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朝发,倒像是一个诚恳接受批评的孩子,眼睛直看着黄海忠,似乎对他这诚恳的话语很受感动。
黄海忠跟刘朝发谈了很久,足有半个多小时。黄海忠很诚恳地指出了刘朝发的弱点和错误,并鼓励他振作起来,争取在华联公司改变自己的形象。
黄海忠的话虽然听起来逆耳,但句句真诚,字字语重心长,刘朝发终于被黄海忠的真诚所感动,表示痛改前非,重新施训。
黄海忠还告诉他,自己会帮助他。
如此一来,这刘朝发倒是对黄海忠生了些许敬意,以前对他的愤恨,在刹那间统统瓦解掉了。因为他知道,一个不落井下石的人,绝对不应该是自己的敌人。
也正是这个时候,刘朝发似乎悟出了很多事情,一向高傲、自以为是的他,突然变得矜持起来。黄海忠苦口婆心地给他讲了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听的刘朝发心服口服。
为了改变刘朝发,黄海忠可是下了不少工夫,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刘朝发的性格脾性,知道象他这种人,只有先好好打压一下他的傲气,让他心服之后再做疏导,兴许才能奏效,如此一来,果然不出所料。在经历了黄海忠军训时的‘凌辱’之后,他平静多了,而且渐渐地,开始聆听别人的意见。
关于刘朝发,黄海忠真希望他能变成一个对公司有用的人,他知道,依刘朝发的才能,如
果方法得当,又能让员工们认可他这个人,那么,他在华联公司的前途无可限量。
黄海忠跟刘朝发谈完话,刘朝发自己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想了很多,时而皱眉,时而平静,时而激动,他在酝酿自己以后的工作……
而黄海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上午十点钟,黄海忠接到了陈华婷从深圳打来的电话。
一听是陈华婷,黄海忠开始追问道:“深圳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但陈华婷却没有回答黄海忠的问话,直接给黄海忠泼了一头冷水:“听说今天早上军训的时候,你让刘老师糗大了?”
黄海忠一惊,心想这信息流通的真快,这会儿,都传到陈华婷那里去了。这也难怪,全公司数百名员工,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拍马屁,暗中打小报告,这种现象,别说是在单位企业,就是在部队,也很常见。因此,作为公司的管理层,尤其是高层,想要了解基层的情况,只需要在基层安插那么一两个喜欢流球拍马的亲信员工,便可远在千里之外,也能随时掌握公司的动态。
黄海忠向陈华婷解释道:“我是在帮他!”
但陈华婷的语气一直没有缓解,愤愤地道:“帮他?打压他也算帮他?”
黄海忠如实地道:“刘朝发身上有很多缺点,现在群众对他的工作很不认可,所以我才想用这种方式压压他的傲气,然后再给他做工作……”
话还没说完,陈华婷就反驳道:“黄副总,你是在嫉妒他吧?他是陈关之国际培训机构的佼佼者,第一名。用得着你给他做工作?你在我的印象中,不是喜欢嫉妒报复的人,怎么会对刘朝发这么打压呢?公司就是一盘棋,你要帮他,而不是处处毁他的威信!”
黄海忠没想到,这个刘朝发在陈华婷心里,地位竟然如此稳固,不由得心里暗暗叹气。不过这也难怪,自己的那番做法,除了刘朝发之外,没人知道自己是在帮他。
对于陈华婷的置疑,黄海忠不再发表过多的辩解,他知道,一切辩解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让陈华婷彻底明白。她现在对刘朝发的期望值很高,处处为他说话,也在情理之中。因此,黄海忠也不生气,他有何理由生气呢?
但是虽不生气,但心里的确有些郁闷。
好心当了驴肝肺,谁不郁闷?
挂断电话,黄海忠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陈华秀不失时机地进了办公室,听到黄海忠的怨叹声,立刻感慨道:“哎哟,我们的黄副总也有发愁的时候啊!”
黄海忠抬起头,见到陈华秀时,不禁吃了一惊。
她今天——好艳丽啊!
头发被盘了起来,活像一位贵夫人。盘起的头发像长了一层黑色珊瑚壳,在斜射进办公室的阳光中黑的发亮,上面还点缀着几颗貌似珍珠一般的饰物,金光闪闪的簪子,将头发束的妙不可言。累累的珠花珠凤掩映下,眨着眼睛,淡抹胭脂的眼皮与腮颊
红成一片,穿着天青对襟时尚小褂,大红百褶裙,每一褶夹着根裙带,吊着个小金铃铛.修长的玉腿在这漂亮的百褶裙的点缀下,越发显得晶莹光泽,洁白无暇。肉色小袜裹到脚踝处,精致的淡红色高跟皮凉鞋,将她那双玉足点缀的玲珑无比,俏美无限。
呵,这身打扮,倒像是要急着出嫁的新娘子。
“干什么去呀陈华秀,看你打扮的,跟个新娘子似的!”黄海忠想起了昨天与陈华秀的缠绵之事,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情致,一种成就感顿时涌上心头,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就是这么一副美丽时尚的身躯,曾经跟自己完成过那‘神圣’的结合。
陈华秀嗒嗒嗒地走到黄海忠面前,将坤包往黄海忠的办公桌上一扔,笑盈盈地看着黄海忠,像是得了什么美事儿。而明察秋毫的黄海忠自然能发现,她看自己时的特殊神情。这种眼光已经变了,以前她看黄海忠时,充满了尊敬,而现在,更是多了一丝温柔和暧昧。
“你不觉得我的打扮更象是贵夫人吗?”陈华秀一歪粉颈,斜着脑袋用眼睛给黄海忠放电,她的眼睛有节奏地眨动,似乎在向黄海忠炫耀自己的淡红眼影。
真的很漂亮——
黄海忠的确是因为她的出现,受到了强悍的视觉冲击,因为她虽然喜欢时尚,却从来没化妆打扮得这样娇艳过。
“你才多大,先成贵夫人了?”黄海忠冲她笑道。
陈华秀转身关上门,坐在黄海忠身边,媚态万千地嗔气道:“怎么,不是吗?”
黄海忠摇了摇头:“不像!”
陈华秀俏眉轻皱,脸即一红,轻声道:“自从昨天开始,我就实现了从一位大小姐到贵夫人的转变!”
啊?
黄海忠一惊,马上领会到了她所指何意。
但是黄海忠马上抓到了她的把柄,讽刺道:“恐怕,你早就做了别人的贵夫人了吧?”
这话一出口,马上让陈华秀的脸色僵住了,小嘴一横,眉头紧皱,纤纤细手一拍桌子,怒道:“胡说!我,我,我是昨天才开始变成夫人的!”鼓足了勇气,才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黄海忠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不相信!”
陈华秀倒是提高音量道:“你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凭什么?”黄海忠笑道。
“就凭,就凭,就凭我陈华秀一般情况下不会说谎!”陈华秀脸涨的通红。
靠,这也算理由?
黄海忠不想在办公室里跟她争辩这件事情,或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昨天的一切已经为陈华秀的身体贴上了非处的标签,但她似乎很想让黄海忠相信自己的清白,然而,她一切的辩解都是苍白的,毕竟,**的身份是要靠鲜血来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