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忠愣在原地,眉头一皱,却盯住了她的文胸。
赵依依看穿了黄海忠的心思,一只手抚在**处,嗔气道:“你是在纳闷儿,我怎么戴上文胸了是不是?我听说经常不戴的话,会导致高峰下垂,所以即使不想戴,也强制自己戴上了!”
黄海忠对她的话,倒也不惊讶,因为他已经被赵依依雷习惯了。
赵依依望着黄海忠,一只手甩到身后,停在腰际,只听‘哧哧’一声,深蓝裙的拉链被拉开,小裙马上松动了一下。
黄海忠瞳孔放大,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当赵依依的深蓝色小
裙轻轻滑落的刹那,黄海忠自设的心理防线,瞬间瓦解了。或许,从他脱下军装的那一刻起,他就可以不必太过掩饰地对女人的兴趣,哪怕是逢场作戏也罢。他忘不了自己退役的原因,更忘不了曾经的一切,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他退役的原因,虽然心中有怨言,但他又能如何?
没有了纪律的约束,他又何苦对美女持排斥态度呢?
她的身体仍然是那般完好,如玉,如梦,修长的细腿,完美的身材,****那颗黑痣,仍然看的清楚,而且,她那略显稀疏的****,也完整地展现在眼前,青春气息难以阻拦,少女的诱惑无人能御。她,她竟然又没穿丨内丨裤。
她身体的曲线弧度都堪称绝版,皮肤充满光泽,粉色的**宛如新鲜**,娇嫩诱人,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是黄花闺女。
赵依依轻轻地走近黄海忠,用她火热的**把黄海忠彻底包围,当她试探地触到黄海忠胯下的那处硬物时,不禁娇羞地笑了笑。
赵依依突然转过身,背靠黄海忠,一手从背后指着文胸的系带,道:
“帮我把带儿解下来吧,戴这东西真麻烦,每天要解半天,要是有人帮我就好了!”
黄海忠帮她解开时,已经被欲望冲的如火如荼,他一把把不着一缕的赵依依抱到了床上。
“你今天行不行呀?用不用壮阳药?我都买好了!”当黄海忠压在赵依依身上时,赵依依突然问道。
黄海忠摇摇头,没有过多的前奏,一切规整利索,将身体贴了下去。
这次赵依依主动伸手引导他,很顺利地找到了方向,渐渐添力,赵依依芳心大悦,张着口,喘着嗔气……
赵依依对黄海忠的表现很满意,她一边知足地嗔叫着,一边盯着黄海忠的脸庞,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平蹬向空中,累了,就搭在黄海忠的腰际。
“这次怎么这么厉害呀,老实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又找人实践过了,不然的话,怎么比上次厉害多了?”赵依依一边迎合着身体,一边满意地问道。
黄海忠没有回答,只是突然间想到了很多。
“你就会这一种姿势啊?笨死了,要不,我在上面行不行?”赵依依又问。
黄海忠停下动作,果然依了她,翻下身子,由她施展曼妙的****。
如此三番,三百六十个回合之后,赵依依已经是香汗淋淋,但嘴角的笑容却始终没有停止过,在最后的关头,黄海忠将手拥揽在赵依依的腹部,猛然间,发出了男人步入愉悦巅峰的一声散吟。
曲终末了,赵依依想让黄海忠紧紧地抱抱她,黄海忠却坐在一旁欣赏着她的身体,用手轻轻地抚弄着她光滑润泽的身体,不再理会她的想法。或许,他已经没有了过多的邪念,他更多地是在触摸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赵依依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说了一句让黄海忠摸不到头脑的活:
“你,你怎么和我爸一样啊,乱摸……”
赵依依突然说黄海忠跟她爸爸一样,这句话貌似平凡,却让黄海忠警惕起来,他觉得这句话里暗藏玄机,一种不祥的预感溢上心头。
黄海忠穿上衣服,下了床,点了一支烟。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赵依依依然像上次一样,没急着穿衣服,只是拿卫生纸擦拭着身下的痕迹。
“你刚才提到你爸,是什么意思?”黄海忠若有所思地问道。
赵依依侧过身体,听他这样问,脸色再次晴转多云。“没,没什么,我爸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黄海忠肯定不相信她的话,盯着她的眼睛,继续问:“难道你爸,你爸他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赵依依突然失魂般地摇摇头,但眼泪却刷地流了出来,瞬间浸满了整个脸颊。
黄海忠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狠吸了一口烟,他甚至能猜测到一些端倪。
“我,我爸,他,他就是一个禽兽,他是禽兽!”躺在床上的赵依依变得伤心无比,脸上的泪痕更深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爸妈吗?”黄海忠想起了赵依依上次喝酒时的话。
赵依依咬着嘴唇,抽泣道:“我亲爸亲妈都死了,他们都死了,我现在有一个后爸,他,他就是一个禽兽,天天跑到我房间里,偷偷地……”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黄海忠心头一震,追问道:“偷偷地什么?”不觉间站了起来。
“他,他偷偷地跑到我房间,脱我的衣服,摸,摸我的身体……从我十四年那年,我妈死了之后,他就这样,他想,他想跟我……他想强、**我……”赵依依的话越来越语无伦次,蜷在床上,楚楚可怜。
“那,那他得逞了没有?”黄海忠追问,现在他的心里已经充满了震撼,他意识到了赵依依的家庭环境,是多么的恶劣,在这样一种环境下,她的身心能健康吗?不觉间,他对这个十七岁的问题少女充满了同情。
赵依依摇头道:“他,他没有,他没有得逞,有一次,他,他打我,胁迫我,他差点就得逞了,结果他的学生来了,他就,他就……”
黄海忠凑到床边,给她倒了一杯水,拿毛巾擦拭了一下她的脸颊,看着这个成长在畸形家庭里的悲剧少女,黄海忠心里突然涌入了一种强悍的负罪感,她还是个孩子,自己竟然先后两次跟她发生关系,他一边自责一边握住她颤抖的小手,安慰她。
等赵依依心情稍微平静下来,在黄海忠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把自己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原来,赵依依九岁那年,母亲得了大脑炎,父亲没钱给母亲看病,便离了婚,母亲带着赵依依改嫁给了一个叫赵柄全的中学教师,谁想这赵柄全竟然是个斯文禽兽,而且有**癖,他经常以辅导功课为名,带着自己班上尚不懂事儿的女学生来家里,借机猥琐,要知道,那还是些十二三岁的初中小女生,竟然先后被她遭踏了好几个。
后来,母亲发现了他的这个
行为,想劝他,却被他几次打的浑身是血……在赵依依十五岁那年,母亲死于脑溢血……这更让赵柄全为所欲为了,他简直把自己的家当成了猥琐*****的阵地,赵依依是听着那些无辜少女的嘤嘤声度过的,而这些被猥琐的少女,思想尚不成熟,在赵柄全的软硬兼施下,谁都不敢跟外界和家里提起自己的遭遇,毕竟,这并不是光彩的事情。正是这样,让赵柄全一次一次得逞,火焰越烧越高。
然而,虎毒不食子,虽然赵依依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也有父女之实,可赵柄全却一次次对赵依依打了歪心思。一个深夜里,他把黑手伸向了赵依依……赵依依被身体的不适惊醒,顿时吓了一跳,醒了,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的精光,她的养父正用手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她拼命反抗,终于逃过一劫,而后,又连续发生了三次,赵依依还算是个刚烈的女孩,她宁死不屈,才算是暂时逃过了父亲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