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陈华秀,何尝不是一种强悍的诱惑?
在这安静的夜,在这特殊的环境里……
“我真想给我姐打电话,把刘朝发给开除了,他,他太无耻了。”陈华秀愤愤地道。
但黄海忠对刘朝发还存在着一丝希望,劝道:“别,千万别。刘朝发虽然让人气愤,但至少不是个伪君子,有的时候,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好的多。更何况,刘朝发在培训方面的确是高人一等,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陈华秀道:“我倒没看出来,刘朝发培训方面有什么出色的地方。”
黄海忠解释道:“我听过他的课,他的培训理念和内容都很好,跟陈关之老师风格上有所雷同。然而,然而,象他这样的人,该怎样让他改变呢?”
陈华秀道:“我觉得他改不了了。”
黄海忠不无担忧地道:“如果他能改掉自己的毛病,他将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算得上是公司的精品;但是如果改不了,那他只会是一件丨毒丨品。”
“唉——”陈华秀又叹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陈华秀的手机又匆匆响起,陈华秀看了看屏幕,眉头一皱,把手机往黄海忠面前一亮:“看吧,
他又打来电话了。我真想好好骂他一顿!”
黄海忠不得不同情地道:“陈华秀,我很同情你,也很同情刘老师,毕竟,他现在还是光棍儿!”
陈华秀埋怨道:“切,你什么意思?”
黄海忠忙道:“没,没什么意思,你赶快接电话吧。”
陈华秀愤愤地道:“我告诉你,我就是当一辈子单身贵族,也不会对刘朝发那种恶心的人产生什么想法!”说完,啪啪地挂断电话。
黄海忠不禁在心里暗想:这个世界上,形形**的人太多了,人中的精品也是多之甚多,象刘朝发这样的精品人物,却实在不多见。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万箭难穿的地步,在爱情方面,他是个十足的痴狂者,广撒网,欲多捕鱼,然而却没人愿意钻进他的网。他的做法,换回来的,只是女士们鄙视的目光和嘲笑,甚至愤慨。
黄海忠想帮他,虽然明知道这很难,很难——
他再次强化了自己的想法,明天,说什么也要跟刘朝发好好谈谈,不能让他再继续放肆下去了,公司的所有女员工,都几乎被他骚扰个遍。包括公司的高层,中层,几乎都成了他猎杀的目标。
悲哀啊。
陈华秀似乎还没有困意,叹气道:“公司到底怎么了,刚走了一个陈强,又来了一个刘朝发,唉。”
黄海忠真想走下床,把她轰出去,但又不忍心。
心里痛喊道:我的睡眠啊,难道整整一夜,都要被这个小丫头剥夺了?
倒是紧接着,刘朝发又打来了电话,他看来真是较上劲儿了。陈华秀一接通电话就狠狠地道:“你到底还睡不睡啊?你不睡难道也非得让别人失眠吗?”
由于是在晚上,刘朝发那边的话让黄海忠听的特别清楚,这个刘朝发仿佛是前生当了一辈子和尚,这辈子非要费尽心机地多物色几个美女泡泡,他对陈华秀说的话简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不堪入耳,柔情似水。脸皮之厚,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刘朝发道:“小陈总,睡不着啊,想你,一秒钟见不到你都是煎熬。”
陈华秀骂道:“你想怎么样?”
刘朝发:“不想怎么样,就是实在太想你了,你太漂亮了,晚上一做梦就梦到你。”
陈华秀:“刘朝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每个女的都这样说?你有完没完?”
刘朝发:“小陈总,给我次机会吧,给我机会就是给你机会。”
陈华秀差点想吐:“你以为你是谁呀?还给我机会?”
刘朝发:“我是陈关之国际培训机构的第一名,跟我谈恋爱难道还跌身份吗
?”
陈华秀:“我没那么兴趣,谁想跟你谈,你就跟谁谈吧,麻烦你以后别在晚上打扰我,好不好?你这样的话,我们在工作上还怎么配合?”
刘朝发:“那我以后白天打给你好了,晚上尽量少打。”
陈华秀差点晕厥——
摊上这么无耻的人物,陈华秀实在无可奈何,在与他舌战了一番后,陈华秀自主地挂断了电话,嘴上狠狠地骂道:“我真是彻底地臣服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而且还是个培训师!”
这话倒让黄海忠想起了赵依依的养父,不知道赵佳蕊把这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比他无耻的人太多了,刘朝发至少还是当面表达,不是什么伪君子。倒是有些伪君子,活在这个世上,实在是社会的一种毒瘤。”
陈华秀不满地道:“你在袒护刘朝发?”
黄海忠摇了摇头:“你知道吗?在这个社会,有一个职业叫教师,这个职业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辛勤的园丁,被人们誉为最高尚的工作之一。然而,在这个队伍里,也藏匿着很多斯文禽兽。有的人披着教师的外衣,在一年内**过几十名年仅十二三岁的学生……”话题牵引开来,黄海忠倒是后悔了,自己跟陈华秀说这些干嘛?
陈华秀听了黄海忠的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海忠讲的便是赵依依养父的事情,当然,他肯定不能告诉陈华秀自己说的是谁。
“有这种人?”陈华秀瞪大眼睛。
“何止有啊,简直是很多很多。”黄海忠道。
“这种人就该抓起来枪毙!”陈华秀愤愤地道。
黄海忠笑道:“所以说嘛,刘老师对比这些人来说,已经够优秀了。”
陈华秀一怔:“你说来道去,还是想替刘朝发辩解?”
黄海忠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还是理解一下刘朝发吧,其实他也不容易,真的,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没谈过女朋友。”
陈华秀愤愤地道:“他没谈过女朋友,那也不能到处骚扰人啊!像他这种作风,谁跟他谈朋友谁是傻冒儿。”
黄海忠又看了一下表,差点儿崩溃,无奈地道:“陈华秀,这时间是不是过的太快了?”
陈华秀也看了一眼手机,不自然地一笑:“打扰你睡觉了,反正都四点多了,别睡了,白天到公司里睡去吧。”
黄海忠质问道:“你想让我带头犯错误,违反纪律?”
陈华秀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笑道:“要不,咱俩请一天假,在家里好好睡一觉,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黄海忠瞪着陈华秀,埋怨道:“亏你还是陈华婷的妹妹,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陈华秀调皮地道:“那就随便你啦,我无所谓,我不怕困。”
说完之后,陈华秀双腿一抖,抖掉了那双水晶拖鞋,伸了下懒腰,爬上了床,斜躺在了黄海忠的旁边。
黄海忠眼睛瞪的爆圆,她,她不会是——
陈华秀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格外清晰,伸手拍了拍黄海忠的胳膊,道:“抓紧最后的三个小时,睡吧,睡到七点!”
黄海忠见她在自己身边躺的坦然,竟然没有半点儿拘谨,不由得瞳孔放大,语无伦次地质问道:“那,那你呢?你不回你的屋了?”
陈华秀闭着眼睛道:“有那个必要吗?你可别忘了,这间卧室也是我的,我愿意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说话间一条腿搭在了黄海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