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赵佳蕊又道:“对了,你有个思想准备,月赛还有七天就开始了,我已经帮你报上了名,我相信你肯定会技压群雄,夺得三万元的大奖!”
黄海忠也诙谐地道:“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倒是令馨听了二人的谈话极为不满,醋意大生,但又不好做强烈的反应,只是在旁边兀自地生着闷气,心里期盼着赵佳蕊赶快离开。因为她知道赵佳蕊
的魅力至少能和自己不相上下,要是她也对黄海忠起了歪主意,来个姜太公钓鱼的话,她还真怕黄海忠会把持不住。虽然她知道黄海忠还算是有点儿正人君子的气宇,但是男人嘛,再英雄再君子,在美女面前终究也会有些难以把持,更何况是像赵佳蕊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女!
正如有句话说的好,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见了美女不会图谋不轨。
赵佳蕊倒也颇有怜悯之心,面对躺在床上的黄海忠,她也没有摆脱凡心的束缚,为黄海忠剥了一支香蕉,喂他吃。
令馨在一旁看了,真想过去煽她几个耳光。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看着别人给黄海忠喂食香蕉,表现暧昧,她有些看不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燕子琪,对黄海忠表现暧昧的女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她可以容忍,那就是王梦璐,因为她知道,只有王梦璐对黄海忠的关切,才是真正的关切,因为她对任何人都这么好,反而是别人这样的话,她都会感觉到有些居心不良。毕竟,像黄海忠这样摩登拉风的男人,任何女人接近他,都逃脱不了别有用心的嫌疑。
有些时候,女人的思想是很喜欢钻牛角尖的,当一个女人真心喜欢一个男人,那她的眼睛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甚至能让她讨厌所有接近这个男人的女人。
好在赵佳蕊没呆很长时间,否则,在一旁闷闷不乐的令馨,对她这暧昧的举动,非得爆发了不可。
赵佳蕊走后,黄海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突然记起了燕子琪给自己打的电话,她说过,让黄海忠先搬出来去住的。虽然黄海忠很是不解,但他知道,燕子琪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想到这件事,他想出院。
有些时候,山东人似乎有些灵验,刚刚想到燕子琪,就接到了燕子琪的电话。
燕子琪当然不知道黄海忠住院的消息,问道:“你搬出去了没有?”
黄海忠有些扫兴地道:“没有!”
燕子琪急道:“哎呀你怎么这样啊?我现在马上就出发了,你答应我的,先搬出去住几天,几天以后再搬回来!”
黄海忠解释道:“但我现在,现在在医院,搬不了了!”
燕子琪惊道:“你在医院?你怎么了?你病了吗?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一听说黄海忠进了医院,燕子琪顿时被焦急和担心占据了上锋。
黄海忠道:“受了点儿小伤,皮外伤,不碍事儿。你放心,我出院后直接在外面住,不到你家了!”
燕子琪连忙道:“不不,我马上回去,你在哪个医院?快,快告诉我,快——”
听说黄海忠受伤,燕子琪顿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再提让黄海忠搬出去住的事情,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齐南市。尽管黄海忠向她反复解释自己受的只是轻伤,然而,燕子琪却已经被焦虑占据
了上锋,无法平静。
黄海忠与燕子琪的谈话,被一旁的令馨听的清楚,她的脸色又是一阵骤变。
挂断电话后,令馨轻轻地问黄海忠:“是燕姐打来的?”
黄海忠点了点头。
令馨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燕姐来了我就放心了,我,我就可以解放了。”
但黄海忠能察觉出她异样的神色,看的出,其实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燕子琪在凌晨五点钟准时下了火车,刚下火车,她不顾一夜的疲劳,打车到了天桥医院。
陪同她的,还有一个男子,跟她年龄相仿,长的挺帅,穿着很正规,蓝色衬衣,灰色西裤。
燕子琪火急火燎地拉着这男子冲到了206病房,一进门,便瞅到了躺在床上的黄海忠。
黄海忠见到她时,挺意外,也很兴奋,竟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几天没见,像是隔了半年,她还是她,那么漂亮,那么脱俗,如同天使。一身白色夏装,白色短领女衬衣,白色紧身短裙,红色凉鞋浅红色小袜,黄海忠见她时,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瞟见她那双久违的小脚,包裹在粉红色小袜之中,无比精致,他的心,突然兴奋的阵阵狂跳。
当然,不是他没出息,而是这几天的离别,已经让他饱受了思念的滋味儿,没有燕子琪的日子,工作之余的生活作的确有些单调。
“黄海忠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你怎么会被撞了呢?你……”燕子琪一出现,就一鼓脑地问个没完,直冲到黄海忠的床边。
“燕姐,你回来了?”令馨站了起来,有些惊讶。
燕子琪一边点头一边靠近黄海忠。
然而,黄海忠见到跟在燕子琪后面的那个男子时,表情由兴奋顿时转为严肃。
燕子琪看出了黄海忠的窘态,赶忙介绍道:“这是我哥,叫燕刚!”
然后给那男子介绍道:“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黄海忠,我朋友!”
相互问过好后,两个年龄相仿的男人都很诧异。
黄海忠打量着这位英俊的男子,他的确和燕子琪有几分神似,五官端正,衣着笔挺,但在黄海忠看来,却有一种奶油小生的味道,他的脸蛋出奇的白净,像是个女孩,不过隐隐约约地透露着一种亚健康的感觉。
而且黄海忠也能认出,这男子正是光盘里的那个男子!
如果他真是燕子琪的哥哥,那无疑是自己多虑了,然而,黄海忠却从未听燕子琪提起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此时黄海忠算是明白了燕子琪让自己搬出去的原因,她应该是不想让她哥知道自己家里还住着一个男人,之前的疑虑刹那间得到了诠释。
倒是这位燕刚也非等闲之辈,言语之中流露出一种特殊的气宇,很像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他虽对黄海忠礼数有加,但黄海忠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似乎藏着很重的心事,而且,他对自己仿佛心存戒备。
寒暄客套半刻,燕子琪在确定黄海忠身体无碍后,才彻底吃了定心丸。
燕子琪一来,令馨算是解脱了,她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借口离开了医院。
燕子琪把燕刚送回家,便开车回到医院,守候在黄海忠身边,细致入微地关照他……
第二天下午,黄海忠想出院,其实他的伤并不重,根本用不着住院,倒是令馨和院方的坚持,黄海忠才住了一晚。这样也好,算是借机放松一下心情。但黄海忠自然不能在医院长住,于是提出了出院。
倒是申请出院时,院长却劝黄海忠多住几天,再观察观察,其实院长也知道黄海忠已无大碍,但是他知道黄海忠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因此想多留几天,借机扯扯关系。
黄海忠坚决要出院,院长也没有办法,办完手续,黄海忠随
燕子琪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