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远心里就是一翻个,南省,你不知道省长是谁,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是你要是说不知道山鸡是谁,就会有人笑掉大牙了。
因为山鸡,就是南省地下势力的一哥,人称鸡哥。
能够让这个人出手,应该差不多了吧。
张梦远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孟叔和山鸡打完电话,然后看着张梦远说道,“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分析的正确,那些人已经得了手,但是却不离开,我觉得他们还有所图谋,如果陈寇真是为家人报仇的话,那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所以,我希望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谢谢孟叔,我会做好准备的。”张梦远说完,和刘铁柱出了大厅,然后驱车离去。
张梦远坐在车上,冷笑着说道,“呵呵,陈寇,你真的想对付我啊,那好吧,我也要做一些应对措施呢!”
张梦远说完,抬头看着刘铁住说了一句,“刘哥,还记得那个性病患者吴前吗?”
刘铁柱点了点头,“我记得。”
“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张梦远阴笑着说道。
刘铁住从后视镜看了张梦远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驱车,朝外边驶去。
张梦远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这才靠到了靠背上,冷笑着说道,“陈寇,既然想玩,我就陪你玩玩。”
天色渐暗,路边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从吴前那里回来的张梦远和刘铁柱,走进了一个饭馆。
忙了半天,刘铁住都饿坏了。
虽然张梦远满腹心事,不想吃饭,但是经不住刘铁柱苦劝,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他拿起电话,给孟叔打了过去,询问寻找陈寇的事情,孟叔的回答,却让张梦远感到失望。
山鸡已经铺出去许多弟兄,但是,却还是没有陈寇的下落。
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陈寇那几个人,已经离开了南省?不然的话,黑白两道都在拼命的找她,她怎么还是毫无音信?
想到这里,张梦远的冷汗,就下来了.
如果陈寇真的已经远走高飞,那自己就真的没辙了。
正在这时,张梦远的电话突然震动了几下。
他拿起电话一看,是一条短信。
张梦远,你不是想找我吗?好,你到南郊来,我在南郊等你,陈寇。
张梦远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贱人,这个时候,竟然还真敢联系自己。
他咬了咬牙,然后直接回了过去。
我会去的。
陈寇又发过来一条短信。
“最好别让警方知道,最好别带人,不然的话,我会悄然离开的。”
张梦远猛然站了起来,看着刘铁住说了一句,“刘哥,走,南郊。”
刘铁柱迅速站起来,跟着张梦远就朝外边走去。
“梦远,她的短信?”刘铁柱问了一句。
张梦远来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上了车子,“嗯,她让我到南郊见面,这个贱人十分狡猾,她连电话都不打,根本就无法追踪到她的位置。”
“报警吧,梦远。”刘铁住从后视镜看了张梦远一眼,急促的说了一句。
张梦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她早就想到了,她已经发话,只要我报警,或者带太多的人过去,她就会直接离开,以后我就很难找到她了。”
“那就我们两个人去?要是那个黑衣大汉在那里,我们岂不吃亏?”刘铁柱皱着眉头说道。
张梦远冷冷一笑,“刘哥,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刘铁柱看张梦远说的十分自信,他也不再说话,开着车子,迅速朝南郊驶去。
车子刚到南郊,张梦远的电话又来了一条短信。
狮子山,东边入口。
张梦远抬头看着刘铁柱说道,“刘哥,狮子山,东边入口。”
刘铁柱,打了转向,朝着狮子山驶了过去。
张梦远低着头,在手机上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把手机装在了口袋里。
狮子山,远离市区,十分荒凉。
这里曾经发生几起凶杀案件,大家对这个地方,都是谈虎色变,更别说有人来这里溜达了。
特别已经是晚上,这里除了偶尔一声夜猫子的尖叫,就剩下了寒风刮过树稍发出的呜呜声,那声音如此尖锐,就像是那些鬼魂,正在低语着什么,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张梦远,你终于来了。”随着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一个人从一棵歪脖树后转了出来。
当张梦远看到那个人时,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
陈寇。
张梦远一步一步的朝陈寇走了过去。
“张梦远,你最好给我站住,不然,你会后悔的。”陈寇双手抱胸,靠在了歪脖树上,戏谑的看着张梦远,淡淡的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从一棵大树后面,又转出来两个人。
当张梦远看到前面那个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林婧宸。
在林婧宸的身后,一个人拿着刀子,逼在了林婧宸的脖子上。
侯伟峰。
张梦远的身体晃了几晃,看着林婧宸,又转身看着刘铁柱说道,“刘哥,我不是让你给阳光集团增加保卫力量了吗?”
刘铁柱刚要回答,另一棵大树后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面前,你觉得那些废物,有用吗?”
紧接着,一个人从树后面转了出来。
黑衣大汉。
张梦远死死盯着陈寇,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寇,你想干什么?”
陈寇看着张梦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在这黑夜里,她的笑声,和远处夜猫子的叫声遥相呼应,听起来阴森无比。
“张梦远,你竟然问我想做什么,你只要想想我是谁的女儿,又是谁的妹妹,你就应该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了。”
张梦远看着陈寇,冷冷的说道,“你要知道你爸和你哥都做了什么事情,你就不会这么帮他们了。”
“住口,”陈寇突然怒吼了一声,“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我都支持,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就是你,生生害死了我爸和我哥,让我一下子变的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你说,我能饶的了你吗?”
张梦远看着陈寇,摇了摇头,“看来你是帮亲不帮理啊,我也真看清楚你了,不过你已经从阳光和圆梦,拿走了那么多钱,难道还不能补偿你吗?”
“不能,”陈寇尖叫了一声,咬着牙说道,“张梦远,你觉得我连自己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觉得我就只是想拿点钱吗?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不但要毁了阳光集团圆梦集团,还有杀了你身边最爱的人,要不是姚雪去了京都,你觉得今晚上,这里会少的了她吗?”
张梦远看着陈寇,突然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个女人,也太阴毒了。
陈寇死死盯着张梦远,语气更加冰冷,“张梦远,我已经在我爸的灵前发誓,一定要用你的人头给他祭灵,所以在我把你折磨的了无生志的时候,你的死期,也就到了,张梦远,这个故事,精彩吧?哈哈哈……”
张梦远看着陈寇,淡淡的问了一句,“陈寇,我再问你一句话。”
“问吧,死刑犯临死前还的吃顿饱饭呢!”陈寇得意的说道。
“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张梦远盯着陈寇,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