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语言也无法形容此时的美好……有人说,**是肮脏的东西,男女之事是肮脏的勾当,把男女之情当成是**,当成是不堪入目,当成是阴秽的内容,一个*客,或者是一个喜欢跟女人上炕的男人,会被人唾骂,会被人骂作风流无耻,然而,这是人的本质问题吗?这是人类天生的本能,这是人类繁衍的必备条件,什么**、花花公子,阴贼等等,这些称呼都是极度地侮辱了人类的真实,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了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了男女之事,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
因此,正常的人都是有情欲的,其实论程度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表现出来的强烈,有的隐藏在内心罢了,为什么要隐藏?因为这是被认作为违背伦理的事情,为什么违背伦理,却是因为现在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的人是需要穿衣服的,文明社会的人是不能随随便便地发生性关系的……
扯淡!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可以同时拥揽众多美女,甚至让美女自动投入怀抱,世人称之为风流阴贱;有的人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苦苦求索却没有任何女人愿意为他奉献青春,这种人被称为老实本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风流并不是人本身的过错,怪就怪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就分了男女,就让男女有了欲望,有了本能的需要。
其实,只要不是以性为交易,或者以玩弄异性为目的的暧昧,我们都没必要骂其无耻。
情欲,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也不是一件无耻的行为。
只要对方愿意,只要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欺骗,即使一世风流,又有何不可呢?
激情的时光一刻一刻划过,她温顺,配合,他坚挺,阳刚。这次,在他们彼此的心中,似乎没有了任何的杂念,他们一心只想让对方从自己身上得到满足。人性的欲望,在这鱼水的交融里,绽放出别致的光彩。两副生命之躯的结合,是副风景画,只可惜没人能观赏得到。床在颤抖,床单在起皱,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心情,他在给予,她要索要——
半个小时。
圆满的半个小时。
每一次**,都是一场友情的实弹演练,越激烈越好。
曲尽欲散,黄海忠已经出了一身汗。
**后的女人格外温柔,陈华婷斜躺在黄海忠的怀里,黄海忠则在床边儿
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烟一边回味刚才那震撼人心的暧昧。真的,和美女暧昧起来真舒服,和美女中的美女暧昧起来,更是飘飘**,让人欲罢不能。
这时候的女人是最温柔的,因为她们的**还在持续,陈华婷满足地抚摸着黄海忠的胸膛,偷偷地笑着,或许,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女爱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记得前几次与黄海忠之间的暧昧,都是因为种种情况被搁浅了,那种压抑可想而知,直到此时,她才算是彻底弥补了心底的遗憾,她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一个听起来有些恶魔的心愿。
黄海忠何尝不是如此,静静地吸着烟,烟雾迷漫,他的心情格外舒畅,这种舒畅与男人的征服欲有关,征服女人,征服世界,都会让男人感到满足。
陈华婷倒是很会借机下蛋,趁着热乎劲儿,轻柔地拥搂着黄海忠厚实的身体,道:“黄海忠,咱们可是说准了,你明天就回华联公司报道,准备走马上任。”
黄海忠一惊,问道:“走马上任?什么意思?”
陈华婷香唇凑近黄海忠的耳边,妩媚地道:“你忘了吗?我要让你当华联公司的总经理,全面负责齐南市的管理和经营,我呢,就主要安身在深圳了。”
“哦。”黄海忠用一种特别的
语调逗她道:“你要安身在深圳?”
陈华婷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呢,我会经常回来的,要不然,超越一个月见不到你,我会伤心的。”说完后陈华婷还给黄海忠摆了个妩媚的poss。
黄海忠感觉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陈华婷见黄海忠不说话,继续重复道:“听到了没?明天回华联公司报道。”
黄海忠叫苦地道:“我可爱而美丽的陈总啊,能不能晚点儿去报道?我想休息两天。”
陈华婷眼珠子一转,笑道:“可以,不过呢,这两天时间,你得好好陪我,我也晚两天回深圳!”
汗。
黄海忠坏坏地拍了折陈华婷丰硕的屁股,假正经地道:“不行,不许偷懒!”
陈华婷笑了,笑的像是一朵花。
有人敲门。
惊扰了二人的默契,陈华婷本来和黄海忠正坐在床边,聊的投机,却被这阵敲门声惊乱了头绪。
“难道是陈华秀?”陈华婷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黄海忠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她瞟了瞟旁边的立柜,眉头马上紧皱起来。
黄海忠知道她的意思,忙道:“我可不想再钻衣柜了。”
陈华婷略显紧张却又笑道:“那怎么办?”
黄海忠倒是没有任何的惧意,道:“这怕什么?”
陈华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是啊,这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是不是?”话虽这样说着,脸却不由自主地一阵通红。
鬼晓得,他们之前做过什么。
倒是这次陈华婷长的心眼儿,把床单伸展了一下,努力抿灭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所造成的任何痕迹。四处又瞟了瞟,才算放心。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陈华婷冲她道:“等一下,马上就来。”然后三两步到了门口。
果然是陈华秀。
陈华婷像上次一样,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地问:“黄总是不是这里?”
陈华婷无法再掩饰,指着卧室道:“他,他在卧
室呢。”心里却在埋怨,黄总啊黄总,你就不能从卧室里出来吗?你要是到了客厅里,我还好搪塞一些——
“在卧室?卧室干嘛?”陈华秀把目光扫向卧室,生怕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陈华婷解释道:“黄总非得参观一下我的卧室,呵呵。”这话一出口,自己恨不得想打自己一个嘴巴,这算是什么理由?这理由编的也太没水平了。于是赶快转移话题道:“陈华秀,你来我这里干什么?你可是很少到这里来啊。”
陈华秀僵硬地笑道:“哦,我是想问问你黄总的事情,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但陈华婷偏偏理解偏了陈华秀的意思,掩饰道:“什么谈的怎么样了?不要乱说话。”这样说着,心里却捏了一把汗。
陈华秀皱眉道:“我是问你,黄总同意回华联公司了没有?”
陈华婷恍然大悟,舒了一口气,深深地点了点头,道:“同意了,同意了。”
陈华秀脸上绽放出强悍的笑容,不可思议地道:“真的啊?”却有满带醋意地道:“我姐嘛,就是有本事,我费了那么多工夫,人家黄总死活不肯回来,我姐一出马,马上就成功了。看来,人要是长的漂亮啊,就是好办事儿。”
陈华婷善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埋怨道:“看你这张嘴,就知道寒碜人。”
陈华秀乐道:“哈哈,姐,你可是把家乡话也给带出来了。”
这时候,黄海忠也从卧室里从容地走了出来,陈华秀一见到黄海忠就怪声怪气地问道:“黄总呀,我姐的卧室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情调啊?”
黄海忠听得出陈华秀的话里带满了醋味儿,不禁暗暗一笑,道:“她的卧室里,有你们姐妹俩小时候的照片,很可爱,很秀气,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华婷不禁暗自佩服黄海忠的迂回能力,心里偷偷地乐道:没想到这个黄海忠还挺能无中生有的,自己卧室里是有她和陈华秀小时候的照片,但是黄海忠何曾瞟过一眼?这迂回能力,实在是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