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童妙妙感觉到黄海忠猛地一用力,借助于脚的蹬力和手抓绳索的力量,他的身体带动着自己猛地掀了起来,一瞬间的紧张后,他们已经置身于楼顶。
这样也行?
童妙妙彻底惊呆了,此时此刻,她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跟自己拴在一起的男人,他是什么人啊?他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做到了几乎所有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黄海忠三下五除二地解去绳索,童妙妙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的表现。黄海忠的脸上已经有了微汗,或许仅有的这几颗汗珠,让童妙妙清醒地认识到,面前的这个人是人,不是神。但是他的确做到了人做不到的事情,或者说是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你,你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童妙妙道。
黄海忠提示道:“现在不是议论的时候,快走吧!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们。”
“那,那我们要到哪儿去?”
“
先转移到安全地点再说。”
“那什么地方属于安全地点?”
“跟我走!”黄海忠解开楼顶上的绳索,挥着膀子朝远去一扔,扔到了刚才的楼上,然后拉着童妙妙,到了阁楼处,打开天窗,小心翼翼地钻了下去。童妙妙因为脚腕儿受了伤,嘴角里蹦出轻微的嘤嘤声。黄海忠拿手扶着她,一直到了码亚小区的门口。
很顺利地打了辆车,司机问他们到哪儿去,黄海忠却问童妙妙道:“你在郊区有亲戚吗?”
童妙妙摇了摇头。
黄海忠想了想,对司机道:“东郊处有个山湖镇,在那里停就行了。”
司机不解地问道:“山湖镇?那可是整个山东最落后的一个镇了,人口少,经济条件很差。”
“这就对了。”黄海忠咂了下嘴巴,闭起了眼睛,道:“记得到了地方叫我一声。”
但童妙妙哪肯放过他,摇着他的胳膊问道:“喂,难道,难道我们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吗?非得去郊区吗?”
黄海忠眉头一皱,一摆手道:“现在我急需要休息,不要打扰我。有什么问题到了山湖镇再问。”
童妙妙知道黄海忠不会害她,因此,虽然心存疑虑,几次欲言又止,见黄海忠已经坐着打起小呼噜来,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山湖镇倒还真够远的,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司机在小镇入口停住,随口问道:“你们要到哪个地方,具体哪个位置?”
黄海忠揉了揉眼睛,道:“找个中档的宾馆
,停下。”
童妙妙惊讶地瞟向黄海忠,问道:“你,你不会是,是想要,我们在这里住下吧?”
黄海忠轻轻一笑,解释道:“不错。”
“我?我为什么要住这儿?我有家啊!”童妙妙委屈地道。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大明星的气势啊,言语当中早已变得跟普通人无异。
黄海忠笑道:“现在,你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童妙妙不明白黄海忠的话,心里像是被推翻了五味儿瓶,什么滋味儿都有。
车,停在了天舜宾馆门口。
黄海忠观察了一下周围,童妙妙想起身,但黄海忠止住了她,道:“你先在车上等我一下。”
童妙妙见黄海忠直奔进了一个服装店。
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不是真的,然而,这却都是铁铮铮的事实。她虽然不明白黄海忠让她住在这里的用意,但是能感觉得出来,黄海忠是为她好,这一点是兀庸置疑的。
倒是车里的司机这时候才转过脸来,突然对童妙妙惊异地道:“咦,我怎么看你这么面熟呢?”
“是吗?可能是我的脸相长的比较大众吧。”童妙妙赶快拿一只手捂住了半边脸,生怕被这位司机认出来。说句实话,在中国,不认识童妙妙的人的确不多,这位司机看来很少关注娱乐圈儿甚至很少看电影,否则的话,他不会只觉得童妙妙面熟。
黄海忠倒是想的很周到,当他拿了一顶网状的黑色摩登遮耳帽回来的时候,童妙妙颇感意外。毕竟,她是公众人物,适当地掩饰一下,还是极有必要的。
童妙妙戴上黄海忠买来的帽子,刚好合适,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本来她想客套地向黄海忠表示一下谢意。但没有。她只是娇作媚态地歪着脑袋问道:“怎么样,漂亮吗?”眼睛里释放出异样的光彩,一副纯情之至的样子。
“还行吧。”黄海忠瞟了一眼周围,一摆手,道:“走吧,先委屈一下吧。”细想一下自己对童妙妙的所作所为,自己都觉得惊讶。或许是处于一种遗留下来的职业习惯,在安全保卫方面,他可是力求做到万无一失。他警惕的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眼神开道,然后陪在了童妙妙的左侧。
童妙妙疑惑地问道:“我们,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吗?”说话间脑子急剧地转圈儿,她在想,一个近乎于陌生的人,对自己如此这般地搭救,而且还想跟自己在郊区住下——这样的情节,不怎么合乎逻辑啊,难道,难道他有什么企图?
童妙妙这样想着,却发现黄海忠一脸的严肃,他没有回答童妙妙的话,只是率先推开了宾馆的大门。
一个中年妇女起身相迎,礼貌地问道:“要,要住下吗?”
黄海忠点了点头,道:“单间。最好是大一点儿的。”
中年妇女又问道:“要一张床的,还是两张床的?”说话间打量了一下黄海忠身后的童妙妙,眼睛有些异常,她觉得这个漂亮的女孩有些面熟,虽然帽子遮掩住了半张脸,但隐隐约约仍然能感觉到一丝面善的气息。
黄海忠道:“一张床的就够了。”
黄海忠的话让童妙妙再也沉不住气了,两步走到前面,对中年妇女道:“要,要两间吧,两个单间。”
黄海忠瞟了她一眼,掏出身份证,递给中年妇女道:“一间,我说了算。”
童妙妙马上火了,皱眉道:“怎么?你想跟我住一个房间?”心里愤愤不平地埋怨:好个表面儿上的正人君子,原来也是个**,怪不得他要千方百计地把自己弄到郊区来,原来是想——童妙妙越想越气愤,心里的火苗熊熊燃烧了起来。
黄海忠见她误会了自己,平静地道:“你值得我跟你住一个房间吗?少说话,话说多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童妙妙明白黄海忠的意思,自己是公众人物,万万不可过分地露面儿。但是要她跟黄海忠住一间屋子,这种事儿,实在是太勉为其难了,打死她,她都不会让黄海忠得逞的。她觉得现在的重要事情,是要弄清黄海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这里来,还在在宾馆里租房子。或许是兼于刚才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童妙妙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反感和不信任,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而已。
宾馆的妇女见这两位意见不统一,意识到是一对小情人闹了矛盾,女的不想让男的碰自己,所以提出分开住。这种事情她可是见得多了,于是问道:“那你们俩再商量商量,是租一间还是租两间,你们商量好了,我再给你们安排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