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燕子琪这可爱的表情,黄海忠情不自禁地,一把把她拥入怀中。
“我带你去,你就说你是我女朋友,让我爸妈高兴一下。”黄海忠在她腮前留下轻轻一吻。
燕子琪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了一下黄海忠的额头,埋怨道:“你什么意思呀?我本来就是你的女朋友,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去装女朋友讨好你父母似的,我就不装,因为我是真的,不是冒牌货!”
黄海忠抱紧燕子琪,心里涌进了一股暖流,一边感受她的发香,一边道:“嗯,你是真的,你不是冒牌货。你是真的,你是我黄海忠的好媳妇儿!”
此时的黄海忠,既幸福
又伤感,他多么希望这一刻即成永远。
燕子琪却调皮地道:“什么媳妇儿啊,多难听,叫夫人!”
黄海忠赶快改口道:“哦,夫人,好夫人。”
“这还差不多!”
这一个拥抱,让黄海忠想到很多,现实的,虚幻的,快乐的,痛苦的……
而燕子琪不禁有些奇怪,觉得黄海忠似乎跟以往不一样了,变老实了。以前的他,如果逮着个这样的机会搂着自己,他肯定会趁火打劫地摸自己屁股,甚至做更放肆的动作……但这次,黄海忠却不一样,他只是老老实实地搂抱着自己,手一直环在自己的腰间,没有任何‘乘胜追击’的苗头,顶多也就是贴紧自己的发根,拥抱的比平时要紧一点儿……
燕子琪也将手环绕在黄海忠的腰间,故作惊诧地道:“嘿嘿,我怎么发现某人今天特别老实呢,有些不正常啊。”
黄海忠自然知道她所指何意,逗她道:“怎么,你想诱惑我侵犯你?”
燕子琪用手在他背上轻挠两下,撒娇道:“想得美!你要是敢侵犯我呀,我就告你骚扰我,让你进监狱蹲个三年五载的!”其实心里巴不得他像以前那样趁机占自己的便宜。有这种想法倒不是轻佻,而是一种憧憬与回忆,她喜欢那种感觉,尽管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
黄海忠不失时机地松开燕子琪,若有所思地道:“行了,别让你哥看见,让他看见的话,不好。”
燕子琪脸色略显红润,娇羞地道:“你也怕这个呀?”
黄海忠诙谐道:“我可不想让他临走的时候,误认为我调戏他妹妹,那我的罪名可就大了!”
燕子琪再次刮了一下黄海忠的鼻子,嗔骂道:“胆小鬼!”
十点钟,燕刚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启程,趁燕子琪上卫生间的工夫,黄海忠对已经换上一套休闲夏装的燕刚道:“我已经想好了。”
“说来听听。”燕刚自然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我依然会跟燕子琪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都会!”说这话的时候,黄海忠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男人过!想当初,他给d首长做贴身警卫的时候,当他利落地制服****头目时,他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当他一次次在国内国际的军事**武中获得名次时,他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当他在训练场上与战友们一起模拟厮杀,与破***决一雌雄时,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男人……然而,这些经历却都不如这一刻他说出这句话时,分量重,更像男人。
燕刚轻笑道:“我想听实话。”
黄海忠坚定地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燕刚重复道:“你会受连累的。”
黄海忠也重复道:“这不叫连累,这叫相依为命!”
燕刚道:“现实一点儿吧,她熬不过多久了。”
黄海忠道:“我相信会有奇迹发生的!”
燕刚道:“奇迹很难发生。”
黄海忠道:“奇迹就在身边。”
燕刚沉默,良久,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但愿你是对的。”
黄海忠解释道:“不是但愿,也没有但愿。”
燕刚拍了拍黄海忠的肩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十一点二十分,三个人准时出发,开车去了齐南机场。
燕子琪跟燕刚拥抱了一下,燕子琪提醒道:“回去别忘了给咱爸咱妈问好,就说我在这儿挺好,他二老不必挂心,
我能照顾得了自己。”
燕刚点点头,道:“你放假的时候,也回北京看一下,看看爸妈。”
“嗯。”燕子琪点头。
十二点钟,飞机正式起飞,望着北去的客机,燕子琪只能朝它挥手,以示对哥哥的祝福,祝他一路顺风,平安。
黄海忠突然发现燕子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白亮,她竟然哭了。
“你哭了?”黄海忠凑近一点儿,果然确认了燕子琪眼睛里的泪花。
燕子琪静立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吟道:“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黄海忠疑惑,心想,燕子琪这是怎么了,以前的她,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啊。
燕子琪美丽的大眼睛猛然一眨,一滴浊泪匆匆划过,越过腮边,打湿了她胸前的外衣。“老天对我哥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他做错了什么,老天要那样惩罚他?”燕子琪抽泣着,缓缓地往车里走,很多苦处好像是在她心里压抑了很久,很久。
黄海忠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追问道:“你哥他怎么了?”
燕子琪面带忧伤地道:“我哥,我哥他从小就得了绝症,太不公平了。”
黄海忠深深一惊,更是摸不到头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燕
刚说燕子琪得了绝症,燕子琪却说燕刚得了绝症,他们到底谁的话是真的?难道,他们两个都得了绝症?呜呜——,黄海忠有些蒙了,他实在不知道,这兄妹俩究竟是怎么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哥,你哥他得了什么病?”黄海忠试探地问。
“我哥小时候就得过一次大脑炎,那时候家里穷,没得到彻底治愈,留下了后遗症,脑部经常出血,现在已经到了不能做手术的地步了,前年发病去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了,我哥他熬不过三年的,今年,今年,已经是第三年了……”燕子琪一边说着,一边擦拭了一下滴落的眼泪,看的出,她不像是在说谎。
黄海忠异常惊讶——
“你哥知道吗?”黄海忠问。
燕子琪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让他知道?家人一直瞒着他。”
黄海忠又一惊。
“我只希望你不要怪他就行了,希望你能原谅他那天的鲁莽,不要记恨他!”燕子琪又想起了那天燕刚发火时的情景,把手搭在黄海忠手上,似在替他哥求情。
黄海忠道:“嗐,我早忘了,其实你哥人不错,你看我像是记仇的人吗?”
燕子琪满足地一笑,赐予黄海忠一个欣慰的苦笑。
驱车回家的路上,黄海忠思绪万千。
看着燕子琪开车的样子,回忆着此前的燕刚,刹那间,黄海忠像是心里突然生长出了一种无法解开的心结,对于兄妹俩的话,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个,燕子琪还是燕刚?然而,他们没有理由欺骗自己的,没有理由!
难道,难道他们兄妹俩都得了绝症?
难道——
呜呼哀哉。
如果那样的话,实在太残酷了。
黄海忠简直不敢往下深想,然而,他又情不自禁。
回到家,燕子琪的情绪还没有稳定,看的出,她对哥哥的感情倒是蛮深的,燕刚在的时候,她一直没有表现出这种哀伤,而是想办法让他快乐让他高兴;燕刚一走,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