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忠通过她异样且羞涩的眼神,算是明白了她的话意,瞟一眼身下的小战将,才发现此时竟异常强悍。不过这也实在是没办法。自己生理上发育完全的那一刻起,‘晨勃’现象便一直陪伴着他,哪怕是自己思想再纯洁,它也像是成了规律一样,早上一醒来,小家伙便早早地支起了账篷。
黄海忠一边拿毛毯盖上,一边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知道吗?”话虽这样说,但脸还是显得红润起来,想一想一大早上起来,就被美女盯了自己的‘***楼’,雷人指数可想而知。
“真有意思。”王珊窃笑地暗道,脸上的红润加深了。
“什么真有意思?”黄海忠追问。
王珊赶快掩饰道:“我是说,是说你们男
人真有意思。”
黄海忠自然听得懂她的话外弦音,却也不自然地一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下了床。
“赶快洗把脸,准备吃早饭!”此时王珊早已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豆汗油条,摆在桌子上,只等黄海忠和她共进早餐。
黄海忠洗完脸,到了餐桌前,一瞅豆汗,顿时眉头一皱。
“怎么了,不喜欢吃?”王珊问道。
黄海忠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吃豆制品,还有豆制品饮料。”扯了一根油条,放在嘴上咀嚼起来,却对那热气腾腾的豆汗不感兴趣。
王珊嘿嘿地笑道:“哦,是这样,是我的失职,我的失职。下次给你买混沌吧,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豆浆。”
“还有下次?”黄海忠愣了。
王珊羞涩地盯着黄海忠:“怎么,你不想?”
黄海忠扑哧笑了:“想,太想了,我还想看你给我跳舞呢。”
王珊也爽朗地笑了:“想,那就多来几趟呗。”
黄海忠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么近,以后我会天天来。你别闲麻烦就行了。”
王珊埋怨道:“你呀,就是光说不做。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我天天盼着你来,可是你直到昨天晚上才出现。还不知道到哪里去风流去了。”
黄海忠觉得王珊的话不无道理,确实,自己这段时间仿佛冷落了她,但扪心自问,自己确是没有忘记她的好。她的柔情,她的舞蹈,都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我有那么风流吗?”黄海忠笑问着,吃了几口油条,其实他觉得并没有什么食欲。
王珊眨着眼睛道:“你呀,就像是一个花花公子。”
黄海忠只是轻轻一笑,却不作答。
王珊见时机成熟,向黄海忠坦露了自己的想法:“黄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帮我分析一下吧。”
“什么想法?”黄海忠追问。
王珊直截了当地道:“我想扩大经营,在这附近建个商场。”
黄海忠点了点头:“可以考虑,可以考虑。”
王珊思忖片刻,直接黄海忠,试探地问道:“你,你能帮我吗?”
黄海忠愣了一下:“怎么帮你?”
王珊道:“咱们共同经营,赚的钱咱们**分成,怎么样?”
“你六我四?”黄海忠随口问道。
王珊摇了摇头:“你六我四,你吃大头。”
黄海忠也摇了摇头:“不干。还是你自己干吧,雇两个小姑娘帮你,挺好的,我就不掺合了。”
王珊以为他嫌少,又道:“这样吧,你七我三,怎么样?”
黄海忠仍然摇头道:“不干不干。”一边说着一边喝了口水。
王珊算是豁出去了,试探地问道:“黄哥,那你说吧,怎么个分配法儿,你说了算。我是女孩子,拿多少钱都无所谓。”
黄海忠看王珊这急切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的,便道:“我不是说钱的事儿,只是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王珊提醒道:“那你觉得你在华联公司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你有生意头脑,干嘛非得跟着别人打工呢?”
黄海忠笑道:“我有我的想法,我现在是在摸索经验,管理公司和运营公司的经验。我不能只看眼前利益,我得为长远打算。明白吗?”
王珊问道:“你是想开公司?”
黄海忠点了点头:“这是我的目标。”
王珊啧啧地道:“我们也可以开呀,只要咱们共同努力,不超过一年,就能开出一家小公司了,然后再努力,你我的珠联璧合,还怕
干不成大事儿?”
珠联璧合?
黄海忠真没想到,这王珊还挺有学问,连这文雅的词汇都搬了出来。然而,黄海忠毕竟有自己的想法,即使自己有一天真的要单干,他也肯定会给陈华婷一个说法。陈华婷对自己可以说是器重有加,自己在华联公司一路绿灯,熬到现在也不容易,通过这段时间的实际管理,黄海忠也摸索出了很多经营的门道,但他觉得自己还远远不够。这华联公司,正是他施展自己才华的大舞台,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儿,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检验。
于是黄海忠对王珊道:“你好好干吧,我相信你能行的。”
王珊不禁有些失望,但她还是没有死心,她在心里暗暗坚定信念:一定要说服黄海忠,一定要说服他,跟自己一起创业。
吃饱喝足了,黄海忠一看表,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点名了,好在这里离公司很近,便匆匆地跟王珊打了个招呼,准备赶往公司。
王珊一把搂住黄海忠的身体,情绪有些激动地道:“黄哥,你这次一走,多久才能再过来看看珊珊啊?”
黄海忠心里一酸,一种歉意袭上心头。多好的女孩儿啊,她为自己付出了一切,而自己,能回报给她什么呢?
黄海忠点了点头,安慰她道:“我会的,我有空就过来。”
然后出了手机铺。
却说黄海忠到了公司,点名,军训完毕之后,便回了办公室。
打开手机一看,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祝阿镇恒光月饼厂的厂长葛曼发过来的,信息的内容是一段歌词,刘若英的《后来》里的**部分: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我终于在眼泪中明白,一个人,一旦失去就不在……
黄海忠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这丫头怎么突然给自己发了这么一条短信啊?
但黄海忠马上想起了跟陈华秀一起买月饼时,遇到的袭击事件。最近事情比较多,他倒是忘记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于是立刻拨通了葛曼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边响起了葛曼——那个小食品厂厂长甜甜的声音:“黄大哥,是你吗?”
黄海忠平静地道:“是我。”
葛曼笑问:“我们家
做的月饼好吃不?”
黄海忠:“好吃,不错。”
葛曼嘻嘻地笑着,爽朗地道:“现在忙什么呢?”
黄海忠:“给你打电话呢。”
葛曼笑道:“你真风趣呢。”
黄海忠赶快进入正题,一本正经地问道:“对了曼曼,我问你件事情,你要说实话。”
葛曼爽快地道:“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实地告诉你。”
黄海忠道:“上次我到你那里去买月饼,那几个袭击我们的青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