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真的好美,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更能体会到她倾城倾国的容颜。她的五官很精致,配合得异常绝妙,有一种美丽女性特有的灵气。她的一头秀发妩媚地抿在脑后,尚有几缕滑过脖颈,为脖颈处平添了些许风韵。她那淡淡的眉毛算是脸庞画龙点睛的一笔,细细的、长长的、平直地覆在她的眼睑上,眼睫毛不停地眨动着,生动得无可名状。
她的手羞涩地给黄海忠导航,黄海忠的手宛如一叶扁舟,在黑黝黝的惊涛骇浪中游遍她全部的领海。波谷起伏。如温暖的**。从海底深处传来阵阵颤动,好像地球在他们的身下要飘然离去。黄海忠战战兢兢地发现:有雨雾蒙蒙的高山,有空气湿润的新大陆,有飞流直下的瀑布,有彩蝶在自己意识中飞舞。这里没有一点用语言构成的概念。这里是最混沌的洪荒状态。两团没有固定形状的原生质。两条波动着周身微细纤毛的草履虫。一切都是发自太阳神经丛。从太阳神经丛向周身发射出电波……
黄海忠醉了,这个世界不复存在。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的每一个触摸,都是那样的震撼,她的身体如同浩瀚的海洋,他的手如同一叶小船,执掌着节奏,探索着,她的肌肤是水做的吗?否则为何会那样清澈那样洁净?如此的美景,他不忍心过早地去享用,他只想一寸一寸地欣赏,一寸一寸地抚摸,一寸一寸地享受。
身下的王珊,是何等的娇美?她像是出水芙蓉,又像是天山的雪莲。
他忍不住用嘴巴,轻轻地触碰她胸前的**。
有日光来助阵,更好照射在她的这处**之上,黄海忠感觉脸蛋被刺的暖洋洋的,他在尽情地吸收着来自身下的清香,感受着身下这件惊世**的无边魅力。
王珊柔情似水地盯着黄海忠,多情的眼神,似乎在预示着一种奉献。她愿意,她愿意无悔地将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面前这个男人。因为在她心目中,这个男人诠释着自己最美妙的一段恋情。是他,感动了她;是他,敲开了她久闭的心门,是他,以男人特有的爱抚,共享了她保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洁。
她想说话,但只是轻启嘴唇,或许是不想打破这份暧昧的默契。
但她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他,他已经将手渐渐转移阵地,不断地转移,一直停泊在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
她觉得,被他抚摸,是一种福分;被他爱抚,是一种享受。因此,她情不自禁地打开双腿,丝毫不加阻挠地为他打开希望之门……
他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不要乱说话,他还坏坏地将用手抚摸到的液体,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揉擦着,直羞的王珊绷紧了肌肉。
这是黄海忠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暧昧前奏,竟然超过了半个小时,如此的挑逗,让王珊禁不住春情荡漾,春意盎然,性感的小嘴微微噘起,似在索要更多。她用娇滑的双腿,紧紧地夹住黄海忠的身体,似乎在感受近距离接触所带来的震撼与刺激。他拼命地回应她,身下的那处坚挺,已经开始在她的大腿上摩娑。
她很好奇,原来置于身体一侧的小手轻轻地抖动了两下,她的脸刷地红了一下,因为她想,她想,她很想试探着去触碰一下那所谓的男性之根。
但她没有,她不敢,她害怕——
毕竟,她从来没仔细看过,也从来没有意地触碰过。
黄海忠觉得时机成熟,心里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他似乎已经无法驾驭自己的欲望,确实地说,从一开始他就无法驾驭了。他渐渐地停止了爱抚,安静了片刻,因为他要,他要准备开始攻关了。
她当然能感觉出他要做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眼睛充满了柔情,却又有一丝恐惧。因为上次的疼痛感,她对这事儿始终有一丝畏惧,尽管这种畏惧并不明显,她知道,是女人,都是要经历的,是女人,就应该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
王珊轻轻地道:“你,你要,你要开始了吗?”说话间脸上充满了红润。
黄海忠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手已经开始抚在了她的腿上,做好了准备。
“你,你能,能温柔点儿吗?”她颤颤地问着,眼睛的余光却瞟了瞟他的身下,顿时又惊又怕,上一次的时候,她倒是没仔细看过,原来男人的‘祸根’是那样的——
恐怖!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潜意识里这样形容,但的确是她的感觉。她的脑子里瞬间涌入了一些污七八糟的想象,她在想:就是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的体内,一寸一寸地——天啊,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但是,但是为什么人人却都喜欢那样?为什么还会有一种既痛却又想索要的感觉?
黄海忠能发现她的畏惧,绽放了一丝
笑容,似乎在为她排解紧张的情绪。
一切都在进行中——
此时此刻,当他激动万分地将身下的硬物,一寸一寸地挺进她的身体时,他感到了艰难,也感到了湿润和温度。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也是无数男人苦苦寻找的感觉。
王珊翘起小脑袋,羞怯地盯着这一过程,瞳孔急剧地放大,敏感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羞的媚叫,也让她在慌乱之中,大胆地腾出一只纤纤细手,朝下方伸去。
她触到了,她触到了一直想触却不敢触的东西。
万千种感觉,一齐侵袭着她的触觉,无尽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为他导航,引导它一步一步深入,一步一步前行。
那羞人的小家伙,终于穿过了层层阻挠,彻底地栖身在了她的体内。
她知足了。她情不自禁地拥搂着黄海忠的身体,渐渐用力,似乎想让这一刻,定格。
因为这一刻,他离她最近,这一刻,她身体的空缺被他的雄性物件所彻底占据。她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充实的感觉。
人生最美的时刻便在于此,他如同一位汹涌善战的战将,凌驾于她的身体之下,这种肉体的交锋,击打出世间最美的旋律。世界上再华丽的乐章,也无法同它相提并论,世界上再美的音符,也不如它这般醉人。
战斗,波涛汹涌,战斗,在一次一次**中升华,平静,再升华,再平静。
她不由自主地展现出三百六十种媚态,去消遣这种令人心醉的震撼。
他则集中了全力,去冲击着欲望的波浪。
她一开始还加以掩饰地嘤嘤,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叫声,但后来,所有的控制都不复存在,只有释放,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全身心地释放。她在急剧的身体交错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放松、尽情地去接受,去容纳,才能体会到最美的感觉。她不再掩饰,一切都回归了大自然——
在这种回归自然的节奏和韵律中,一切显得那么完美。
很震撼,很震撼。他第一次体会到那种传言的真实性,第一次真正地体会到传说中的洞房花烛的感觉,第一次将**女爱的节奏,发挥到了极限水平。他记起了陈强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有一种女人,如果能和她做一次爱,就是明天死了也愿意。
他找到了那种感觉。现在才明白,原来那种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