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珊皱着眉头冲她们骂道:“你们几个臭丫头,还敢偷听起我来了,小心我这个月扣你们工资!”
刚刚埋怨完,王珊马上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她的跟前。
“王总,这是说要扣谁的工资啊?”
却说黄海忠听了这话后,马上分辨出了他的主人。猛地一惊,暗道:王珊现在怎么会跟他来往了?
黄海忠当然能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王珊有过些许过节的陈强!
却见王珊和陈强侃侃而谈,似乎早已将往日的纠葛抛到了九霄云外。这让黄海忠不禁有些惊讶,难道王珊是一个不怎么记仇的人?
陈强对黄海忠的在场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友好的情结,只是客套性地握了握手,道:“黄总现在的事业可是如日中天啊。”
黄海忠在他的话里听得出些许猫腻,回道:“陈总的事业可是比我强多了,听说你的强生公司现在火
的一塌糊涂,就连原为通讯行业巨头的天宇通讯公司也想跟你合作,恭喜恭喜啊。”
陈强瞟了一眼王珊,笑道:“我现在最得意的商业伙伴是王珊王总,我们两个小企业联手,倒也共同度过了在你华联公司压力之下的难关,你们华联公司是通讯行业的侥侥者,像我们这些小公司,只能在夹缝中生存啊。”
黄海忠笑道:“陈总实在是说笑了,业内谁不知道陈总的能力和魄力,依陈强的本事,不出三两年,华联公司算什么?陈总的强生公司,一定会是齐南通讯界的一张王牌啊。”
陈强不失时机地递来一支烟,道:“过奖过奖,不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黄海忠知道从他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客套道:“说吧,咱们老朋友了,有什么话还有不当讲之理啊。”
陈强拿出打火机,帮黄海忠点了烟,神情一凝,道:“说实话,黄总的商业经营手段让我佩服万分。现在整个齐南市都流传着黄海忠是商界的一颗新星,在你的带领下,华联公司由原来二百多人的小公司小作坊,成就了现在上千人的团队,其过程,仅仅用了短暂的半年时间,这的
确算是个神话。然而,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现在其实是在借窝下蛋,你下的蛋再好再大再畅销,终究也不是自己的,因为你这只金鸡是寄人篱下,你没有自主经营自己的蛋的权力。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黄海忠淡然一笑,虽然陈强的话有些逆耳,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道理。黄海忠何尝不想自起炉灶,自立门户?然而他总觉得现在时机仍不十分成熟,他需要的是一个机遇,而且,在他自立门户之前,他要先替华联集团擦好屁股,在确认自己的离开或者自立门户,不对华联集团的运营和管理造成任何负担的情况下才能实施。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更不是一个为了自己利益,置别人于不顾的人。这一点,他自己心里很清醒,自己什么时候该走哪一步,几乎都在自己的预料中。
“陈总说的极是,我也希望早点结束这种借窝下蛋的局面,但实在是力不从心啊,只能暂且先放一放,等待时机吧。”黄海忠笑道。
陈强用手掂着香烟得瑟地道:“希望黄兄弟早日把蛋生在自己的窝里,我天天为你祈祷,期待这一天的到来。”陈强之所以拿这些话来刺激黄海忠,无非也有自己的一番算盘,在通讯界,华联集团现在已经成长为一条巨龙,王珊的星星公司、陈强的强生公司,以及各个小型的通讯公司,其实都是在通讯界巨龙之间竞争的夹缝中生存的,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竞争的资本,只能吃点儿残羹剩饭。这就是社会的现实,有实力的,会越来越有实力,没实力的,只能一点儿一点儿地积累,积蓄实力,而且随时还面临着被淘汰的危险。陈强的想法倒也很合乎情理,他想,华联集团如果没有了黄海忠,那华联集团就是一盘散沙,家族氏管理会重新露头,公司运营也很有可能走保守派的风格,虽然说它底盘大,但想要再继续发展下去,除非华联集团再培养出一个像黄海忠这样既懂商业又懂营销的高层人士。否则,很难。这种情况下,陈强的强生公司就有机会趁华联集团停止不前的空当儿,一步一步崛起,一步一步变强。
王珊此时插话道:“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客套了,今天中午我做桩,咱们找个酒店好好聊聊。”
黄海忠推辞道:“王总,改天吧。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
王珊笑道:“怎么,黄总不赏脸?”
陈强却道:“王总,黄总现在是大忙人,你就别为难他了。”
黄海忠对陈强道:“为难倒谈不上。”
几经推辞,王珊倒是自动取消了这次做东,毕竟,没有黄海忠参加,她没必要破费。
随后,王珊借故支走陈强,这才如释重负一样,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道:“黄哥,你不要误会啊。”
黄海忠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问了一句:“误会什么?”
王珊解释道:“我跟陈强的往来,只是生意上的来往,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私交。”
黄海忠呵呵笑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你自己拿稳就行,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也没权力干涉你的任何交往。”
王珊挽着黄海忠的胳膊道:“黄哥,看你说什么呢。在我心里谁最重要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想让你误会我。”
黄海忠轻轻地推开她,提醒道:“注意点儿场合,你的那些员工,说不定现在还在偷听呢。”
王珊娇羞地一笑,拉着黄海忠的手,进了一个侧门儿。这是直通王珊办公室的一道小门,里面是她中午和平时休息的卧室,面积不大,但很敞亮。
王珊扶黄海忠坐在床上,道:“黄哥,这里就没偷听啦。”一脸的柔情似水。
黄海忠瞟了瞟这间卧室的布局,赞叹道:“王总现在可是挺会享受啊,办公室里还掏个暗室,干什么用的,不单单是休息用的吧?”
王珊斜躺在黄海忠怀里,嘟弄着小嘴道:“别老是叫我王总王总的行不?听了逆耳,你叫我珊珊就行。”
黄海忠点了点头,继续道:“珊珊,我总觉得你这个小间儿不是休息用的,倒像是偷情用的。你看这张小床,粉红色的色调,连张沙发也没有,明显就跟外面儿那些小姐的暗房一个造型!”
黄海忠跟王珊毕竟熟了,什么玩笑也不忌讳。但这个玩笑毕竟戳到了王珊的伤处,嗔骂道:“看你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我王珊是小姐?”
“打个比喻,打个比喻嘛,看把你义愤的!”黄海忠连连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比喻成小姐啊?”王珊瞪着大眼睛望着黄海忠,哪里还有什么总经理的架势,明明就是处在热恋中的痴情女子。
黄海忠汗颜道:“我是把你的小屋比喻成——唉,只是做个比喻嘛,我可没说你是小姐。”
王珊调皮地问道:“那我是什么?”
黄海忠想了想,凑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差点儿没把王珊气死。黄海忠说:“大姐。”
在这个隔音效果极好的休息室里,王珊将她的总经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