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琪啧啧地道:“你现在已经没机会了,昨天晚上明明有机会,可惜你错过了。过期作废!”燕子琪的脑子渐渐地清醒过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觉得纳闷儿,心想黄
海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以前的他见了自己就想揩油,这次自己赤光光地想成全他,他却并没有进一步深化的动作,只是与自己相拥相依了一个晚上。
当然,燕子琪此时的心理是非常矛盾的,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一直在心里作崇。有时候,为了彻底地让这个男人属于自己,属于燕氏集团,她真想将自己精心守护了二十几年的**之身,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自己这个心爱的男人。但有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样做不妥,毕竟,她是一个生理上极为保守的男人,她有着很坚定的贞洁观和爱情观,因此,她想等到新婚之夜,再把身体彻底地交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矛盾,无法逝去。
黄海忠淡然一笑,道:“怎么,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
“谁耍你了?”燕子琪噘着嘴巴争辩道。
“你这还不算耍我吗?”黄海忠兴师问罪地问道。
燕子琪先是皱眉,而后轻轻地笑了,道:“黄海忠你别怪我,你现在胳膊上有伤,不能,不能过分地亲密……”
“这算是理由吗?”黄海忠有些郁闷,被激荡起来的激情无法发泄,实在是让人憋屈得慌。
燕子琪解释道:“医书上说过,刚刚受了伤的人是不能进行……进行……”想了半天,燕子琪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是不能进行暧昧的,那样的话,伤口会很难愈合。”燕子琪终于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黄海忠面色一变,把手从她身上移开,道:“算了算了,我说过,我不会勉强别人。”
燕子琪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医书上就是这么说的,《知音》里也提到过一件事情,说是一个男的的胳膊被摔骨折了,但是他没有遵照医生的嘱咐,每天都,都……都和老婆……过****,结果一个月后,到医院里拍了个x光片一看,骨折处的骨头都发黑了,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他的胳膊就要废了!”
黄海忠绷着脸道:“你不用找这些富丽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我的胳膊没折,而且,你以后也不必假惺惺地跑到我这里来睡,我不欢迎!”
其实黄海忠虽然这样说,却丝毫没有责怪燕子琪的意思。他只是委婉地试了试自己精湛的演技,看看这丫头能不能被自己吓到——被这丫头影响的,黄海忠都学会恶搞了。
燕子琪在商战方面算是久经杀场,但是在爱情方面,却是个外行。尤其是见到黄海忠因为自己的矜持生了气,她有些慌张了。她赶快解释道:“黄海忠……老公,你真的怪我了吗?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黄海忠依然装严肃地道:“你没错,是我错了。”
然后黄海忠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下了床。
点燃一支烟,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瞟到燕子琪已经急得团团转,在床上坐起来,露出了光洁的身体。她迅速地套上一件红色内衬贴身上衣,委屈地瞪着黄海忠埋怨道:“老公,你的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啊,我,我只是跟你在开玩笑,你就这么生气了?”
黄海忠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快要坚持不住,要
笑出来了,但还是紧绷着脸道:“开玩笑?你把跟我一个床上睡觉,当成是开玩笑?”
燕子琪使劲儿地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那是什么?”黄海忠追问。
燕子琪慌了,支吾道:“是,是我害怕你寂寞,所以过来陪你……”这话说出来,燕子琪自己都觉得汗颜,这算是什么理由?切,鬼才相信!但是她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确切地说,昨天晚上她踏进黄海忠卧室的时候,的确是抱着‘英勇献身’的想法来的,但是见黄海忠昨晚并没有对自己乘胜攻击,她便暗自地变了卦,甚至有些庆幸。她在想:还是在新婚之夜,再为他奉献自己的一切吧……因此,当早上黄海忠再‘侵犯’自己的时候,她又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女人善变,这四个字,一点儿也没错。
如果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或许,这不能怪燕子琪,怪就怪黄海忠没把握住机会。
“害怕寂寞,所以陪我?”黄海忠觉得这个理由太幼稚太可笑了。
燕子琪接着道:“老公,我的老公,别生气了行吗?求你了,老婆帮你捶背,帮你洗脚,帮你做力所能及的一切,来赔罪,还不行吗?”
听燕子琪自称‘老婆’,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同时,黄海忠的心里倒是有了一分悸动。
但黄海忠还是摆出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蛮横,板着脸道:“不行不行,这样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样啊?”燕子琪皱着眉头埋怨道。
黄海忠想了想,道:“除非,除非你今天晚上和我洞房花烛!”
燕子琪听后暗暗叫苦,冲黄海忠道:“美的你!”
黄海忠淡然地道:“那就算了。不过,我得郑重地提醒你:麻烦你从今天开始,不要以这样一种方式过来诱惑我。我可没有那么强的免疫力,忍受你跟我睡在一个被窝里。”
燕子琪扑哧地笑道:“那行,那行,我同意。”
黄海忠朝着门口一摆手,道:“那么,请你迅速、马上、瞬间从我的卧室里消失,免得勾起我的欲火!”
燕子琪倒是没料到黄海忠的这一招,无辜地愣了愣,埋怨道:“不会这么夸张吧?你这就赶我走?”
黄海忠道:“对,我怕你受到伤害!”
燕子琪倒还真被黄海忠的冷眼给唬住了,见黄海忠这些不合逻辑的言辞和举止,她忍不住在心里责怪着自己,没事儿干嘛非得跑到他卧室里来住?难道自己也受到了‘未婚同丨居丨’大潮的影响?
呜呼哀哉。
燕子琪赶快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裤子,窜到了黄海忠的身边,摇着黄海忠的胳膊道:“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你生气的样子好吓人好吓人,别对人家这么凶行不行……你这样会让我预感到,以后和你结婚后,也许,也许要遭遇到家庭暴力……”
黄海忠见燕子琪一脸委屈的表情,甚觉可爱,突然在她富有弹性的脸蛋上弹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本相公命令你,现在马上去厨房做饭!”
黄海忠笑容满面地道。
燕子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黄海忠一直在吓唬自己。
“坏死了!”燕子琪在黄海忠肩膀上轻轻地打了一拳,嗔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