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一些妇女也羡慕黄母道:“你儿子出息大了呢,领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回来,你们老两口这下子可是高兴的睡不着觉了吧?”
“是啊,这媳妇长的真是俊,一看就是城里人,洋气儿。”
“漂亮,真漂亮。”
议论声此起彼伏,村里的人都对从车走下来的黄家媳妇儿羡慕不已。
黄海忠和陈华秀一下车,黄海忠就指
着母亲对陈华秀道:“这就是我妈。”
陈华秀放眼看去,却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妇女,身上有着农村人特有的气质。她笑容满面地走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妈。”
黄海忠有些汗颜,这陈华秀可真够强悍的,第一次见面就叫上‘妈’了。
黄母倒是有点儿受宠若惊,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听着黄海忠向自己介绍道:“妈,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陈华秀。”
黄母一边点头一边摸索口袋,但翻来覆去也没掏出什么,倒是有个村里的妇女恰好找到了巴结权贵的理由,从她身边塞到黄母手里五百块钱。
黄海忠瞟了一眼,却是孙家的狗剩媳妇儿,不禁感激地一笑。
让陈华秀吃惊的是,黄母竟然把手里的五百块钱递给了陈华秀。陈华秀顿时愕然不已,连声道:“妈,这是?”
没等黄母解释,旁边的狗剩家媳妇儿就介绍道:“姑娘,这是我们这边的风俗,儿媳妇儿第一次认婆婆叫妈,得给喜钱儿。”
陈华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地攥着这五百块钱,心想:这种风俗倒是挺好,叫个妈还有钱拿。
在众人的簇拥下,黄海忠和陈华秀到了家。
不过,黄海忠的房子却是让陈华秀有点儿失望,院子里铺了一层砖,房子也有些陈旧,墙皮似乎也开了缝儿,屋子里连地板砖都没铺,屋顶上也没扎顶逢,想到自己要在这里结婚,心里不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黄父黄母像上次招待燕子琪一样,热心地给陈华秀倒茶拉呱,不时地嘘寒问暖。
趁间隙,黄母还是把黄海忠叫进了里屋,问道:“儿啊,你老实跟妈说,上次那个女朋友怎么就分手了呢?”
黄海忠有点儿心酸,看来母亲对燕子琪的印象还蛮深刻的。“妈,你就别问了行吗,这个儿媳妇难道您不满意吗?”
黄母连连道:“满意,当然满意,这个叫秀的姑娘也不错,俺东儿有出息呢。”
黄海忠笑道:“那就行了,过去的事儿,妈就别提了。”黄海忠这样说,是因为他害怕听了心酸。
黄母不无遗憾地点了点头,脸上却又我一分忧虑:“儿啊,这个女朋友可准了吧?不会再分手了吧?”
黄
海忠道:“妈,看您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谈对象专业户啊。这个啊,我准备过完年就结婚,早点儿让您和我爸抱上孙子。”
黄母笑道:“那敢情好,好。这个秀儿啊,也不错,长的也俊,也懂事儿。”
黄海忠道:“她还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呢。”
黄母感慨道:“城里人就是能耐,这么年轻的姑娘,都当副总经理了。”
黄海忠见母亲如此高兴,心里也多了几分慰藉。
母子二人说完了悄悄话,便又先后返回到屋里,陈华秀正坐在凳子上磕瓜子,边磕瓜子边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
黄海忠坐在旧沙发上,与陈华秀遥遥相对,陈华秀问道:“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
黄海忠搪塞道:“没事儿,就是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陈华秀一拍漂亮的小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咱刚才忘了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了。”
黄海忠也忽略了,顿时恍然大悟,二人便出了门儿,从后备箱里把买的礼品拿出来,由陈华秀一样一样的分给黄父黄母,把二老乐的闭不上嘴,直夸这个儿媳妇儿孝顺。
陆续地,村里的看客也来了不少,跟上次一样,没过多久,黄海忠带着媳妇儿回家的消息,便在全村传的沸沸扬扬。一传十十传百,村里的那些爷们儿们,都想过来一睹黄海忠媳妇儿的芳容。
晚上,吃了顿家常饭后,黄母又把黄海忠叫到了一边儿,轻轻地问道:“儿啊,晚上怎么安排?”
黄海忠知道母亲是在跟自己商量陈华秀的睡觉问题,想了想,道:“妈,跟上次一样,让她睡正房,我睡偏房。”
母亲点了点头,便去给二人安排床铺去了。
陈华秀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跟着母亲到了北屋里间,甜甜地笑问道:“妈,又忙什么呢?”
黄母拍了拍被褥,道:“给你们安排床铺,晚上你在这屋睡就行了,农村就这条件,能住的惯不?”
陈华秀笑道:“能,能住得惯。”
黄母又道:“现在晚上天儿有点儿冷,晚上我把炉子生在你这屋,你可要盖紧被子,别着凉。”
陈华秀使劲儿地点了点头,道:“妈,炉子就放在你和我爸屋里吧,我和黄海忠都年轻,不怕冷。”
一听这话黄母倒是吃了一惊。听陈华秀的话,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难道她和儿子已经同丨居丨了?
如此一来,黄母倒是矛盾了,究竟是该让他们俩睡一个炕呢,还是该分开睡呢?
正犹豫间,陈华秀接着道:“妈,您就别管了,床,我和黄海忠收拾收拾就行了。”说着就果然铺起了褥子。
这时候,陈华秀倒还真懂事儿!
这也难怪,不给自己的仅仅婆婆留下好印象,那能行吗?再说了,自己也要给黄海忠做个好榜样,让他跟着自己去见自己爹妈的时候,也能讨二老喜欢。
如此一来,黄母倒也不掺和了,干脆到外面去见了黄海忠,让黄海忠帮着陈华秀整理床铺。
黄海忠到了北屋卧房,见陈华秀正在规整,暗暗一笑,心想没想到这陈华秀也挺勤快嘛。
陈华秀见黄海忠来了,指使道:“黄海忠,去,去拿个枕头。现在少个枕头。”
黄海忠埋怨道:“一个枕头还不够你用的吗?”
陈华秀直起了身子,皱眉道:“咱们俩人呢。”
黄海忠汗颜道:“什么呀,我在偏房睡,这个屋子今晚是你的天下。”
陈华秀噘嘴道:“不行不行,你们家又没有暖气又没空调的,晚上多冷啊,你得给我暖被窝。”
黄海忠轻声道:“陈华秀啊,不能这样,让我爸妈看了不好。”
陈华秀埋怨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看了应该高兴才对。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媳妇儿,被他们儿子生米煮成熟饭了,他们肯定得偷着乐。”
黄海忠继续汗颜道:“要不,我先在偏房睡,等爸妈都睡下了,我再过来给你暖被窝行不?”
陈华秀摇头道:“不行不行,你的思想怎么也这么封建了?”
黄海忠依然没勇气跟陈华秀合房睡,毕竟,这是在农村,让父母知道了自己会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