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道:“你征求你女儿的意见了没有?还有,人家黄海忠究竟喜不喜欢你女儿,这些问题你都要考虑清楚,不然的话,不是白忙活一场?”
王龙笑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我觉得他们俩儿啊,蛮合适的。”
王珊僵硬地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讲究自由恋爱,哪还有父母掺合的道理。王哥,不是我不想帮这个忙。咱们这是大都市,不是在农村,你就让他们自由发展吧,那样比我们有意撮合要好的多。”
王龙摇了摇头道:“孩子现在年龄小,是非分辨能力
差,再说了,现在黄兄弟和梦璐之间,就缺个引线儿了,当父母的,不能坐视不理。”
王珊道:“王哥,你的思想怎么还这么封建呢。那黄海忠是不是个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你能确定啊?”说这话的时候,王珊故意提高了嗓门儿,让躲在暗房里的黄海忠能听得清楚。
王龙板着脸道:“黄海忠这个人我看的清澈,他可不是那种人。”
王珊笑道:“有些人,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王龙皱眉道:“王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对黄兄弟有诚见,还是对我有诚见?”
王珊连忙摆手道:“瞧王哥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那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你给王哥透个痛快话。”王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在他的印象中,王珊可不是这么啰嗦的人,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古怪了呢?
王珊倒是退了一步,道:“王哥,不如这样吧,这礼你先收着,我呢,替你找黄哥探探话,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也不迟。”
王龙想了想,道:“那样也好,那就麻烦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重谢你。”
王珊违心地道:“放心吧王哥,我一定尽力。”
王龙点了点头,不再继续停留,硬是把礼品强行留下,然后告辞。
王珊望着他钻进车里的背影,心里暗道:我要是让你这美事儿成了,那我就不是王珊了。黄海忠那种人见人爱的宝贝疙瘩,我还不如自己留着呢!
伴随着一番复杂的想象,王珊转身回了办公室,钻进了暗房里。
她见黄海忠正坐在床上吸烟,不怀好意地问道:“黄总,你都听到了?”
黄海忠点了点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珊继续道:“你现在可真所谓是处处留情啊,依我看,你是不是不把齐南市的美女泡个遍,就不知足呢?”
黄海忠解释道:“看你说什么呢。瞎说!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
王珊不失时机地坐到黄海忠身边,一只手拍在他的大腿上,质问道:“那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王龙的女儿王梦璐。我可是经常看到你们在一起吃饭。”
黄海忠道:“想听实话吗?”
王珊俏眉轻皱:“当然。你休想骗我。”
黄海忠道:“我喜欢她。但不是爱。”
王珊顿时充满了醋意,啧啧地道:“喜欢?不是爱?那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喜欢?你在搪塞我是吗?”一连串的反问,让她原本美丽动人的脸庞,绷的紧紧的,让黄海忠再次见识到了曾经那个冷面美人的风采。
黄海忠笑道:“喜欢和爱,明明就是两个概念。我因为欣赏她,所以喜欢她。但这种喜欢,应该不能算是爱,明白吗?”
王珊颇不认同黄海忠的观点,质问道:“那什么算是爱呢?在我看来,你分明就是爱她,说是喜欢和欣赏,其实只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借口罢了。”
黄海忠懒的再跟她解释,因此只是吸烟,不再搭话。
王珊沉默了良久,继续追问道:“黄哥,我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有想跟这个人**的欲望,你老实告诉我,你对王梦璐有没有这种欲望?”
黄海忠被雷了一下,埋怨道:“你现在的思想怎么这么肮脏了?”
王珊强势地道:“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想知道,你对王梦璐有没有那种欲望?”
黄海忠眉头一皱,猛地把烟掐灭,愤愤地道:“依照你这个逻辑,人一辈子得爱多少个人?很多男人喜欢搞小姐,难道说他爱上了小姐吗?不要把**和爱混为一谈,那是两码事儿!”情急之下,黄海忠倒是也不避讳这些难以启齿的字眼儿,一鼓脑全崩了出来。
王珊在黄海忠的愤怒之下,倒是软了不少,轻轻地随口道:“说的也是。不过你的话也只能说有一定的道理。反正依我看,一个正常的女人,是不会心甘情愿地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的。”
黄海忠站起身来,道:“行了,别再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了,好吗?”
王珊却道:“刚才王龙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要我怎么做?”
黄海忠道:“你最好是什么都不要做。”
“那他再问我呢?你应该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很好,他一直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王珊不无忧虑地道。
黄海忠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先缓一缓他,就说一直没见到过我。什么时候实在缓不过去了,我们再商量办法。”
王珊噘着嘴巴埋怨道:“这个王龙,真能整的出来,为了得到你这个乘龙快婿,连这种老土的办法都用出来了。”
然后,王珊邀黄海忠去了一个酒店,在二楼,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吃饭。当然,吃饭是离不开酒的,王珊虽然不怎么嗜好喝酒,但是听得王龙那一番话后,也添了几分愁绪,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如果是她自己喝也就罢了,偏偏她还不断地给黄海忠让酒,黄海忠不擅长挡酒,却也多喝了几杯,虽然没醉,但也多了几分朦胧。
黄海忠能看的出,王珊今天心情很糟糕,他能猜测出此时的她正在想什么,然而,他只能从侧面儿帮她疏导一下心情,却不能根除她心底的苦处。细想一下,都是风流惹的祸吧。
二人边喝边谈间,猛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或许是处于一种职业习惯,黄海忠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扭头一看,有三个穿着不良的男子冲上楼来,到处扫视了一圈,拎过一个男服务员,问道:“你们老板呢,躲哪里去了?”
那服务员颤颤地说不出话来。
一个长着小胡子的男子把嘴里叼着的烟一吐,一巴掌煽过去,服务员的嘴角顿时出了血。黄海忠在旁边看着,心里很来火,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些混社会的小痞子,混就混你的呗,闲着没事儿干,无缘无故地打人家服务员干嘛?略有些醉酒的黄海忠,真想过去替那服务员出气,但还是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弄清楚就见义勇为的人就是傻b。王珊把脸凑过来,轻声地说:“这些人是***的,我见过他们,好像就在这一片儿上混,他们下手可狠了,据说光头帮的人让他们给废了好几个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这些人啊,难道只懂得打打杀打杀!”黄海忠一边摇头一边暗道,再看过去,见那小胡子狠狠地指划着服务员说:“打电话告诉你们老板,这个月如果再不交钱的话,我就砸了他的店!”
那服务员虽然满脸是血,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央求说:“李哥,
我真的不知道老板到哪儿去了,他已经三天没来店里了,手机停机,没法儿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