时只要有了证词,不怕甄宇凡不服法。”秦召明面色坚毅,黄所来到桌旁从秦召明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头处的火星闪出红光,“我觉得仍欠点儿什么,还得排查目击者,第一现场要继续排查。另外,从第一现场到许凤舞坠崖有一整天时间,许凤舞在哪?不会一直在车上,目标太大且不保险,他们不会留在露天,那么他们却了哪?从这个角度再去查。”秦召明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办!”

从县局回到家里,林峰吃了一大碗母亲做的热汤面。吃完之后,他跟林远山和赵玉芬说了一声,便倒在炕上睡过去了。

赵玉芬看着林峰的眼神中满是忧虑,扭头小声地问丈夫,“小峰,他…”林远山拍拍妻子的肩头,“没事儿,让他睡吧!”可赵玉芬仍不放心,看着熟睡的林峰,不停地抹着眼睛。

而林远山的心却放得很宽,他很了解林峰,林峰心中有梦想,是不会自暴自弃的,他相信林峰会自己振作起来,也许林峰只是需要一点儿时间来接受现实。

夫妻俩在炕沿上坐了一个下午,晚上林洋回来,赵玉芬怕吵了林峰,让林洋去二愣子家住了一晚。

二愣子这段时间和方小霞去了省会,方文山在省会当兵,所属训练基地的招待所要招服务员,方文山就写信鼓动方小霞去见见市面,二愣子不放心方小霞一个人去,也跟着去了,方小霞当那儿服务员,二愣子则在后厨帮忙。

第二天的上午,林峰缓缓睁开眼,看见顶棚上黑黢黢的横梁一时间有些失神,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赵玉芬发现林峰醒了,急忙凑过来,“小峰,你醒了!”林峰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脑子逐渐回到现实,意识到自己是在家里,“妈…”。

赵玉芬得到了回应,稍稍放下心来,“小峰,你没事吧?”。林峰不想让父母担心,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爸、妈,我没事儿,现在几点了?”

林远山看了看地上的座钟,“快十点了!”“十点?”林峰诧异,看了看窗户,窗户很亮现在应该是白天,又欠起身子回头看了看座钟,“这怎么可能,吃饭的时候都已经十二点了?”

赵玉芬抹了抹眼睛,“你都睡了一整天了,二十多个小时。小峰,你真的没事?”说着,赵玉芬上下打量起林峰,又摸了摸林峰的额头。

林峰愣了一会儿,眼神似是暗了一分,随即又笑了笑,“妈,我饿了!”

林峰有些诧异,他感觉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根本没有睡觉的感觉,怎么可能过去二十多个小时呢?而且,更奇怪的是,这么长的时间,他居然一个梦都没做,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白,没有凤舞。

黄所有了新的发现,他带队又对第一现场周边的房屋、商店、行人、小摊贩进行了走访,这一次查得很细,不放过每一个疑点和细节。正如俗话说的,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大量的调查,黄所终于找到线索,一个路边的小贩。

那天,这小贩收摊收得很晚,正推着手推车往家走,快到镇中学时就看到大路上停着一辆轿车,轿车的灯开着,驾驶员一侧的门也开着,排烟筒处冒着白烟。那汽车的上方正好有一盏路灯,车牌号被照得很清楚,车牌号小贩很熟悉,这辆车天天在镇上开来开去,他知道这是镇长公子的车。他有些好奇,不免就多看了两眼。

一会儿,轿车旁边的人行道上,出现两个男人,正抬着一个身穿镇中学校服的女学生,他们把女学生往车送,那女学生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反抗。

小贩意识到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急忙躲在电线杆后面。两个男人中正有甄宇凡,甄宇凡在镇子里是名人,小贩是认识的。一看是镇长的儿子,小贩更是不敢出来,他猫着腰从树干的缝隙里观察,直到那辆车开走,他才推起推车跑回家。

原本这件事他准备就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跟人提起。可是当黄所询问他时,小贩立刻就语无伦次,头上冒汗,双腿打颤。黄所这当了二十多年丨警丨察形成的威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小贩的表现立刻引起黄所的警觉,这小贩明显是知道些什么,黄所便把他带进派出所,小贩进了派出所就没法管住嘴了,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看到的全说了。

黄所非常兴奋,急忙让小贩在笔录上签了字,就拿给秦召明看。无疑,这是个很有力的证据,但秦召明却觉得,想定甄宇凡的罪似乎还需要更充分的证据,他要把这件案子定成铁案,不能让甄宇凡,特别是甄建国有翻案的机会。

就在这时,金小二打电话找秦召明,金小二是秦召明的最有力的“尖刀”,没有重要的事金小二是不会找秦召明的。

秦召明把金小二约在肖宏的水泥商店,金小二告诉秦召明,尖下巴的一个兄弟说漏嘴,说甄宇凡在大青山山脚下有处院子。这院子是供电局维护线路的用房,平时只有一个值班看门的,而这值班的就是尖下巴的手下。

金小二觉得这院子很可能是拘禁许凤舞的地方,秦召明问金小二:“小二啊,你有什么依据怀疑这院子?”金小二眯起小眼睛,思忖着:“这院子远离镇子,是独门独院,周围没有住户,关上大门谁也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汽车可以开进去,相对镇上的住宅这院子很僻静又方便,此外,这院子离许凤舞坠崖的地方也不远,有一条土路可以开车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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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山丘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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