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忠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其它,只觉得心里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他这一生中,包括在部队的几年生涯中,有不少女孩向他表白过,但这一次,却是让他震撼最深的,因为这是
一次流泪的表白,这场表白,前兆是出奇地平静,就像平静后的暴风雨,他似乎预感到了,但是真正来临时,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黄海忠扶正陈华秀的身子,轻轻地道:“陈华秀,你冷静一点儿。”
陈华秀直盯着黄海忠,眼神里洋溢着些许伤感:“我,我冷静不了,我冷静的时间够长了,我克制不住了。知道吗?当我看到别的女孩在你面前媚笑的时候,我的心就会好痛好痛。包括我姐陈华婷在内,我知道,她,她也喜欢你,但是,但是——”
黄海忠打断她的话:“不要乱说!像我这样的人,谁会喜欢我啊?”
但心里却记起了发生在陈华婷家里的些许事情,那立柜风波,那丝袜上的‘老鼠尿’……等等等等。那个时候,黄海忠其实已经查到了些许端倪,他能感觉得到,陈华秀一直在监视着他和她姐的行踪……
此时,黄海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华秀,他实在不想伤害她,确切地说,在自己面前,她就像是一个任性的公主小妹妹一样。自己和她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他已经很了解她,也很关心她,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黄海忠又取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犯愁的时候,他总喜欢吸烟,或许他在思考。
陈华秀仍然不失时机地帮他点燃,这点烟的一瞬间,心里的浪花,也随着打火机的火苗,疯狂地燃烧着。
陈华秀看着黄海忠吸烟的样子,其实心已经呯呯直跳,此时此刻的她,心里有些释然,但更多的是恐惧,终于表白了,终于倾诉了,心里是轻松了不少,但是对未来的恐惧感,却油然而生。
她不失时机地扯过黄海忠的手,鼓起勇气地道:“你能明白我吗?在我心里,你就像是一个梦,不敢触及,不愿苏醒,但还必须要面对现实。”
黄海忠轻叹了口气,道:“陈华秀,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的这些想法,只是你一时的冲动,知道吗?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陈华秀摇了摇头,轻道:“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感觉。”
好深奥的话。
“行啦,回去休息吧,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黄海忠再次用这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劝陈华秀离开。
陈华秀瞳孔放大,两行浊泪又开始奔涌出来,倒是让黄海忠有些意外,他实在搞不明白,女人难道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就连一向以母老虎面目示人的陈华秀,此时也成了泪人儿,呜呼哀哉——
陈华秀眉宇中掠过一阵浓浓的委屈,抽泣道:“难道,难道我等来的,就是你的这句逐客令吗?”
黄海忠支吾,瞟了瞟迷人的身体,支吾道:“那,那你想让我怎么着?留你在这屋里睡吗?”
陈华秀脸色有些绯红:“这,这——”
望着陈华秀羞涩且动人的身体,突显的线条,黄海忠何尝不想与她共沐春风,然而,他又怎能伤害她呢?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刚退役、对女人感兴趣到可以不计后果的傻大兵了,他成熟了,至少在生理思想方面,他成熟了很多。对于社会上的诱惑,他也会做出相应的掩饰,而不再象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了。
“回去吧。”黄海忠继续催促道。
陈华秀瞪着黄海忠,充满柔情,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似要说话,但未出口,她抓住黄海忠手腕的手渐渐松开。“那你睡吧。”然后站起来,转过身,消失在视野之中。
黄海忠目送她的背影,听到一声关门声后,再轻轻地叹了口气,手里的烟吸完了,便又重新点燃一支。
他看到,毛巾被处,有一个微微的突起。
那是他的……
此时的黄海忠,内心充满了矛盾,他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但终究这样做了。其实,如果他不坚持赶陈华秀走,或许能发生很多幻想中的事情,或许她会成为自己的女人。因为陈华秀那脉脉含情的泪眼,已经诠释了她对自己的感情之深。然而,他心中的阴影太深了,他已经不再把推倒美女当成是自己的成绩和自己的乐趣,否则,自己和陈强还有什么区别?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身体的强烈反应,也正说明了陈华秀在他心目中占据的位置,其实也是相当微妙的。人,总是难以满足的,尤其是生理的需求方面,哪个男人不希望能与无数美女发生什么幻想之事?然而,人性的矛盾便在于此,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而且还要承受道德的束缚,这便是一个无形的笼子,让人性难以彻底满足。
又吸了一支烟,黄海忠躺下身子,刚准备关灯,却又听到门外一声脚步声。
警惕的他又坐了起来。
敲门,有人敲门。
毫无疑
问,不是陈华秀,还会是谁?
然而,她又来做什么?刚出去不到十分钟。
她进来了。
她依然穿着那身白色的紧身短裤,性感无比,一双玲珑的水晶拖鞋,与地面发出并不清脆的摩擦声。她的表情有些内惧,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轻轻地,轻轻地,她再次置身于黄海忠的身边。
“又怎么了?”黄海忠率先问道。
陈华秀手里握着手机,颤颤续续地道:“有,有人骚扰我。”
黄海忠差点儿笑出来:“谁骚扰你?”
陈华秀不敢触及黄海忠的眼睛,轻轻道:“刘朝发。他每天半夜里都会给我发暧昧短信,有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刚才,他又打来了电话,我很反感。”
黄海忠虽然心里有些气愤,但他还能理解陈华秀的心情。一个女人,总会找出很多原因去接近她心爱的人,尤其是遇到这种事,更是向对方暗示和表态的最佳时机,陈华秀自然不想错过,因此,在刘朝发又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矛盾再三,又重新敲开了黄海忠的卧室。她不是有意要打扰他睡眠,她只是想借此暗示黄海忠,自己不是没人追求,希望他能珍惜——或许,这其
中还掺杂着一种炫耀的成分吧。
黄海忠对刘朝发的做法也是有些厌恶,道:“你给他回条短信,警告一下他。”
陈华秀摇了摇头道:“不管用,他,他就是个**!”
黄海忠道:“那你晚上关机吧,这样就没人骚扰了。”
陈华秀道:“有的时候陈华婷晚上会来电话,再说了,如果是重要客户,那损失就大了,陈华婷嘱咐过我,一天要24小时开机。”
“哦。”黄海忠有意识地用毛巾被掩了掩身下的突起,那身下的小家伙实在太争气了,控制不住地撑起了一片蓝天。他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的下流,然而,人的思想可以控制手脚,可以控制语言,但唯一控制不住的,便是****。在这方面,男人特有的小家伙似乎有着十足的特权,当面对诱惑时,它不会受主人的思想所支配,任你是钢铁铮铮的汉子也好,任你是正人君子也好,只要在某些情况之下,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坚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