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萍点点头:“黄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处理完手机当口的事情,已经是下午四点,回到公司,刚坐下,便见财务部经理谢东跟着进了屋。
谢东把一份财务表狠狠地甩
在黄海忠桌子上,愤愤地道:“看看吧,看看应收账款!”
黄海忠觉得这谢东真不会做人,白有高学历,却这样没礼貌。
幸亏黄海忠不喜欢斤斤计较。如果谢东要是跟陈强这样说话,陈强不暗中折腾死他才怪。
黄海忠看了看财务报表,虽然也隐隐地看出些门道,但毕竟不是财务专业,有些名词和账目确实不怎么清楚。
“什么意思?”黄海忠问。
谢东指着报表上的一行字,道:“应收账款!公司的应收账款竟然达到了八位数!一百多万!”
黄海忠对这个算是外行,天真地道:“收啊,该收的就收回来!”
谢东冷笑道:“好收的话早收回来了。尤其是三通公司,今年上半年我们给三通进了八十多万的货,一直还没结账。现在三通公司被齐能集团收购了,管理层都换了人,他们迟迟不肯给签字,这账清不了啊!”
“那他们认不认账?”黄海忠问。
“认账倒是认账,但就是死赖着不给钱,怎么办?我们都去要了十几次了,他们都借口推辞,我现在恨不得找要账公司,甚至找***把账催回来!”谢东平时并不是暴躁脾气的人,但是摊上此事,也显得极为不冷静。
但黄海忠马上悟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的意思是说,三通公司也被齐能集团收购了?齐能也开始搞通信产品了?”
谢东点头骂道:“*,公司的这帮经理干什么吃的,账目拖到现在,要是这账要不回来,公司干脆破产得了,工资一分不发,所有人都辞退,滚蛋回家!”谢东平时看着慢言慢语的,遇到事情倒是急的像猴儿。
黄海忠最讨厌听到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狠话,严肃地道:“谢经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该想办法解决,你在这里发牢骚管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你跟我把详细情况说一说,我看看怎么解决。”
谢东‘哼’了一声,转身边走边埋怨道:“就凭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解决?”
黄海忠感到莫名其妙,心想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办不成事儿,找别人撒气。
敢情这谢东来找自己不是来商量对策的,他是把自己当出气筒了!
黄海忠忍了,心想,毕竟谢东这家伙责任心还算比较强,不
然,黄海忠非得好好找他理论理论。
不过,关于这应收款项的事情,黄海忠觉得应该想想办法了,否则越托越难办,而且,也不是小数目,一百多万呢!
然而,刚才听谢东那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棘手了。
星期天,按照事先的计划,黄海忠一大早起来,便准备去给王蕾帮忙。
现在,每逢星期天,他的电话总是不断,公司里的n个女员工先后打电话给他,要请他吃饭。其实混到这一步,这种现象也很正常,谁不希望巴结巴结领导?
周日接不完的电话,似乎已经成了不变的定律,赵依依、令馨、余华等公司重量级美女齐上阵,纷纷约黄海忠出去玩儿,尤其是令馨,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她在华联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因为她还要回北京上学,她不可能在这里呆太多时间。令馨以此为理由,想请黄海忠到她家做客,黄海忠倒真有去拜会齐市长的想法,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王蕾,就不能食言。
王蕾打来电话的时候,黄海忠正在车上往她家赶。
简单地确定了一下详细地址,黄海忠到了王蕾住的小区。
当时,王蕾正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见了黄海忠,一脸兴奋地朝他摆手。
王蕾穿着很时尚,她永远属于时尚一族的形象代言人,金耳环在耳垂上闪烁着,脸上也画了不浓不淡的妆,黑色吊肩紧身上衣,蓝纹喇叭短裙,短裙下一条修长的俏腿盈美如玉,高挑细腻,金光闪闪的高跟女鞋,无袜。
在黄海忠的印象中,王蕾貌似喜欢穿丝袜的,今天怎么没穿?
到了王蕾家中,王蕾让黄海忠坐下,给他上了几盘水果,苹果、葡萄、香蕉。以及一些干果之类。
黄海忠瞟了几眼客厅里的家具,问道:“要搬哪几件?现在就搬吧!”
王蕾推辞道:“不急不急,先休息一下,就两件东西!”
王蕾说话的时候,嘴唇上闪着光华,看样子是涂了唇彩。
黄海忠喝了口茶水,心想,既然她说不急,那就先坐会儿,反正今天也没其他的事情。
打开电视,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王蕾坐在黄海忠身边拿剥壳器剥核桃仁儿,她的身上释放着强烈的美女香气,翘着‘含羞腿’,一双极具诱惑的小脚兀自地摇晃着,黄海忠发现她的脚趾甲上抹了趾甲油,很亮的那种,将本来就白晰俏美的小脚衬托的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倒是王蕾颇有心计,竟然将核桃仁剥在手中,等攒成了一把,递到黄海忠面前,摊开手心道:
“黄总,吃点儿核桃仁,这东西大补!”
“哦——”黄海忠一怔,见王蕾纤纤小手的手心里,已经攥出了微汗,几十颗核桃仁成色不错,让了看了都有食欲。“你,你吃吧,我要吃的话自己剥!”黄海忠在心里擦了擦汗,心想,这王蕾也太热情了。
但王蕾执意要给,干脆抓开黄海忠的手,把核桃仁摊倒在他的手心里,甜甜地笑道:“你们男人啊,不适合剥皮儿这种活儿,就得由女人伺候着,不然的话,你们剥的那么粗鲁,核桃仁都被剥坏了。”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上的余壳沫儿,然后又给黄海忠添了杯水。
哦,黄海忠也不再拒绝,一颗一颗地将核桃仁放进嘴里,这上面还夹杂着王蕾手心上的余香,浸人心肺,扭头瞟一瞟这王蕾,倒像是古代的郡主一般,有种特殊的气质。
吃好喝好,又吸了支烟,黄海忠站起来,准备动工。
王蕾把黄海忠带到自己的卧室。
她的卧室收拾的还算整洁,白色床单花纹围边儿,白色枕头白色毯子。
貌似很多女孩都对白**有独钟。
倒是她床头一角,有一排塑料的衣服挂钩,这种挂钩很方便,可以粘到墙上使用,结实耐用,而且搬家的时候方便取下,可以重复利用。挂钩上挂着几条黑色的丝袜,大多是网状的,黄海忠对网状**袜没有好感,一时间觉得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黄海忠很不喜欢穿网状丝袜的异性。或许,这是一种天生的排斥心理吧。
“床也要搬?”黄海忠试探地问道。
王蕾摇摇头:“不用,就搬一下那张小桌子就行了!”
黄海忠看了一眼那小桌子,差点晕倒,那桌子很小很精致,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电脑桌般大小。
对此,黄海忠发扬了男子主义的优良作风,没让王蕾插手,而是自己搬。
在黄海忠搬桌子的同时,王蕾却扯过墙上的几条网状丝袜,随在黄海忠身后,扔到了洗漱室的垃圾筒里。
其实那些丝袜都很潮流,而且并不旧,对此黄海忠忍不住疑惑地问:“怎么?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