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带进了一阵香气。
陈华秀把坤包放下,冲赵依依道:“赵依依,你出去一下,我跟黄副总谈点我事儿!”
赵依依不情愿地走出办公室,陈华秀坐在黄海忠的办公桌旁边,表情很平静,却带着一分矜持与羞涩,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小陈总有何指示?”黄海忠一边轻笑一边推测着她的阴谋。
“陈华婷给你权限比我大,我哪能指示你啊,我只是有个请求,希望黄总考虑考虑!”陈华秀扑闪着青春的大眼睛,浓浓的美女特有
的香气,让黄海忠感到无尽的惬意,甚至萌发出些许微微的幻想。
黄海忠不知道这陈华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疑问道:“什么请求?”
陈华秀纤纤细手轻抚了一下耳垂上的坠子,面中含羞地道:“我,我想跟你一块去市场,招代理商,现在全公司上下就我一个闲人,我都快憋坏了!”
黄海忠一惊,暗叹了一口气,自己何德何能,就连陈华秀也想跟自己一块行动,难道自己真的有让所有美女垂青的天然魅力?
“小陈总,你不能出去,你得留在公司掌控全局啊,虽然现在电信部门业务暂停,但是仍然有很多工作要去处理,咱们俩都出去了,公司出了事儿怎么办?”黄海忠道。
陈华秀委屈地道:“那,那也不能老让我留在公司值班啊,要不,我让陈强替我值一天班行不行?”陈华秀试探地问道。
黄海忠眉头一皱,摸了摸她的脑门儿,故作惊讶地道:“没发烧啊,你怎么老说胡话呢?陈强虽然也挂着副总经理的职务,但现在谁承认他?再说了,就他那工作作风,你还不知道吗?”
陈华秀一想,也是,要是让陈强留下来值班,他不得把公司各部门值班的女员工调戏个遍啊?“对了黄总,关于陈强,我们该怎么处理?我发现他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整天带着那个齐洁到处逛荡,根本不是出去招代理商,而是,而是——”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这个我自有安排,我会打电话跟陈华婷交换意见,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下周
便是他在华联公司的‘忌日’!”黄海忠觉得她真有些自相矛盾,刚才还建议让陈强留下值班,现在倒也顾忌起陈强来了。
不过陈华秀现在的转变让黄海忠蛮乐意的,记得以前的陈华秀老是让自己给她倒水砌茶打零工,但现在时来运转了,陈华秀对黄海忠特别温柔,反而是处处巴结着,黄海忠的水杯没水了,她会主动帮他添上,有时候还买几包上好的茶叶,给黄海忠砌杯茶,给他个惊喜。
当然,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黄海忠现在在华联公司的威信,何止是她陈华秀可以比拟的?
总经理陈华婷欣赏他,甚至都以身相许了;员工爱戴他,都抢着以请他吃饭为荣,当领导当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个奇迹啊!
陈华秀轻轻地点点头,眼睛又剧烈地眨了眨,轻笑道:“对了黄总,你还记得以前我们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黄海忠疑问。
“那次你给公司贡献了一台彩电,我说过要请你吃饭请你蹦迪的,可一直,一直还没时间请!”陈华秀的笑容像是一朵花。
黄海忠一拍脑袋,记起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倒是不明白,陈华秀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来呢?早干嘛去了?“是啊,我差点儿忘了,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给公司做点儿贡献,还非得让你请客!”
陈华秀却正气凛然地道:“不行,女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哪能说算了就算了,我必须得实现自己的诺言!”
黄海忠被她雷了一下,女子汉大丈夫,这是哪国的名词?亏
她能创造的出来!
不过对此,他倒也不反对,毕竟,陈华秀也算是个美女,跟她一起吃饭,自己也不觉得跌价。因此,黄海忠点了点头,意在默许。“好吧,有时间一定!”
陈华秀一高兴,竟然失态地拍了拍黄海忠的肩膀,站起来,兴奋地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许抵赖!”
黄海忠再次点头,又似被雷了一下,他还真没见过,请人吃饭还能这么兴奋的!
这时候,令馨又推门而入,一进门就朝黄海忠甜甜地喊道:“黄副总,咱们该出发了吧?现在公司就剩下咱们俩了!”
陈华秀一瞟令馨,表情咯噔了一下,她倒从来没仔细注意过,穿着一身工装的令馨,竟然能美到这种程度——叛逆中带有一丝天真,美丽中带有一丝可爱,摩登的身材连同**觉得羡慕,甚至望尘莫及。
“好,这就出发!”黄海忠站起来,晃了晃胳膊,便与令馨一块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令馨倒是早有算盘,一出公司的大门,便拉着黄海忠往西走。
黄海忠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明说好了去东郊虎皮镇的,她往西干嘛?
“黄总,今天你说什么也得去见我爸,再不去的话,我可跟你翻脸了!”令馨见黄海忠满脸狐疑,毫不吝啬地道出了心中的算盘。这个算盘她也不是酝酿了一天半天了,她之所以千方百计想跟黄海忠结队,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黄海忠眉头一皱,停了下来:“不行,我不能借着公事干私事儿,这不是我的作风!”
令馨反驳道:“你就别装高尚装清高了行不行?不装能死人啊?我爸都问过我好几次了,你要是再不去啊,他可真的要御驾亲征了,到时候他肯定饶不了你!”
“他这么急着干嘛?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最近我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我爸找你,肯定是好事呗!”令馨神秘地道。
“那也不能现在去,现在我们得按照计划去东郊虎皮镇发展代理商,公司目前的境况有些危险,我要是再借着工作的时间去办私事,那我的良心就被狗吃了!”黄海忠兀自地一转身,朝公交站牌走去。
令馨似乎也被他的忠肝义胆给感化了,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这年头,像这样忠于公司的人真是不多见了!
令馨不失时机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招呼黄海忠道:“黄总,我们打车去吧,公交车太拥挤了,我坐不惯!”
黄海忠有些生气地道:“打车公司也不会报销,我们现在是去工作,不是去旅游!”
令馨心里暗暗埋怨着他的小气,嘴上反驳道:“我不让公司报销,我自己出钱还不行吗?”
黄海忠看不惯令馨的无度挥霍,这里与虎皮镇相距甚远,如果打车的话,一个来回少说也得一百五六,这钱花的太冤枉。虽然令馨出身豪门,但也不能如此大手大脚啊?于是黄海忠愤愤地转过身,丢下一句话:“你打车吧,我没那个雅兴,我坐公交去!”
令馨的身体已经钻进了半截,见黄海忠如此坚决,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便又重新从出租车里钻出来,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对不起,我不坐了!”然后朝黄海忠追了上来。
那司机看着本来到手的生意突然没了,也有些气愤,口里情不自禁地骂道:“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