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秀倒不亏是个小妖精,在沙发上尽显暧昧,一会儿冷不丁地亲黄海忠两口,一会儿又伸手咯吱黄海忠两下,搞的黄海忠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哄到床上去gobed了。
九点钟,两人正式上炕,当然是睡同一张床了。陈华秀的床很大很舒服,尤其是特别柔软,看来,陈华秀喜欢睡软卧。
脱衣服,睡觉,陈华秀倒也不怕春光泄露,一鼓气儿脱的只剩下文胸和三角裤,黄海忠等她脱完才脱,陈华秀就在一边儿看着,黄海忠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一想都他妈的夫妻了还羞个屁,然后一鼓脑儿脱了个精光——当然,虽然黄海忠喜欢光睡,但还是留了一丝余地,穿了一件三角裤。
但因为受了美艳的刺激,那小玩意儿早已**无比,陈华秀看了直笑,差点儿伸出纤纤细手逗弄两下。
黄海忠赶快钻进被窝里,一阵脸红。
陈华秀也钻进去,埋怨道:“这个你害羞什么呀,都老夫老妻了。”
黄海忠道:“没结婚之前,咱们还是保持点儿神秘吧。”
但陈华秀哪肯放他?你即然钻进了本姑娘的被窝,就得任本姑娘摆布!于是一把抓住了那坚挺的小家伙,暗自惊叹道:“貌似最近又有所增长呢。”
黄海忠汗颜道:“陈华秀,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一个女孩子,哪有这么主动的?”
陈华秀振振有词地道:“怎么,我对我老公主动,又不是对别的男人主动,国家法律也没规定,夫妻之间不准抚摸吧?”
黄海忠认栽了,任由陈华秀胡作非为,他在心里暗示自己道:放开吧,跟陈华秀没必要搞什么免疫力了,马上都夫妻了,免疫个屁啊。
陈华秀兀自地把玩儿了一通,又像上次那样猛地翻到黄海忠身上,一屁股坐在黄海忠的那话儿处。
黄海忠一阵叫苦,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陈华秀不怀好意地羞道:“你说呢?夫妻之间还能做什么?”
黄海忠汗颜间,陈华秀已经主动抓起了黄海忠的小裤一角,准备往下脱。
黄海忠赶快用双手拦住,埋怨道:“陈华秀你疯了,你不想要宝宝了?”
陈华秀反驳道:“我们亲热,关宝宝什么事儿?”
黄海忠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怀孕期间是不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倒是陈华秀扑哧笑了,指着黄海忠的鼻子道:“瞧把你紧张的,谁说怀孕期间不能亲热?那女人怀胎十个月不得把男人憋坏了?我看过这方面的书,是生宝宝前三个月不能**事。”
黄海忠一想也是,不可能十个月都不能**吧?但他还是疑惑地道:“你确定?”
陈华秀坚决地道:“我当然确定了,为了这个,我还专门在网上查过呢。”
黄海忠被雷了一下,硬是把陈华秀从身上挪开,然后下床,陈华秀不解地冲黄海忠喊道:“你干什么去啊?”
黄海忠道:“我查查资料。”
黄海忠开了电脑,在百度里查了查,便上炕对陈华秀兴师问罪地道:“幸亏没听你的,我查过了,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都是危险期,只有中间三个月稍微安全一点儿。”
陈华秀抚着黄海忠的胸膛道:“老公,我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呀。”
黄海忠一想,也是,的确是过了三个月了。但看见陈华秀那起伏不明显的小腹,黄海忠还是心里有些没底儿。
正犹豫间,陈华秀已经再次压了过来,她的身子带着一股清香。“老公,别犹豫了,老婆都等不及了。”
黄海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确认已经过了危险期,黄海忠也多了一分安慰。此时,任由陈华秀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起来。
不由得,欲望越来越明显,再加上陈华秀的挑逗,黄海忠实在控制不住了,三下五除二地把陈华秀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她的**,依然完美如故,如玉如水。
不过,黄海忠觉得她似乎丰满了不少,比原先多了一份成熟的诱惑。这也难怪,女孩嘛,总要越
来越成熟的。
这一次,黄海忠的处境可是与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跟陈华秀**的时候,他都是有些诚惶诚恐,但现在不同了,他们的事情已经公开,而且都在商量结婚了,因此心里少了很多压力和自责。黄海忠觉得这一回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放松,就像是夫妻之间的**一样,无拘无束。
陈华秀的叫声比以前更动听了,但她没改掉用脚趾甲划黄海忠小腿的习惯,一到特殊的时候,便会娇躯扭动,或是用手指甲抓,或是用脚趾甲挠。
****,气吞山河。
不过,在运动的过程中,黄海忠倒是留了一手,没有太彻底地深入,而是稍微控制着进入陈华秀身体的尺寸。
而身下的陈华秀却感觉到了异样,轻轻地问:“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好像是短了?”脸上一阵娇羞。
黄海忠一时间还真没听明白陈华秀的意思,一边运动一边追问道:“什么短了?”
陈华秀瞄了一眼跨间的二人结合部,柔柔地道:“我觉得进入的不怎么彻底呢。”
黄海忠终于明白了,停止了动作,汗颜道:“我悠着呢。
”
陈华秀抓着黄海忠的胳膊,凑近黄海忠耳边轻轻地催促道:“别停,别停啊,你悠着干嘛?你还怕本姑娘装不下你那点儿毛毛虫?”
黄海忠汗颜,但见陈华秀也羞的脸色通红,天知道这丫头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么低俗的话语。不过这也纯属正常,夫妻之间的悄悄话,何患恶魔啊!
其实,夫妻之间嘛,再恶魔都不为过!
黄海忠提醒道:“不行不行,伤了宝宝怎么办?”
陈华秀却干脆协助黄海忠在自己身上兴风作浪,一边嘤嘤一边道:“伤不了,伤不了。已经过了危险期了嘛。好不容易亲热一回,你总得满足人家的要求嘛!”
“哦。”黄海忠深受启发,也不再有任何顾虑,剑一般地****——
陈华秀感觉到了充盈,满足地边笑边嘤嘤,她叫不再掩饰,因此很好听,让男人有一种征服感,她抬高臀部得以让黄海忠进的更深,她轻揽着黄海忠的屁股得以让黄海忠来的更猛……
四十五分钟。
曲终末了,陈华秀已经香汗晶莹,拿卫生纸擦拭过痕迹,陈华秀满足地盯着黄海忠,冷不丁地说了句:“你真猛。”
黄海忠一边吸烟一边谦虚道:“一般吧。”
陈华秀没急着穿衣服,感觉了一下天然的味道,对黄海忠道:“真幸福啊,老公不光长的帅,有才华有能力,在床上也是如狼似虎!”
黄海忠汗颜道:“你催我结婚就是为了这个?”
陈华秀争辩道:“当然不单单是。但是也是这方面的成分嘛。趁着年轻,谁不想多享受一下,等我们过了五十岁,恐怕想亲热身体都吃不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