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璐羞的脸蛋通红,冲她父亲狠狠地埋怨道:“爸,你都说了些什么呀,看你,醉成什么样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醉有所为,王龙平日里总想着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黄海忠,喝多了酒之后就把这个想法升华了。这让黄海忠有些尴尬,王梦璐更尴尬,眼见着王龙耍着酒疯,却无能为力,一家人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直到王龙渐渐地耍累了,才被王母连推带托地弄回了卧室,里边传来了一阵呕吐声。
王梦璐脸红地对黄海忠道:“黄总,你别怪我爸,他,他是高兴,所以喝多了。”
黄海忠也是略带歉意地道:“这事儿也怪我,我本应该劝劝王叔的。”
王梦璐道:“你是客人,哪有劝主人不要喝酒的道理。”
黄海忠想想也对,自责感渐渐淡化,只是让王梦璐跑了一趟,告诉母亲多给父亲喂水,以免脱水。
听着那边渐渐没有了声音,王母才匆匆地赶了过来,跟黄海忠客套礼让了几句,便开始给他安排房间。
依然是上次住的那间房,王母知道黄海忠也喝了不少,就嘱咐王梦璐过去照顾一下他,等他睡着了再回房去睡。
王梦璐给黄海忠倒了一杯茶水,问道:“以后你们都不要喝这么多了,喝多了多难受啊,还容易丢丑。”
黄海忠点了点头,美美地品了一口茶水,那上面尚留着王梦璐指间的一缕清香。
望着王梦璐这动人的身影,说是没有半点儿想法,那是扯淡。但是有贼心却没那个贼胆儿,黄海忠虽然喝的有些多了,也万万不敢在人家家里做出出格的举动,这一点儿他还是有分寸的。王梦璐含羞坐在旁边,俏眉轻皱,始终关注着黄海忠的动静,生怕他会作呕或者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这让黄海忠情不自禁地联想起自己喝多了时燕子琪也是这样照顾自己,心想自己还真是交了桃花运了,先后有那么多大美女与自己邂逅,甚至有的还跟自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喝了酒不乱想那是不可能的,黄海忠也不例外,他一个劲儿地吸着烟,边吸烟边回味着曾经的一切,以及王龙今天的过分表现。他当然也能体会得出来,王龙今天醉酒的表现,决不单单是醉酒失言那么简单,如果他心里没想着那些事儿,他会在酒桌上跟自己说那些?
黄海忠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忧愁,回味着王龙酒桌上的话,仍然记忆犹新。
王梦璐陪黄海忠说了说话,然后回自己卧室接了一盆水,端进黄海忠的屋里。
“黄总,洗个脚吧,洗了脚再睡觉,睡的香!”王梦璐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
黄海忠有点儿受宠若惊,王梦璐这丫头,还真细心哩。不过黄海忠却推辞道:“不洗了,今天不洗了。”
王梦璐笑道:“脚要天天洗哩,我在书上看了,天天洗脚会改善血液循环,而且促进人体各个器官的良性功能运作,还有改善睡眠质量的效果呢。”
其实黄海忠是不想让王梦璐看到自己那双粗犷的脚,没准儿一脱下鞋袜,还能释放出来一些男子汉的味道,那多没面子啊?
但是,在王梦璐的再三劝解下,黄海忠还是脱下了鞋袜,泡了泡脚,顿时感觉舒爽无比,王梦璐还递过来香皂,让黄海忠真有些羞涩了。
然而让黄海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梦璐做出了更令人羞涩的一个举动:
她,她竟然拿起黄海忠的袜子,随口道:“一会儿我帮你洗洗吧,明天一早肯定能干。”
汗。黄海忠更是受宠若惊,忙伸手道:“别别,我自己洗就行了。”心里使劲儿地擦了一下汗,心想像这种差事,一生中只有两个女人帮自己做过,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便是燕子琪。如果再多一个的话,就得算上王梦璐了。
王梦璐却道:“不要紧的,你们男的呀,洗不干净,等黄总有了女朋友,就不愁没人洗衣服洗袜子了。”
黄海忠暗道:“我现在也不愁啊,一直是燕子琪帮我洗。
黄海忠洗完脚,王梦璐直接把黄海忠的洗脚水倒掉,然后又接了一盆儿,返回来,自己也享受一下泡脚的乐趣。
这是黄海忠第一次看到王梦璐小脚的全部形容,不觉间有些呆了。她的小脚实在很漂亮,虽然不是特别白,却有一种玉石的光泽,让人忽略了它的颜色和其它,只记得它的俏美和可爱。王梦璐洗脚的时候很专注,脸上挂着笑,像是在享受的样子。不过,黄海忠倒是怀疑王梦璐这丫头有洁癖,她可是刚刚
洗了澡,又大张旗鼓地洗脚,不是有洁癖的话,还有其它的解释吗?
王梦璐洗脚的样子,实在是尤如出水芙蓉一般,恰似一道美妙的风景美人图,让患有‘**癖’的黄海忠看的美不胜收,直到王梦璐彻底洗完,还在回味儿那种‘玉足戏水’的浩瀚之景。
黄海忠心里暗想:等自己回去,一定要让燕子琪天天洗脚给自己看,那不也是一种享受吗?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黄海忠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王梦璐就敲开了黄海忠的卧室,黄海忠赶快囫囵吞枣地穿上衣服,开门,见王梦璐手里拿着自己的袜子,递过来道:“晾干了呢,嘿嘿,昨晚睡的好吗?”
黄海忠点头,心里却想:能睡好吗?
六点半准时开饭,饭桌上,王龙先是就昨晚醉酒的事情跟黄海忠客套了几句,然后再想启齿时,却被王母使劲儿地拽了一下衣角。王母当然知道,王龙是想借着早饭的空当儿,趁机跟黄海忠提出把女儿许配给他的想法,但王母觉得时机还不怎么成熟,因此就跟他打起了暗架。
吃过饭,王龙把黄海忠和女儿送到华联公司后,自己却没有直接去上班,而是转了个弯儿,直接回了自己家。
王龙一见到王母就开口埋怨道:“现在不说,到时候什么时候说?你没看出来吗,咱们璐璐对黄海忠有意思。”
王母点划着王龙道:“你个死脑筋,说也不能像你昨天那样个说法啊?好像我们家璐璐嫁不出去似的,能不能委婉点儿?”
王龙笑道:“山东人嘛,讲究的
就是直爽,没必要拐弯抹角的,麻烦!”
王母不无忧虑地道:“你也不想想,如果你跟那个黄海忠说了,万一人家不同意,咱们王家的面子,还有璐璐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王龙笑道:“就凭咱女儿那条件,凭咱家这条件,他不同意能行吗?我就不相信哪个男的见了咱们家璐璐没有想娶她的感觉!”
王母善意地埋怨道:“看你,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