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忠一惊,心想你的狐狸尾巴是不是又要露出来了?嘴上却道:“我没那个雅兴。”
赵佳蕊却天真地道:“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你不会欺负我的。再说了,我现在受了伤,你好意思欺负我吗?”
汗!
黄海忠在心里捏了把汗,心想自己遇到的怎么都是些这样的女人啊?自己究竟哪一点儿像是正人君子?竟然让女人们无所防备,竟敢邀自己同床而眠。服了,彻底服了。
此时此刻,说是不yy没有邪念,那是他妈的扯淡,但黄海忠还是能守住分寸的,或许如果不是因为陈华秀的事情,他倒真有可能趁机占占赵佳蕊的便宜,但是跟陈华秀的风流之事,已经显现出了棘手,那个丫头竟然也是个**,现在正缠着自己不放。如果自己继续风流下去,谁为这冲动的恶果买单?
无可想像。
他觉得唯一能让自己有勇气买单的人,只有燕子琪。有些时候,他这个人的确有些固执,认准了一个人,就很难改变了。就像是爱情一样,不谈则已,一谈他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别的女孩再好他也不会再稀罕,顶多就是逢场作戏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然而,是与陈华秀的云雨事件,或多或少地点醒了他,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不知道陈华秀还要纠缠自己多久,他总觉得对她有些歉意。虽然陈华秀当时没能见红,但她后来的一番表现,的确让黄海忠对她的**身份,有些相信了。
生活的戏剧性,远远要比小说更yy,更真实。尤其是一个不平常的人,一生中会经历太多太多的遗憾与巧遇,或者是艳遇。但是人啊,什么程度才能满足呢?
这是黄海忠久久思考的一个问题。
心里正在这样想着,赵佳蕊又说话了:“怎么,你还怕我玷污了你不成?”
黄海忠批评她道:“赵佳蕊啊,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你觉得我们在一个床上睡,那现实吗?如果你是三岁的小孩子,或者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或者咱们都是三岁的小孩子,那样可以,无所谓。但你要知道,咱们都是成年人,成年的一对男女在一个床上睡,鬼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一通批评看似弱智,但敏感的赵佳蕊能听得出来,这是极大的讽刺。黄海忠就是利用了这种看似傻里傻气的小白话,来表达对自己的不满。她倒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高尚的男人,白送的美女不要,美女提出睡一张床,他还不乐意的?这种男人,还有吗?
“黄大哥,在农村有个说法,叫‘蹬腿睡’,知道吗?咱们可以一人睡一头啊!”赵佳蕊道。
关于‘蹬腿睡’的说法,黄海忠自然知道,毕竟他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所谓蹬腿睡,就是两个人睡一张
床,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这种睡觉的方式,在床比较小的情况下用的机会比较大,没想到这赵佳蕊还别有创意,让黄海忠跟她蹬腿睡。
黄海忠想这样吗?
说不想,那是假的。赵佳蕊是何等级别的美女?这是一个笑容就能让人回味终生,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幻想半天的超级天使级美女。能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就是不发生什么yy的事情,那也已经很销魂了。更何况,如果真的睡在一张床上,能不yy吗?谁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算了吧,赵佳蕊,我去看电视吧。”黄海忠发扬风格地道。
赵佳蕊眉头一皱,道:“你能不叫我赵佳蕊吗?叫我佳蕊或者蕊蕊。”
黄海忠只是一笑,却不作答。
赵佳蕊轻叹了一口气,似乎心里有些失落。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她突然觉得他真的好深奥,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令人既有些畏惧,又特别想了解他,亲近他。而且,他的身份,更是让人充满求知欲。想起了那位日本商人跟自己说的一番话,赵佳蕊到现在还觉得汗颜。她真的不想伤害黄海忠,然而,他已经答应……
无奈,她特别地无奈。
赵佳蕊正想像着什么,黄海忠已经走出屋。
她想召唤他,但没出口。
黄海忠到了客厅,打开电视,斜躺在沙发上,夜的宁静,让他的思路更加清晰。这一连串的经历,让他的心情蕴含着五种不同的味道。回顾每一个细节,总感觉这一切不像是真的。赵佳蕊的轻佻和天真,都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相信她的哪一面。
电视上正演着根据金庸的经典名著《笑傲江湖》改编成的电视剧,黄海忠平时很喜欢看,但此时却没有心情认真欣赏。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事情。关于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一瞬间全都播映出来,想着想着,他觉得脑子有些发涨了。
一阵手机铃声惊扰了他的思路。
打开一看,是赵依依的来电。
黄海忠极不耐烦地问道:“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
赵依依焦急地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赵记者呢?”
黄海忠:“在她家呢。你在干嘛?”
赵依依:“哎呀,那些丨警丨察真麻烦,问东问西,一直到现在才放我出来。”
黄海忠突然间来了灵感:“要不,你过来一下吧,我批准你三天的假,你陪赵佳蕊养伤。”
赵依依倒是很乐意,疑惑道:“那可以。你现在在她那儿?”
黄海忠:“嗯,你过来吧,我告诉你地址。”
赵依依:“好的,你说吧,我这就打车去。”
黄海忠告诉了她地址,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看来,自己终于可以解放了。
挂断电话,黄海忠伸了伸懒腰,突然感觉一身的疲惫,困意十足,便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打个盹儿,没想到这一睡,就睡熟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身上已经披了一条毛毯,斜眼睛望去,
见赵佳蕊坐在茶几的一侧拿笔写着什么。不过,因为她的右手受伤了,她是用左手写的,看的出,她写的很艰难,却很认真。
赵佳蕊见黄海忠醒了,赶快把笔纸收起来,笑道:“你醒了,呵呵,你到卧室去睡吧,我想写点儿东西。”
黄海忠觉得这个赵佳蕊怎么又神经起来,半夜三更的,写什么东西?但嘴上却说:“想写的话明天再写吧,这么晚了,你不困啊?”
赵佳蕊道:“我不困,我精神着呢,就是想写点儿东西。”
黄海忠心里有些汗颜,心想不会是被自己刚才打击的神经过敏了吧?
正在这时候,黄海忠的手机又响了,是赵依依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到了楼下。
黄海忠挂断电话后,对赵佳蕊道:“我下去接个人。”
还没等赵佳蕊反应过来回话,黄海忠就出了门。
下楼,见赵依依正在单元门门口张望,黄海忠匆匆地走了过去。
十月份的天年已经开始转凉,而赵依依却穿了一身白色的夏装,身上充满了凉意。赵依依身体有些发抖,两只手抱住肩膀,嘴里发出阵阵唏唏声。
她见到黄海忠出现,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问黄海忠问道:“你不会一直呆在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