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林婧宸用力钻进张梦远的怀里,两只手蜷缩在胸前,可怜的就像一只小猫。
张梦远抱着林婧宸,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都碎了。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睡,都在默默的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第二天早上,林婧宸早早的就起了床,她看着张梦远说道,“梦远,我今天回老家一趟,看看能不能从亲戚那里借一点钱,以前我和我爸没少帮衬他们。”
张梦远一听,心里就是一翻个,亲戚,在你有钱的时候,要多亲就有多亲,可是你一旦没有了钱,那亲戚,也就不像亲戚了,再说了,就算是那些亲戚能够给钱,又能给多少呢?
张梦远看着林婧宸,刚想劝阻,可是他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婧宸这样忙碌着,她的心里还有个希望,如果真的让她窝在这里,她非急疯了不可。
想到这里,张梦远点了点头,看着林婧宸说道,“那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林婧宸摇了摇头,“梦远,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在公司,我放心。”
张梦远看着林婧宸,猛的搂住了她,直接就吻了上去。
林婧宸热烈的回应着张梦远,两只手也紧紧的搂着张梦远,恨不得把张梦远勒进自己身体。
良久,唇分。
林婧宸红着脸,到洗手间整理了一下,然后背着挎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张梦远在后面追了几步,猛的喊了一声,“姐。”
林婧宸的身体突然僵住,好久才慢慢转过了身。
张梦远紧走几步,又把林婧宸抱在了怀里,声音沙哑的说道,“姐,我舍不得你离开。”
林婧宸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良久,林婧宸抬起头来,勉强笑着推开了张梦远,柔柔的说道,“我的傻弟弟,我回老家一趟,马上就回来了,你这个样子,看着我就像几个月不回来似的。”
林婧宸说完,伸手把张梦远的衣服拉了拉,这才笑着说道,“好了,我走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林婧宸说完,猛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姐,记着打电话。”张梦远在后面喊了一句。
林婧宸朝后面摆了摆手,直接走出了房间。
她不敢回头,她怕自己一旦回头,就真的不愿意离开了。
她才是真的舍不得离开张梦远呀!
林婧宸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出了公司的大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当她坐到车上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她双手捂住了脸,无声的哽咽了起来。
当车子驶出去好远,林婧宸猛的松开了手,转身朝着远处的阳光集团大楼看去,因为在那里,有她最爱的人。
有她魂牵梦绕的人。
她痴痴的看着大楼,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无力的靠到了靠背上,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张梦远也站在窗户前,看着林婧宸上了车子,又迅速离去,当那车子终于消失不见的时候,张梦远的心一下子空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和林婧宸冰释前嫌,消除了一切误会,好不容易尝到那种如胶似漆的味道,尝到那种夫唱妇随的甜蜜,张梦远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和林婧宸腻在一起,可是,她却要走了,也许要不了多久,林婧宸就会回来,可是他真的舍不得啊!
那一刻,张梦远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能帮助林婧宸,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大笔一挥,把支票放到林婧宸手里,然后很随意的说道,“姐,这是一个亿,你拿去用,如果不够,我再给你十个亿……”
可是,那只是梦,只是梦啊!
那一刻,张梦远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一定要变强大,他再也受不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无计可施,但是自己却不能帮上忙的痛楚。
正在这时,张梦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然后掏出了电话。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郑志成。
对于这个在自己困难的时候,一脚把自己踹开的人,张梦远没有一点好感,他真的不想接他的电话,可是出于礼貌,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张梦远。”
“梦远呀,我是你郑叔叔,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啊!”郑志成说的无比亲昵,就像是两个人曾经做过基友一样。
张梦远差一点吐了。
自己在饿了吧上班的时候,也没见郑志成对自己这样过,难道郑志成有什么事情,要求着自己?
他能有什么事情求自己?
张梦远的心思电转。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姚雪开发的那套智能调度系统。
一定是这个,姚雪那时候把这套系统的后门程序,交给了自己,并且在系统里设置了工作时间,到了设定时间,如果没有后门程序解锁,那整个系统,将会陷入瘫痪,算算时间,应该是到时候了。
当时这个秘密,是姚雪让张梦远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设置这个后门的,这个郑志成并不知道,张梦远当时和姚雪分别的撕心裂肺,都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是这个后门,却就像女人每个月的那亲戚,准确无误的来了。
想到了这里,张梦远的心里就有了底,他对着电话,礼貌的说道,“你好,郑总,我正在上班,不适合闲聊,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郑志成那个郁闷就别提了,一个集团总裁,这样低三下四的向别人说好话,却被别人直接给撅了回来,就像是正准备拉屎,却被人用玉米芯塞住了后窍一样,那种憋屈的感觉,无以言表。
可是他还必须求着张梦远,所以,他只能暗气暗憋的说道,“哦,那个,这个,梦远呀,今天中午你有空没有,我想请你吃顿饭,你可不能不给郑叔这个面子啊!”
“那个,郑叔,我真的很忙,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张梦远毫不客气的说道。
郑志成好悬没有栽倒在地,自己涎着老脸,给张梦远说了这么多好听的,就像是一个女人,不要脸的脱光了衣服,扭捏着对一个男人示好,可是那男人却一泡尿浇到脸上一样,那种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郑志成咬了咬牙,抛出了重磅丨炸丨弹,“那个,好吧,梦远,我就直说了,我想着以后我们饿了吧集团的员工服装,全部委托你们阳光集团加工,所以,我想请你当面谈一下。”
郑志成暗自咬牙,我都把喷香的鱼饵抛出去了,我就不信你不咬钩。
可是他真的没有想到,张梦远这厮,竟然油盐不进,他淡淡的说道,“郑叔,谢谢你的好意,可是很抱歉,我们公司主要是加工高档服装,这种低端业务,我们不做。”
郑志成气得浑身发抖,自己的职工服装,什么时候成了低端业务了,他可是十分清楚,饿了吧外卖集团,每年几万套服装,这可是个大单子,不少服装加工企业,都想接这单业务,甚至阳光集团当时也曾经参加过竞标,可是由于价格的原因,但是阳光集团没有竞标成功,这阳光集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竟然成了高端服装加工企业了?
毛!
这个张梦远,一定嗅出了什么味道了,竟然死活不咬钩,这厮离开了饿了吧才多久,竟然变得比那嘴角长了黄毛的黄皮子还狡猾。